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徐甲话音未落,便将陈一何一刀刺翻!
在那一个瞬间,陈一何有注意到徐甲的双眼,除了眼神之中多了不少错综复杂的仇恨之外,并没有翻白,「看来他并没有被天道中人控制。」下一刻,陈一何就中剑跌落在地。
「大胆狂徒!」小宫主站了起来,十根芊芊细指捏着十根银白色的针,显然她动了杀气。
毕竟她现在与陈一何是一人阵营的。
「别!」陈一何赶紧劝阻小宫主道,「不过是一点轻伤罢了。」
「陈一何,你不配做我们的兄弟……」徐甲终于开口了。面上的残酷业已让他周遭的空气都变得凝固了,太寒冷了,就像是从冰窖里尘封了数千年之后出了来的人。
「作何会?」陈一何追问道。
「呵呵,我与龙王拼死拼活地送你进千重门,可是你却一人人回来了。你跟我说龙王死了……可是他现在就活生生地在躺我们面前。」徐甲对陈一何说道。
「你不应该问一下来龙去脉吗?」陈一何反追问道。
「来龙去脉?我只看结果。」
「要是你对我还有一丝的信任,就请相信我,我一直都是你们的兄弟。」
「抱歉,我不信任你。」徐甲将话说得冷酷无情。
在一场大战之后,战场显得非常萧瑟,远处的熔浆停止蔓延了,然而炙热的高温业已让人无法接受。吴熔也没有办法收拾这样的残局了。
陈一何不清楚接下来该作何开口了。徐甲也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徐甲检查了一下龙王的心脉,大概是业已稳住了性命,是以他便将龙王抱了起来,「你没有下杀手,我谢谢你,然而要是你下了杀手,可能我就要找你算账了……我们的兄弟情义早就结束了,以后就不要再纠缠了。龙王我会将他引向正道,不必你操心。」
徐甲继续出声道,「下一次见面,我们便是仇人。」
陈一何问徐甲道,「你要带龙王去哪里?他现在饱受天道折磨,你带走他,局面不一定会好转。」
「不用你管!」徐甲冷冷地出声道。很快,他就带着龙王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前。
陈一何没办法阻止,他心中有很多担忧,他不清楚徐甲从哪里来的修为,从一人手无寸铁的小偷,成为一个至少六重天的高手,他也不清楚徐甲的性情发生了多少改变,他理应更关注的,从上一次分别开始。
一切,一切,太多事情,让陈一何混乱了。
只不过现在陈一何不想管那么多了,好在徐甲还活着,龙王还活着。
一切尘埃落定,算是暂告一段落了。
「咳咳……」陈一何捂着自己的前胸,再一次艰难地站了起来,走向吴熔与小宫主二人。
陈一何道谢,「感谢你们了。」
「理应的,是兄弟,说什么谢。」吴熔对陈一何说道。
陈一何心中很感动,自始至终,吴熔都把他当兄弟,甚至冒着生命危险替他拦住萧小玉,不然他以一敌二,还真不一定能够取胜。
「你的伤没事吧?」
吴熔摆摆手,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笑着回答,「呵呵,这点小伤,算什么!」
「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陈一何大笑道。
萧小玉躺在地上,像是睡着了一般,刚才那种野蛮的力量不见了踪迹,俏皮的她仿佛随时会醒来。
「她没有性命危险……」小宫主主动对陈一何出声道。
「嗯嗯……只是不知道她何时候醒来。」
「两三天就行了,更要我们担忧的,应该是她醒来了作何办?天道的力量在她的体内似乎仍有残留。」
「管不了那么多了,两三天,说不定天道就已经被我们打败了。」陈一何不由自主地将脑袋转向了西边,看着西方昏沉沉的天际,那是皇家老祖、东方无极以及天灾三人交战的地方。「一旦天道被打败,她应该就会恢复正常了。」
「但愿吧。」
吴熔对陈一何出声道,「想不到这一年里,发生了这么多事。」
「是的啊!现在真的太难做了,我都不清楚该作何办了。」陈一何颇为沮丧地说道。
「沮丧什么?那么多人的生命就寄托在我们的身上,我们若是沮丧了,他们该作何办?」
陈一何看了吴熔一样,喃喃地说道,「也对哦……」
「那……」小宫主蓦然说话了,她轻拍了一下陈一何的肩头,然而后续的话却没好意思说出口。
「嗯?作何了?」陈一何诧异地追问道。他觉着小宫主跟以前比,不一样了,除了她变得更美了之外,还有很多东西都改变了。
仿佛是一块万年寒冰业已融化了。
「那个……呃……陈一何……」
「怎么了……没事的,你说吧……」陈一何被搞得也有点不好意思,他万万想不到自己有一天能看到这样的小宫主。
小宫主蓦然加快了语速,一口气出声道,「之前的事,对不起了!希望你不要在意!」
「哈哈哈!哪里的事!我们公平一战,有何对不起的!你这么说我好惭愧啊!」陈一何大笑言,的的确确,他能注意到这样的小宫主,已经是万幸了,哪里还在意那么多!
「你们瞧,这不是最好的结果吗?」为了怕两个人都不好意思,吴熔索性做起了和事佬。
「哈哈哈!是的,是的!」陈一何大笑着应承道。
「就该这样啊!等到这事完全结束,我们一定要好好喝一杯!」
「只是不清楚这糟心的事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陈一何感叹道。
此时此刻,西边的天幕上,出现一道又一道绚烂的光芒,照得他们三人都睁不开眼。
「也不清楚那边作何样了!」吴熔追问道。
「去看看吧,作何样?」陈一何追问道。
「这等盛宴,作何能错过?」小宫主反问道。
就这样,陈一何、吴熔以及小宫主,带着昏迷中的萧小玉,一齐朝着西边去了,以他们现在的修为来说,到达另一处战场,也只需要小半个时辰的时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铅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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