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村的人被村长没头没脑的话整的蒙圈了,给赵老二赔礼道歉,这道的是哪门子的歉?
「李村长等等。」赵信义追出村,把手里的几十块钱塞到村长手里。「我哥说,你们那么多了来一趟就这么走,他心里过意不去,这些钱给你们买些酒菜好好庆祝庆祝,权当赔礼道歉。」
李村村长暗道完了,这死仇结下了。
财物接了,能够理解是上路财物。
不接,那是不识抬举,到时全村一块遭殃可别后悔莫及。
李亮不以为然,夺过赵信义手里的财物揣兜里,很是神气的道:「看,我就清楚赵老二是个怂蛋玩意,这不马上把赔偿送来。反正这事没完,回头还来敲打敲打他。」
「呵呵。」赵信义冷笑两声,说:「我哥说了,要是李亮接了这钱,就对着你们李村的人笑两声。我也不清楚他想表达什么。」
「……」李村村长心死如灰,心里很清楚,将来,李村必要面临巨大的压力,而且是来自赵老二。
第二天自个儿去卖黄鳝的赵信义早早赶了回来,跟头天一样,被水泥厂出手阔绰的老板娘包下所有的黄鳝。
况且这次财物给的比较多,整整一百块。
赵信义把一百块钱递给赵老二,「听了你受伤的经过后,老板娘说多出来的给你买些补品。哦,她还说,如果方便的话,今天中午去镇上最大的饭店坐坐,她做东请你吃饭。」
「请吃饭?」
赵忠暗自思忖,这是个机会,甭管那贵妇出于什么目的,从目前来看,自己还是有价值的。指了指剪好尺寸的尼龙线,「全搓了,争取上午之前把一千把黄鳝钩制作好,夜晚挨家挨户送过去,一把两分财物的利润让他们顺带卖。」
敲门三声,推门进去,厢房里坐着一人,不是贵妇还能有谁。
日中的时候,两人来到八喜大饭店,问了下服务员,贵妇业已来了,在厢房。
「听说你受伤了,好点没?」
说着,贵妇竟然给赵忠斟茶。
「姐,你这是要折我的寿啊,使不得使不得。」赵忠赶紧抢过茶壶,给贵妇斟了半杯茶。
酒满敬人,茶满欺人的细节他把控得体。
贵妇不经意的眼角瞥了一下赵信义,赵忠很上道的说:「信义,出去溜达溜达,一会儿再赶了回来。」
细节能够反应出一人人的头脑活跃度,自己只是一人眼神,这个赵忠马上能领悟,是个可造之材。贵妇满意的笑了笑,「有件事想找你帮忙,如果事情办得好,水泥厂无论哪个岗位随便你挑,另加五百元辛苦费。」
「姐,杀人越货的事可别找我,拖家带口的玩不起。」赵忠没傻到头脑一热就答应下来,凡是讲对等,贵妇开出不差的条件,想必要帮忙的事不会太简单。
贵妇咯咯一笑,哪怕四十来岁的她,风韵犹存依在,笑起来很有味道的。「不是要你杀人越货,是想让你去鹏城赎个人。」
沉思数秒,赵忠问:「怎么会是我?」
「头天看你的第一眼起,我就从你眼里看出了你非池中物。今日再听信义说了你的事,更加确信我没看错人。」贵妇指了指旁边椅子上的袋子。「这是两万赎金。」
赎人也不是说给了财物就能赎回来,有可能钱给了,人照样赎不回,况且连同交赎金的一并被做掉。赵忠问:「我能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吗?」
……
三天后,赵忠带着贵妇的弟弟回来,而且赎金一分不少的还给贵妇。
贵妇没有收下给出去的赎金,「既然这些赎金给出去了,哪有要赶了回来的道理,现在这些钱是你的了。」
赵忠也没推辞,他是在试探贵妇的气量如何,要是真把赎金拿回去,说明这个人的格局也就如此。
「姐,水泥厂的工作我看还是算了,我这人自由懒散惯了,不适合打工。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借辆摩托车给我,等买了车再还给你。」这次去鹏城赎人,赵忠收获不少,在鹏城无意发现了商机,也结交了些灰道上的朋友。
「我多嘴问一句,要摩托车干吗?」贵妇是真暗自思忖拉拢赵忠这样的人,如果能在这种人成功的路上拉一把,将来肯定不会忘了曾经的提携之恩。
赵忠把计划说了出来,那就是各村收购黄鳝,随后到鹏城卖。
鹏城黄鳝的价格是五毛多,在各村收购的价格压在三毛左右,一次送几百斤去卖,除掉各种费用一趟下来也将近百来块。
况且惠城到鹏城的路程只不过百几公里,利索一点的话,一天能走两趟。
当然还有就是,能够顺便倒腾国库券,鹏城那边一百国库券能够卖到一百零几。
一百块能赚几块,积少成多也不容小觑。
贵妇微微颔首,家里搁着的摩托车都有好几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去看哪辆合适就开哪辆,也不用急着还赶了回来,我家没谁开。」
临走前,赵忠道:「姐,有认识相关机关单位的人吗?赎人的时候,答应了别人,替他收些国库券,听说是送礼用的。」
「拿国库券当礼送?」贵妇疑惑几秒,很快领悟什么意思。「大约要多少?」
赵忠往赎金的那袋子努努嘴,「先这些,等人脉打开了,那时要得就更多。」
「好,明天过来拿。」这点小忙只不过是好几个电话的是,张萍当场应承下来。
赵忠走后,张萍脸色一冷,甩手一巴掌呼在弟弟面上。谁又能不由得想到,平时看似人畜无害的温雅贵妇,发飙起来竟然有不为人知的一面。「什么时候你才能长点记性,我是你姐,不你娘,再有下次,自生自灭吧!」
「姐,这次真不怪我。」张霆一脸委屈,「谁清楚那些王八蛋会那么不讲道义,财物收了,竟然借着酒局灌醉我,随后诬陷我睡别人的老婆。天地良心,我发誓我绝对没有」
张萍很快又恢复平时那种温雅气质,「赵忠是作何应付他们的,把全过程告诉我。」
「他一来二话不说,当着那些人的面拿出三瓶白酒。好家伙,一滴不漏眉头也不带眨一下就灌下那三瓶酒。然后醉醺醺的说江湖道义不能坏,甭管在哪里,于是就开始赌三局,第一局玩纸牌,何德州玩法。第二局是摇骰子听点数,第三局直接不用赌。只因赵忠连赢两局。」
说着,张霆一脸崇拜神情,「姐,不是我吹牛,此物赵忠,绝壁是我见过赌术最厉害的人。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