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百般武艺,此乃说谎!
——说谎是有迹可循的。
面红耳赤,目光躲闪,神色异常无处安放的双手……说谎过程中的所有迟疑会带来败北。
——说谎是讲究技术的。
真话里面夹杂着假话,只说一部分真话,熟练地调换语序……脸不红心不跳是基本素养,逻辑完备是进阶要求。
——说谎是偶尔必要的。
想要生活过得去,总得来点暧昧不清的东西;要想生活过得好,还得学会一点小技巧。
——如同赤子一般的星野真寻大抵是死了罢!
从纯情的赤子之心到五彩斑斓的黑心,他说过的谎话之多只能用悲剧来形容!
「兄长大人和六花小姐究竟是什么关系?」
「偶尔聊一下情感话题的朋友。」
「我们是朋友。」他说。
坦坦荡荡的姿态好像无懈可击,泉凪小姐却一脸怀疑。
——说谎终究是是有迹可循的。
根据她总结的师傅观察记录,星野真寻试图说谎的时候有好几个特征特别明显。
摸鼻子,眨眼睛,对视......就好像没长大的顽童一样,各种小心思都藏在他的肢体动作里面。
「情感商谈?」
「最近有些烦恼小夜子的事情。」星野真寻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面对这生硬又漏洞百出的谎言,即使是道场的小鬼也能看穿这拙劣的表演。
纯度太低了!
泉凪小姐和他对视了一会,忍不住叹气。
「兄长大人好狡猾!」
「有的时候就是要这样。」
「咕咕咕。」【兄长大人好坏!】泉凪小可爱吐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鸽子语。
「下次再这样就不帮兄长大人了!」
「感激不尽。」星野真寻双手合十,向妹妹大人行礼。
妹妹果真还是别人家的好!
别人家的小棉袄特别暖心,自己家的小棉袄特别扎心!
「兄长大人打算怎么和六花小姐说?」
「小凪是能够成为我徒弟的可爱美少女!」
「再作何夸奖,得分都不会变高哦!」泉凪小可爱的呆毛已经开心地摇摆了起来,显然相当受用。
「我们其实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妹之类的?」
「六花小姐应该不会信。」
「重要的一直都不是对方相不相信。」星野真寻笑言。
说谎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充其量只是一件好用的工具。
只要能将这件事情翻篇就好了
对于说谎的纯度,他一向是无所谓的!
「兄长也是这么对我的吗?」
「自然不会。」望着有些可怜的妹妹小姐,星野真寻果断摇头。
「我们永远是一国的。」他说。
「一国的又不代表不会说谎!」泉凪眨了眨眼睛。
「小凪最后也不会坏掉。」
要是泉凪是坏掉的女孩,星野真寻估计自己可能活不过一人星期。
商量完迫害樋口六花的合作分工之后,新晋兄妹也要回归战场了。
「不能太欺负六花小姐哦!」
「自然!」星野真寻点头,毕竟樋口六花和他也是一国的。
泉凪小姐最后看了他一眼后回身离开。
「小凪?」
「洗手间。」
星野真寻不好意思地停留在原地,看来美少女也要解决最基本的生理需求。
除非是纸片人,不然该有的东西还是会有。
即使我们一直都不提哪方面。
......
「小凪呢?」
看着单独一人人赶了回来的星野真寻,樋口六花的神色极其幽怨。
一男一女同时去卫生间长达极其钟,很难让人不怀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尽管十分钟不算长,万一星野真寻也很短作何办?
一切皆有可能。
方才落座的星野真寻蓦然感到一阵恶寒,无奈地扯起嘴角:
「洗手间。」
「说谎也要找一人合适的理由吧!」樋口大明神试图用自己不存在的威严来让信徒改邪归正。
「六花刚刚绝对想歪了。」星野真寻淡定地喝了口咖啡,「洗手间不是用来做奇怪事情的地方。」
「虽然洗手间的故事很经典就是了。」
小小的隔间内,肆意妄为的两人......
「咳咳咳咳!」樋口六花被突如其来的黄段子攻击呛到。
黑色的咖啡从嘴角滑落滴到了白衬衫上面。
「......」2
「要是要先回去的话,我能够跟小凪说一声。」星野真寻对此深表同情。
洁白无瑕的东西上染上了不好的颜色,的确能让正主血压升高。
「算了吧......」樋口六花的眼神业已死了。
「是吗?」他很遗憾。
要是樋口六花就这样回家,他就能够省些许构思语言的心力了、
心情不好的大明神初步处理了一下之后,矛头重新对准星野真寻:
「怎么会不等小凪一起回来?」
「因为我有只想告诉你的事情。」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噗!」再一次直球进攻下,樋口六花的白衬衫成功躲过一劫。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星野真寻掏出纸巾一边处理自己的污渍一面为她喝彩。
大明神的圣水玷污了他洁白无瑕的坚持,星野真寻已经不干净了!
「看来我们打平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嗯。」
同步率400%的两位家政人这时叹了一口气。
血压高了,拳头太硬了。
「喵喵喵!」【两个蠢货,哈哈哈哈】
看戏的喵迪斯又发出了事不关己的大声嘲笑。
星野真寻望着最后一口咖啡,露出了和善笑容。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还有一些洁白无瑕的东西等待着坏心眼的某人去玷污,
黑猫好像也不错......
感受到危机的喵迪斯直接跳离桌子开始炸毛。
「小白作何了吗?」
「小黑它可能想活动一下身体。」
小黑?樋口大明神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们还是说些许其他事情吧,」趁泉凪不在的时间,星野真寻要微操一下。
「对了,小凪为什么要叫你师傅?」
「只因我是值得尊敬的有识之士。」
「误人子弟吧!」樋口六花对于自我感觉良好的某人无从下手。
脸皮不够厚,说话都没有中气。
「【所谓的恋爱到底是何东西呢?——樋口六花】。」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
「误人子弟的事情真是很抱歉。」
「我耽误你了。」星野真寻眉毛轻佻,欣赏着炸毛的樋口六花。
「那件事情是可以解释的!」
「我知道」
「毕竟压力巨大的六花小姐和咖喱块都很不容易,关于这一点我依稀记得很清楚。」他说。
咖喱块?
【咖喱块也很不容易呢!——樋口六花】
樋口大明神值得纪念的迷惑黑历史二连发!
「不是说好不要再提咖喱块的事情吗!」回忆起黑历史的樋口六花满脸羞愤。
「我可不依稀记得自己有答应过那种事情。」星野真寻佯装震惊,满脸无辜。
「……」
「我答应下来的事情绝对会记住,换言之,我没有记住的事情就是我没答应过的事情。」
「有什么想说的吗,咖喱块小姐?」
「邪魔外道的诡辩!歪理!」
星野真寻甚是爽快地承认了自己外道的身份,把没有何杀伤力的娇嗔当做夸奖。
「要不要试着讨伐我,咖喱大明神大人?」
「咕咕咕!」【狡猾的信徒!】
看来鸽子语也是通用的必要技能,大明神此刻化身成大鸽神了。
「误人子弟的邪魔外道给你造成困扰实在很抱歉。」
「接下来会前往时间与精神之屋继续修炼。」
「.......」
望着一脸委屈的樋口六花,星野真寻选择收手。
要是把她玩坏就不好了。
......
「是以师傅是作何回事?」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昵称。」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因继续叫姓氏有些生疏,所以小凪就开始叫我师傅了。」
少女总是给自己喜欢的东西安上各种可爱昵称,这很合理。
「师傅是昵称之一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只是凑巧而已,昵称这种事情会经常换的。」
「我不信!」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这背后一定有何阴谋,看破真相的樋口六花射出灵感的激光!
「要不要赌一下?」星野真寻心念微动,一人大胆的想法逐渐浮出水面。
「赌何?」
「【师傅只是一个简单的昵称,没有何特别含义】。」
「赌注是什么?」
「女仆怎么样?」给了不极远处的店员小姐一人微笑后,他徐徐说道。
「女女女女女仆?」樋口六花的头上开始冒出蒸汽。
「健全定义的女仆,」星野真寻可不想被神明连续约谈四次。
「你这边的惩罚呢!」
「任你处置一整天!」
任我处置?
原本还在打退堂鼓的樋口六花突然又勇敢了起来。
少女强忍羞涩:「不许赖账!」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虽然星野真寻的人生三大准则中有一条是【不赌博】,但现在情况不一样。
他操盘了。
「作何了吗?」姗姗来迟的泉凪小可爱有些疑惑。
「兄长大人可不能欺负六花小姐哦!」
【boom!】
星野真寻嘴角疯狂上扬,他业已赢一半了。
「兄长大人是作何回事?」樋口六花的笑容凝固,质疑从牙缝中挤了出来。
「没有怎么会啊,兄长大人就是兄长大人啊!」泉凪小可爱有些摸不着头脑。
「只是一人称呼而已。」
「称呼?」
「随时可能会换的那种称呼。」星野真寻淡定地补上一句。
「没有何特别含义。」
「是吧小凪?」
看着挤眉弄眼的兄长,妹妹小姐很配合地点头:「只是一个昵称而已哦。」
「......」
【赌局结束,胜负已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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