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是个西装革履眼镜男,跟他一起的还有不仅如此三个女子,看年龄和装扮,这些女子理应是应届大学毕业生。
赵忠懒得搭理,倒是那服务员看不惯。走上前去,「这位先生,这个地方是洛湖最正宗最高级的西餐厅,请注意一下礼貌。要是按照严格规定的话,这个地方一切都是用英语交流的。」
「法克鱿。」那西装革履眼镜男还真会说几句英语,他是香岛建筑大学毕业的高才生。今日来洛湖,是想去应聘世界第一高楼总工程师的职位。
说白了,就是个指有纸上谈兵经验的傲娇男。
就他这尿性,估计还没投简历就被人扔出门。
服务员不敢反驳,回到赵忠面前。
本来打算走了的赵忠,见有人敢在他面前呲牙,尤其还是当着他妻女骂他是穷鬼,这定要用力教育教育。「去点三份最贵的牛排,另外来瓶82的拉菲,漱口水也要最贵的,配菜就意粉吧!」
「几成熟?」服务员问。
赵忠道:「两份九成,一份三成。哦,在点多份五成、七成的。」
「喂,服务员,你是不是耳朵被屎堵了?你不是说这里是最正规的西餐厅吗?作何那穷鬼一家还能做在这里?」眼镜男似乎执意要挑事,「在香岛,就穿成他们这样的,别说进餐厅,在大门处经过也不能够。」
「爸爸,那坏人叔叔好凶。」赵苗苗吓的不轻,赶紧钻进妈妈的怀里。
赵忠怒了,「我说,你有完没完!嘴臭就闭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要想刷存在感,别在劳资面前刷。」
「你竟敢说我嘴臭?你清楚小爷我是谁吗?」眼镜男拿着杯水过来,往里头吐了几口口水。「告诉你,我是世界第一高楼的最高工程师。另外,我七舅姥爷是奥城赌王贺爵士。得罪我,你就是找死。
只不过,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把这杯水喝了,刚才的事我能够当作没发生过。」
「这位先生,请不要……」
服务员还没把话说话,被眼镜男一脚踹倒在地。「这个地方有你说话的份吗?在叽歪,劳资让你立即滚蛋。」
他把水杯搁赵忠面前,「你不喝,可以让你女儿喝,要不然,叫你女人喝也一样。说不定,她喝了之后会觉着,其实劳资的口水比你这穷比的口水甜得多。」
赵忠没有出手打人,在斯文的场合得用斯文点的办法解决问题。他从行李包里拿出大哥大,「食街西琴海西餐厅二楼,最快的时间最多的人。」
放下大哥大,赵忠警告眼镜男最好别走,不然出了西餐厅,他不敢保证会不会当街表演拔牙。
「次奥,吓唬谁呢!劳资就等着你叫人来。」眼镜男一脸淡定,这间西餐厅的老板是葡裔奥城人,在香岛奥城有不少分店,人脉关系网很强大。
最重要的一点,和他七舅姥爷是好朋友。
敢在这里闹事,分分钟被送去坐牢。
不多时,彪哥亲自带队,把安保公司上千员工带了过来,排队上二楼,这架势一条街的人都跑光了。
「拼人多啊?有本事就弄死小爷。」
眼镜男被彪哥掐住脖子,但依然临危不乱。
「彪哥,这个地方是斯文人来的地方,咱们既然来了,那就不要动粗。」赵忠让服务员去拿个大海碗过来,然后吩咐安保员工每人往海碗里吐口水,人说都要有份,没口水就多喝水。
那几个妹子瞬间就吐了。
赵忠换到一楼吃牛排,用餐结束后,安保员工还没结束。
据彪哥说,已经吐了有三海碗口水了。
「刚吃饱,别跟我说这些不雅的话。我带老婆闺女去逛逛,你监督那货,喝不完就灌他喝,他以后保证会长记性。」
交代完,赵忠带着女人闺女走了。
二楼的那眼镜男,眼神充满藐视,他嚣张,他猖狂,只因有本钱。
「还是那句,带种的话就弄死我,弄不死我,我就弄死你们,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人。」
洛湖是彪哥的地头,安保员工加上之前的那些小弟,上万人也不在话下,岂会被一人油头粉面的傻笔玩意吓倒。
千人大队总算完成了任务,满满的四海碗那啥。
彪哥道:「斯文人,是你自己喝还是你们几个分摊喝?」
三位妹子瑟瑟发抖。
「慌何慌,别给老祖宗丢脸,我赫雄能带你们出来,就能保证你们的安全。」眼镜男端起一海碗那啥,「可想好了,我要是真喝了,到时别后悔。」
「你们知道赫少是谁吗?听过赫里舍氏吗?」三个妹子中一个鼻子上挂银环的妹子站了出来,「告诉你们,我雄哥乃八……」
「闭嘴。想当年咱们老祖宗连血都喝,喝此物算得了何。」赫雄示意退回去,「今日咱们认栽,山水有相逢。」
说完,他咕噜咕噜的灌下那碗啥。
他这举动把餐厅里那些没来得及走的客人,恶心的狂吐。
他也是个狠人,骨子里狠的那种,竟然真把几碗那啥给喝掉。
缓了一会儿,他道:「我们能离开没?」
「谁也没拦着你们。」见人家还真喝了,张彪反倒不好办,总不能出尔反尔烂了人家。
出了西餐厅,赫雄开着奥城牌的超跑去医院洗胃。
路上,姓那的妹子道:「雄哥,其实咱们没必要怕他们,人多又怎样,我就不信他们敢在西餐厅了灭了我们。想当年,我们的……」
「别动不动就想当年,大清已经亡了很久了。今日我喝他们几碗口水,他日定会让他们自己喝自己的血。那娜,记住了,以后别随便亮底牌。」赫雄出奇的平静,这不符合正常人的心态。
一般正常人喝几碗别人的口水,估计胆汁都得吐出来。
而他,竟然能够跟没事一样。
回工地的张彪给赵忠打电话过去,「义弟,那孙子很能忍,竟然真喝了几碗口水,我放他们走了。」
千人面前,结果无非有两种,一种是自愿,另一种是被灌。是以赵忠没多想,说了句给兄弟们发点奖金,或者吃大餐,这样能提高队伍的凝聚力。
就在要挂电话的时候,彪哥突然道:「哦对了义弟,那孙子的姓氏很奇怪,赫里什么氏,好像四个字,中间忘了是啥?」
赵忠眉头紧锁,感觉摊上事了,在现代,他碰巧有看一整套大清王朝,赫里舍氏,正黄旗。
虽然大清业已是过去式,然而,八旗的实力依然非常可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奥城贺爵士其实本姓也是赫里舍氏。
「彪哥,把人追回来,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