「现在是几点?」叶诺追问道
季如卿瞅了瞅移动电话,「七点半。」
「都七点半了啊,那就明天再玩吧,继续睡。」
这次,叶诺脱了外套,把被子盖上了,准备继续睡。
季如卿哭笑不得,出声道:「你先睡吧,我洗个澡。」
卧槽,洗澡?
叶诺一下子就没了困意从床上爬了起来,一脸……无耻的笑容,「要一起吗?我突然也想洗。」
季如卿先是一愣,随后露出了一副古怪的笑容,「行啊,来吧,我先放水,等你啊。」
叶诺如遭雷劈
极其钟后
叶诺终究还是没那个脸皮,万一进去了,自己的住不住不是问题,问题是自己的小命……
浴室里的季如卿的脖颈以上已经是粉红一片还没有褪去,她脸色羞红喃喃自语,「季如卿啊季如卿,你可真不要脸,这种话都能说出来!」
差不多过了半小时,可能是昼间已经睡过一觉的原因,叶诺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就拿了房卡走了出去,跑到了沙滩上,望着波光粼粼的大海,心情突然开朗。
「古人言,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古人诚不欺我,确实是壮观一片啊!」叶诺不由得感慨万千。
海风吹来,掺杂着海上特有的腥气让叶诺神经放松,他就这么躺在了沙滩上,闭上眼睛,享受着宁静。
冰凉的海水一下子就扑了上来,叶诺呛了一大口水,咳嗽了好几下,憋的脸都紫了,骂骂咧咧道:「什么玩应,哪有这个时间涨潮的,卧槽……嘶……」
然而叶诺似乎忘了,这个时间业已快要涨潮了……
叶诺一咬牙,把腿上的一只螃蟹给拽了下来,扯开裤脚发现被螃蟹夹伤的部分已经出血了,叶诺不由得苦笑,「怎么这么倒霉啊!」
叶诺一瘸一拐的回到了酒店,朝前台要了一些外敷的药,瘸着腿走到了房间里。
刚进去就看到了无比香艳的一幕……
季如卿面色冷静,徐徐的转过了身子,穿上了浴袍,回头瞪了一眼叶诺,「还看?好看吗?」
叶诺咽了口口水,尽管是两世为人,然而不管哪一世都是一人单身的雏儿啊,哪见过这场景,他只感觉鼻子湿热,用手一摸,嫣红的鲜血格外醒目……
「对不起啊如卿,我还以为你早就洗完了……」叶诺站在原地小声出声道
「不许提!」季如卿面上尽是红晕,由于刚洗完澡,湿漉漉的头发就披在脑后,格外诱人
「你作何回事?」季如卿看了一眼叶诺,蓦然不厚道的笑了
叶诺此时的形象确实不太好,一身的衣服都被海水打湿了,一只手拿着药物,一只手拎着一只被前台五花大绑的螃蟹……
「我刚才躺在沙滩上思考人生来着,随后蓦然就涨潮了,浑身湿透,然后一只螃蟹不清楚何以后爬到了我腿上,用钳子夹了一下……阿嚏。」叶诺懵了,揉着鼻子出声道:「这就感冒了?」
季如卿翻了个白眼,刚要说话,也打了个喷嚏,一脸茫然,「这么快就被你传染了?」
叶诺脑袋上滑下几根黑线,出声道:「别诬陷我啊,我刚回来!」
季如卿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我想起来了!我刚才是被冻醒的,刚才在浴室的浴缸里泡了一会,随后突然就有点困,就睡着了,水凉了我才醒……」
叶诺露出责备的神色,「都这么大个人了,还不让人省心,你等着,我去取药。」
叶诺走到了前台,揉着鼻子出声道:「有感冒药吗美女,我这一晚上可是真够倒霉的了……」
前台小姐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让身后方一人去找药,她转身发现叶诺并没有责备的意思,于是便出声道:「先生,您这都不算惨,我记得去年也有一个老板来这个地方旅游,非说夜晚的月色肯定格外的美,一人人穿着短裤就去赏月了,赏月还不满足,还让我们 用沙子把他给盖了起来,赶巧不巧,我们刚回来就涨潮了,那位老板还被四五只螃蟹给夹住了手脚,赶了回来的时候可真是好笑极了,第二天就把那些螃蟹给清蒸了。」
叶诺听完都忍俊不由得,「这哥们得是有多倒霉啊,夜晚的沙子多凉,他也能受得了?」
前台小姐姐摇了摇头,「不清楚,听说他仿佛是某一年东北冬泳冠军。」
此物时候感冒药也找到了,叶诺接过了药告了声谢就离开了这个地方,回到室内烧了开水,季如卿还在不停的打喷嚏。
「吃药了。」叶诺一手热水一手感冒药,对着季如卿出声道
季如卿使劲摇了摇头,「不吃,苦。」
叶诺抽了抽嘴角,「苦也要吃!」
「不吃!」
「吃不吃?」
「不吃!」
叶诺把杯子和药放到了桌子上,摩拳擦掌的朝季如卿走来,一脸猥琐,「你不吃,可就别怪我了!」
季如卿面不改色,冷哼一声,就坐在床上,似乎是想看看叶诺是怎么对她的,不一会后她就后悔了
这次叶诺可是来真的,他把季如卿给摁到了床上,一只手压着她的后背,一只手拍她的屁股。
「吃不吃?」
「唔……不吃!」
啪
「吃不吃?」
「不吃!」
……
「吃不吃?」
「呜,我吃还不行吗?」
叶诺这才满意的轻拍手,把温水和药取了过来,递给了季如卿。
业已做起来的季如卿血红如血,屁股上传来的麻麻的感觉让她格外害羞。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今日就应该把你关在外面!」
吃了药,季如卿无比委屈的说道
叶诺摸了摸鼻尖,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这不是为了有礼了吗……」
季如卿冷哼一声,没打算理叶诺。
「要不,我给你涨工资?」叶诺试探性的追问道
季如卿没说话,片刻后怒气冲冲的追问道:「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吗?」
说罢,不等叶诺回答,她便回到了自己的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显然是没打算给叶诺解释的机会。
叶诺就算再直也清楚,刚才她不一定是真生气,然而现在,是真的生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