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忠暗暗喷了一口老血,特么的,这是被鄙视了吧?
很好,姓王的,今儿你对劳资的嘲讽,他日劳资必百倍奉还,有你跪求不要不要之际。
第二天上鹏城的路上,王婕一直不敢大口喘气,生怕一个眼神或者动作会惹来杀生之祸。
毕竟,自己清楚了赵老二不为人知的隐疾,男人都是要面子的奇怪物种,特别是在这方面。
「王姑娘,一路下来跟你说话也不搭理,老是望着忠哥,别这么拘谨嘛,我哥又不会吃人。」
这业已是赵信义第一百多次没话找话跟王婕搭讪,只不过,王婕不鸟他。
车子突然拐进一条小路,在一处树木众多的地段停住脚步。
赵忠回过头望着王婕,露出一抹诡异的笑。
「啊……不要杀我灭口,我昨晚何都没看到听到。信义大哥救我,我不想死。」王婕以为赵老二终究要对她灭口了,吓的死死抱住赵信义求保护。
赵信义一头雾水,实在搞不懂王姑娘这是要闹哪样。
「抓紧时间,尽快完事。」下了车,赵忠故意阴恻恻的说。
「哦!」赵信义点了点头。
如同被触电的王婕,吓的连滚带爬冲下车,她听出来了,赵老二是想此物看似忠厚老实,实则也是一丘之貉的赵信义对自己下手。
「救命啊……有人要对我先女干后杀。」
王婕撒腿一面跑一边歇斯底里的呼救。
「哥,王姑娘魔怔了?谁要女干她杀她?」赵信义挠了挠后脑勺,不解的问。
赵忠懒得搭理这种被迫害妄想症病娇女,「甭管她,神经病一人。」
从小没作何锻炼的王婕,没跑出几百米就累的快喘不过气来。
加上,这一带方圆几百里都是荒山老林,停住脚步脚步后的她,心里更慌得一批。
她忧心自己还没遭到那两人的毒害,就已经成了野兽口中盘餐,不得不按着原路返回。
咦,那不是赵信义吗,他怎么锄起地来了?
天呐,本姑奶奶是不是出现幻觉了,那无恶不作的赵老二,竟然在挑水?
前面有个小村庄,村庄里有六七户人家。
正确来说,这七户人家只有八口人。
这是由七个老妇,一人残疾断臂老男人组成的村庄。
这些人当中,年纪最轻也有七十。
他们,不接受正府捐赠和关怀,默默的守在这里几十年。
有的,是在给自己老伴守坟。
有的,则在盼着哪天自己男人能赶了回来。
独臂老人,则是在照顾她们,这是他毕生承诺。
躲在暗地里偷偷观察的王婕,实在忍不住好奇心,壮着胆子走过去。「信义大哥,你们这是……」
「他们都是我的爷爷奶奶,以后我和我哥每天上鹏城之前都要来这个地方一趟。」赵信义抹了把汗,「王姑娘,虽然我不清楚昨晚发生了何事,让你对我哥产生那么大的偏见。但我告诉你,我哥业已浪子回头了,来这个地方帮忙,都是他的注意。
你清楚吗,这些老人都没有子女,她们的丈夫有些在当年战死,有些则在某湾。
几十年了,她们没有接受国家的救济福利什么的,就这么相互扶持挺过来。
我哥说了,以后有能力了,一定帮她们去对岸找到她们男人,最起码要跟那些人说清楚,他们还有女人在这边等他们赶了回来。」
要是我哥俩不清楚,这事也就算了,但现在我们知道了,那就定要负责到底。
他赵老二真有那么好心?
王婕心里表示不信,一个连自己亲人都不当亲人的人,能对一些非亲非故的老人如此好,肯定有阴谋。
给几户老人挑满水的赵忠,又去野地里割了几大捆野草挑回来喂牛羊。
一头老水牛,十几头羊便是这些老人唯一值钱的家当。
按着王婕的猜测,难道赵忠的阴谋是要偷了这些牛羊?
貌似,全卖了也未必有赵忠一天卖黄鳝的财物多。
明显这是不可能。
来自现代的赵忠,他生平只佩服两种人,一是先烈,二是给新国作出贡献的人。
所以,他会尽自己最大能力帮助这些人。
「你们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王婕感觉她能通过了解,获得这两人的阴谋。
赵信义指了指不极远处那新的坟包,「从未有过的跟我哥上鹏城的时候,路上我闹肚子,便机缘巧合之下拐进进这村庄的小路,结果一时刹车不及时,撞死了一头老羊,这不就有了之后的事。」
「你们撞死了他们的羊,没赔财物吧?」王婕的思维核心很跳跃,说白了就是搞针对挑坏的说。
赵信义摇头,「当时我们哪有什么钱,卖完黄鳝回来的时候,给他们财物,可他们不要,说这都是命。」
「随后……你们每天经过都会来帮忙?」王婕好像有点相信了,主要她也明白自己那所谓的阴谋论根本站不住脚,是自己对赵老二成见太深,导致先入为主总把赵老二当成是无恶不作的人渣。
挑完水,割好草,砍完柴,杀好黄鳝,米下了锅。赵忠叼着根烟坐在水井边跟独臂老人聊天,能亲耳听到当年那些事,这对他来说,是一种鞭策,也是一种感恩。
没有这些先烈抛头颅洒热血,会有今后的世界第三强?
所以,了解过去,能鞭策他勿忘国耻,感恩先烈的奉献。
某瞬间,他在想,以后有能力了,要不要拍一部现成题材的先烈电影。
……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上到鹏城没多久,王婕提着几斤猪肉过来。「那个……赵老板,你们回去的时候能不能替我把这些猪肉给那些老人?」
「不能。」赵忠直接拒绝。
该死的赵老二,果然是抠抠搜搜的混蛋。王婕强压着怒火,「你这人怎么这样子,顺手带下又不会死人。」
双脚架在方向盘上的赵忠,一人凌厉眼神过去。「你个丫头片子懂个球。劳资告诉你,这还真会死人。你想想,几十年没吃过荤的老人,突然吃上肉,他们的肠胃能受得了?要买肉劳资没财物吗?爬远点,看见你就烦心。」
忍无可忍的王婕暴走了,拾起猪肉砸过去,反正她还就不信赵老二敢在这里打她。「你此物心理扭曲的姓无能,活该遭报应。」
两手抱胸双腿架在方向盘上的赵忠,躲避不及,迎面被那块猪肉砸了个结实。
「特么的,劳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