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对于我这种不惑之年的人来说,业已不再那么重要。好吧,我承认没来赵家村之前觉着钱很重要,但认真的接触你,以及和村民融洽之后,我发现我开始懂你了。
你这人以前就是个混蛋,现在顿悟了,于是在为之前做过的那些混蛋事而自我救赎。
所以,我也被你这种精神感染,决定为老百姓做的何改变何。
我不敢打包票能带领他们走向致富,但改变现状肯定能够的。」
梁胖子难得一回很认真的说这些掏心窝子的话,至便不是肺腑之言,难说。
「我信你个鬼。」赵忠断然不会相信粱胖子这番说词,想想反正也不是坏事,他爱咋折腾就咋折腾。
一不由得想到来年开春就能当上镇里大人物的梁胖子,底气足了,口气也大了。「老二,去县里的时候,我到处溜达了一圈,注意到一些普遍不好的现象。整个龙门县,竟然一个拿得出手上得台面的建筑机构都没有。
全是原始生产力,况且安全系数为零。这样是不行的,不单影响施工进度,还严重威胁到工人性命。作为镇里未来的大人物,我要求你尽快成立一家合格的建筑机构,这是头等大事。」
「建筑公司?」赵忠指了指那些帮自己盖新宅的工人,「就他们这样的,随便哪个村一抓一大把,还需要成立,有两手就能够的事,愣是被你说出很专业的样子。」
在香岛见多识广的梁胖子,听到这赵老二终究有懂行的时候,立即批判。「说你是乡巴佬你还不承认,告诉你,专业的建筑机构是有着自己一套完善流程的。从设计图纸、打地基、砌砖、搭架、封顶、装修等等,都是各设立一人部门,每个部门负责专长,这样才能精益求精。
你看看那些工人,一会儿搬砖,一会儿挑水泥、一会儿刷墙,太不专业了。
建筑是一门学问,不是说样样通就是样样精。
盖一两层楼的房子可能不会出现事故,但盖七八层、十几层、甚至二十几层的呢?
从地基到受重,再到扛各种因素,都是要详细计算的。
如果地基不稳,盖到十几层的时候,房子出现倾斜,那这栋房子还敢不敢住人?
住人,出了事谁负责?
不住人,亏的钱,又谁负责?
万一遇到天灾地震,房子的抗震能力不强,一个几级地震过来,房子崩塌,出人命要不要负责?」
赵忠被梁胖子长编大论怼的有些不可思议,「我靠,你这货竟然对这行如此了解,别跟我说你就是用这招忽悠到了镇里大人物的竞选权。」
「这有什么好吃惊的,难道我会跟你说,胖爷我是读工程大学出身的吗?」梁胖子抛出一句让赵忠大跌眼界的重磅信息,谁能不由得想到一个开表厂,服装厂的家伙,竟然是正儿八经的工程师。这也难怪他在建筑这行的理论上,说的有板有眼。
「不用这种充满侮辱性极强的眼神看我,没错,我就是用这套理论说服县里大人物的,况且还应承他会从香岛带一个完善的建筑班底过来。所以,我会让你尽快开一家建筑机构,别到时人我带来了,却没地方上班,丢人。」
「既然你那么熟悉这套流程,特么的你脚断了还是手残了,不会自己开机构啊?」赵忠要打人了,竟然敢这种语气跟他说话,简直是找虐。
梁胖子飘了,扯高嗓子。「你让我此物即将当镇里大人物的人开公司当老板,这不是摆明给别人找机会弹劾我?细佬,上位者的心思你不懂,作为老百姓的父母官,必须两袖清风一心为民,那样才能走得更长远。」
看样子梁胖子是认真的了,赵忠真心替这货开心。「内陆这边还没有太多先进的设备,香岛那边你理应有熟人,去问问购买一套流水生产线要多少财物。搅拌站、搅拌车、泵车等等定要有,不单楼房要盖,铺路什么的要也接。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惠城第一。」
「你……特么还说不懂这行,居然连混泥土泵车也清楚,赵老二,你就是扮猪吃老虎啊!」梁胖子被赵忠的认知观给震撼到了,「你一个小学没毕业的山卡拉文盲,竟然会知道那么多这些,刚才说的这些,整个惠城都还没有,而且你一天天那么忙东奔西走,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赵忠白了胖子一眼,说的很震惊的样子,劳资怎么会就不能知道这些。「我又不瞎,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不成?图纸设计我不由得想到了一人人选,就是这建筑机构谁来当老板?我是不可能的,抛头露面的事情别预算我,你挂个名也好,自己找人也摆,反正别找我就行。」
「要不叫你大哥当这个老板?任人唯亲嘛!」梁胖子建议的说。
「屁。」赵忠不是那种坑人还带坑自己的人,「他一人挑大石的,让他盖个猪圈恐怕都盖不好,还当老板呢!我觉着你挂个名也不错,一来名副其实,二来嘛,能够提高你的知名度。你想象一下,将来水泥房普遍到每村每户的时候,老百姓要盖房的马上就会想到找震长。瞧,多亲民多有知名度。换句话来说,建筑机构就是你的神助攻,我要是你,谁敢跟我抢老板的位子,我跟谁玩命。」
「是哦!」梁胖子这人不经夸,只要夸他,他就容易失去理智,瞬间觉着好有道理。
个个人都有事做,赵忠担心女人会想太多。道:「喜儿,你去各村招些许妇女,大约百来个,每天给十块工财物,可以日结也可月结,主要工作就是开垦山头,到时我会制定一人既能够有效防止水土流失,也能有效利用资源的方法去种植各种农产品。」
「啥?忠哥你疯了,开垦山头就拿来种植农产品,还每天花一人十元的工财物去请人。你清楚吗,之前我在河里挖沙,挖一整天也卖不了三块财物。别的事我管不着,但这事我坚决不同意。」
「喜儿,这你就不懂了,十块财物一天的工财物在农村,尤其是女工,绝对是无比抗拒的诱惑。有诱惑就有竞争,有竞争就有淘汰,不想淘汰就得付出百分百的干劲。这样一来,本来三天的活,一天就能完成。」
「你……你这样跟那些旧社会的无良地主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着呢,无良地主不给钱,劳资给财物,况且还阔绰。不信咱俩打个赌,如果这事成了,有人背后骂我,我以后见着你矮半分头。」
「好,你说的。」
「对,我说的。要是我赢了,你每天得给我搓背。」
「……」又不正经了,当着别人的面也说这种话,真是羞死人了。苏喜儿红着脸跑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