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准备给老妈以及嫂子办出院手续的赵忠,注意到王婕带着脑袋绑着纱布的赵信义过来。
「掉坑里磕的?」赵忠知道肯定不是,但还是调侃了句。
赵信义气呼呼的说别提了,香岛人都是不讲道理的,不但野蛮,还心黑得很。
见扛水泥的支支吾吾一大堆话也没说出个子午卯酉来,赵忠骂道:「有屁就放。」
赵信义赶走王婕,这才敢说。「我不是闲着没事嘛,就去珠宝店买了条金链子准备送给王姑娘,结果一出门就被一个大妈说金链子是假的。我自然不信,她说她能够帮我分辨。便我把金链子给她,好家伙,金链子一到手她就跑,我想追却被好几个人拦住。
于是我的实力,一打几还不是小菜一碟,干翻了这些人,追上那老太婆。
可那老太婆却叫来了几十个人,硬说我想抢她的金链子。
就这样,我寡不敌众被群殴了。」
「你要金链子不会跟我说啊?」赵忠也是醉了,他真要项链首饰什么的,直接去曾开陆的珠宝店拿就是,还用得着花钱。「走,去讲讲理。」
摆明就是团伙作案,欺负外来人。
「刘发,召集今天带过来的安保人员,银行大门处等候。」
拼人多是吧,赵忠打算来个看谁人多看谁狠。
把车钥匙丢给王婕,「送我妈跟我嫂子回赵家村,我迟点回去。」
「凭何?我现在可不是你的员工,我要读书,没空。」王婕终于逮到机会了,还不趁机捞点好处。
「等你进修完,给你制衣厂的经理职位,上万人的制衣厂哦!」对付中二病青年,赵忠有的是办法,他认为他开出的此物条件,绝壁能让王婕踏踏实实的当跪舔。
王婕哪相信空头支票,她不是第一天认识赵忠,清楚这霸道男人画大饼的手段穷出不尽。「信你个鬼,等我进修完,黄花菜都凉了。要么你现在就写个保证,白纸黑字赖不了,不然本姑奶奶不伺候。」
「呵呵。」赵忠留下两个字,直接去接他母亲跟嫂子出院。
想要挟他,下辈子吧!
「我送我送。」王婕猛的一跺脚,抢在赵忠面前拦住赵忠。「这可是你说的。」
「那是刚才说的,现在最多给你一人小组长的位置,爱干不干。」
「呜呜呜……你欺负人。」
「再哔哔,从普通员工开始做起。」
……
半个小时左右,赵忠身后跟着几十人,除了他跟赵信义之外,其他人都是清一色忠信安保字样的统一制服。
那老妇老远注意到赵信义,撒腿就往公园跑。「快来人啊,那抢劫犯带人来搞事情啦!」
她的那些团伙,刚冲出来一看阵仗,哪敢呲牙,撒腿一个个不要命的开溜。
赵忠找了个台阶落座,「去把那老妇押过来,今儿教教她作何做人。记住,别动手。」
没一会儿,几百号人围了过来。
很明显,拼人多这方面失败。
这些人都是附近围村的人,拼人数,赵忠还真拼只不过人家。
「哥,咱们溜吧,那金链子也没花多少财物,可别被打出个好歹来。」赵信义怂了,好汉不吃跟前亏,此物亏,他认了。
赵忠不退反进,朝那帮人走去。「信义,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原则性问题。如果每个人摊上这种事都认怂。那样只会助长这帮人的气焰,长此以往,他们的人性便会被魔化,潜意识认为发家致富全靠抢,这跟土匪有何区别?」
「给我打。」围村的村长七叔发起号令。
赵忠大喝一声,「忠信安保员工谁都不能反手,伤了我出钱治。」
几百个人群殴几十人,一人一脚也够呛。
就在他们要来打赵忠的时候,赵忠朝他们招手,指着脑袋说道:「来,往这使劲打。微微提醒你们一句,我叔公是领带大王。」
这话一出,刁民们怂了。
正所谓贫不与富斗,跟有钱人斗,分分钟被玩死。
「作何,怂了?」赵忠给了两个中指过去,「刚才的气势呢?」
「这位少爷,误会,都是误会。」七叔开始一堆好话。
赵忠点了点头,「好,清楚了,这是误会,咱们走。」
「……」七叔。
特么的这是何操作,一句是误会就走人?
他不信。
「曾少,有话好好说,你这样聊都不聊,不好吧?」七叔一人眼神过去,村民拦住去路不让赵忠走了,事情到了这地步,不掰扯清楚,他是不会放人的。
赵忠拾起大哥大拨了出去,「都拍下来了吧?」
「赵先生,都拍下来了。」对方是陈堔侦探社的员工,他的任务就是一天二十四小时跟拍赵忠,挖掘劲爆的新闻卖给媒体。
「去忙你的吧,标题要有噱头,比如海盗后裔何何的,尽管大胆写,有事我兜着。」挂了电话,赵忠问:「说吧,你们想怎么聊?」
七叔环视四周,也没见到记者或者狗仔。「刚才你打电话给谁?拍下何?还有,海盗后裔又是什么鬼?」
「给记者打电话,有问题吗?」赵忠露出坏坏的笑,「我如果没记错的话,香岛在上个世纪最出名的海盗叫张保仔,你们是他的后人吧?」
「次奥,谁是他的后人,你别冤枉我们。」七叔暗骂你此物龟孙玩意真够阴险的,竟然提前叫了记者在暗中拍照,这样是上电视,那围村就出名了。
赵忠把赵信义拉了过来,指着缠着绷带的脑袋。「你们不是海盗那就是土匪,拦路抢劫还差点出人命。现在更了不起,全窝出动,打算活埋我们吗?」
「你……你血口喷人。」七叔气的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我们赔钱,这事能过吗?」
「财物,我没有吗?你一人穷海盗跟一人几十亿身家的人谈赔钱,你不觉着可笑吗?」赵忠指了指路边的板砖,「这事想揭过去能够,你们每人往自己脑袋上拍三下板砖,无论年龄大小,全部人都有份。」
「次奥,信不信劳资弄死你们?」七叔暴走了,出言恐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动我一下试试,看你们动作快还是藏在暗处的狙击手枪快。现在我加多一个条件,跪着拍板砖。」
「欺人太甚,乡亲们,弄死他们丢海里喂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