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头击中了谢春天右胛,入骨七分,差点整条手臂被削断。
「啊,啊……」
一阵惨绝人寰声从谢春天口中发出。
「不关我事,都是谢春天干的。」山神庙就一人出口,那就是大门,林家旺无处可逃,跪在地下磕头求饶,为了保命把锅甩给谢春天。
赵忠把上衣脱了下来套在女人身上,由始至终都没再看那两货。
只因,这两人在看眼里,已经被判了死刑。
「忠哥……苗苗她死了。」注意到男人来了,苏喜儿抱住男人痛哭起来。
探了探女儿的鼻息,还有气,赵忠掐了掐女儿的人中。
即时赵苗苗醒了过来,哇哇大哭喊疼。
这时,跑得最快的赵信义也赶了过来,随后越来越多的村民赶过来。
赵忠抱起女儿,冷冷的道:「看住这两人,别动手,等我赶了回来。」
在县医院病房门口,张萍也来了。问:「你女儿伤势严重吗?」
「肩头骨折,业已没什么大碍。」赵忠站在窗口抽着烟,眼神凌厉的望着外头。「姐,认识灰道的朋友吗,我出钱,悬赏一万,我要找到李亮。」
「作何会不报警?把这些人交给巡捕,运作一下,最轻也是十年,可能的话,让他们三人永远留在监狱。」张萍是真心不希望赵忠摊上人命,为了好几个杂碎,不值当。
赵忠冷哼一声,「那样,太便宜他们了。」
「这事交给我,我安排人让这三个人从此物世界永远消失。」
赵忠摇头表示不需要,「不能让他们死得那么轻松,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难。让他们以后只能躺着,甚至连话都不能说。这样活着,他们以后会活得很精彩。」
「求死不得?」张萍像是有点懂了,「好,保证不会让他们死,而且还会定期给财物给他们,让他们后半生无忧。」
……
几天后,赵苗苗出院了,刚回到村里,好家伙,不少县里的人物竟然也前来探望,瞬间把赵家村的知名度推向前所未有的高度。
之所以这些大佬会来,是只因张萍的一句话,张萍跟这些大佬说:赵忠在洛湖人脉很广,认识不少相关部门的人,她能竞争洛湖商会会长的资格,全靠赵忠在背后运作。
他们这些大佬一听这事还不炸锅,作为十几线城市,最缺的就是外商投资,他们想跟赵忠搞好关系,然后让赵忠去拉些外资过来这边投资。
就这样,赵忠摇身一变成为龙门县那些人物眼中的香饽饽,他们临走前承诺,回去旋即就让供电局给赵家村通上电。
并且告诉赵忠,无论外资看中本县哪里的地,只要想开厂或者做何生意,一切从优。
赵忠望着三间黄砖瓦房,这次母女俩人那么容易被掳走,说到底还是房子不够安全。
看来,要盖新房才行。
只不过,推了三间瓦房重新盖的话,面积太小。
「喜儿,咱们家还有地吗?」赵忠问。
这个问题倒没有引起苏喜儿的吐槽,因为赵老二一直不会关心这些,甚至家里有多少田地,在哪里都不知道。「村口有一亩三分地,忠哥你问这干吗?」
「才一亩三分,太少了。」赵忠想盖别墅,况且盖超大面积的那种,花园、游泳池何的必须要有,这样才能够显得气派。
再者,这年头何都便宜,盖座别墅也花不了多少钱。
见男儿没在搭茬,苏喜儿胃口被吊的相当难痒,总觉着自家男人不会无缘无故问此物,肯定想干吗。「大哥跟老三的也紧挨咱们一块,加一块差不多有四亩了。忠哥,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想干吗,都急死我了。」
「老……三?」赵忠懵逼的不行,作何又跑出一人老三?
提到老三,苏喜儿便想到老四,眼泪说流下就流下。
「你这女人毛病啊?」赵忠更懵逼了,咋就蓦然哭上了呢?
「哥,来。」蹲墙角抽闷烟的赵信义朝赵忠招手,示意过去说。
赵忠搬了一张小马扎过去,「你知道你嫂子哭啥?」
「哥,你是真失忆,还是没良心啊?」赵信义给个白眼过去,「五年前的一人夜晚,生叔带着老三跟老四一块去下河打鱼。当时,你弟怕你妹下河玩水就把她栓在你老丈人的竹排。
你老丈人那时跟桂西省做竹子生意,所以通常把扎好的竹排顺着河流飘下去。
碰巧你老丈人那晚也喝了不少酒,没发现其中的竹排有人。
就这样,你爸跟老三回来找你妹的时候,竹排业已飘到不知哪里了。
等追上你老丈人的时候,业已是几天后的事情了,那竹排栓你妹的绳子还在,可老四却不清楚在哪里不见的。
四五百公里的河,想打捞一人六岁大的小女孩,简直是大海捞针。
就这样,你老三开始了寻找老四的路,有时一年回来一次,有时两年。」
「什么乱七八糟的。」虽然扛水泥的表达的不是很清晰,不过赵忠还是能听出大概。「然后,喜儿她爹理亏,就把喜儿赔给我家当儿媳妇?」
赵信义满脸的鄙夷,「赵老二,你不要脸的吗?要是不是你天天去闹,喜儿她爹也不会把喜儿嫁给你。」
「听你这话,怨气冲天喔!」赵忠瞬间脸阴沉下来,「怪不得你一贯抹黑劳资,敢情你是想毁了我,然后取代我。」
赵信义炸毛了,「次奥,特么的你又血口喷人。劳资再强调一遍,喜儿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怎么会这扛水泥要说又呢?
看来赵老二以前没少用这招讹这二愣子。
赵忠若无其事的道:「没有就好。我想盖房子,一会儿你替我送点钱给赵老大,就说他那块地我要了。」
「估计他不会要。」
「你跟他说,他敢不要,我就敢天天去堵大门。顺便去接我爸妈赶了回来,就说喜儿快生了,需要人照顾。」
「这样骗人……不好吧?」
「那你的意思,我得去揍一顿再拖赶了回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赵信义一副你赢了的表情,「得,还是我去接他们回来。」
突然,一阵警笛声由远而近。
没一会儿,巡捕车开进赵家村,下来几个巡捕由村长领着来到赵忠面前。
「赵忠,你涉嫌谋杀,跟我们走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