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醒来,只觉得面上火辣辣的疼,像被泼硫酸一样迷迷糊糊的摸了一下,只觉着一片又湿又粘又痛的感觉,心里一惊,睡意全无,放到眼前一看,手上竟然全是血水。
忍着身上的酸痛,战战兢兢的坐了起来,瞅了瞅一旁睡得香甜的司徒锐,爬下床,找来铜镜一照。手上一软,铜镜掉落到地面,秋蔓凄声的尖叫起来。
司徒锐猛的坐了起来,见秋蔓正缩在角落,头沉沉地的埋在腿间,抱着颤动的身体哭泣。
他急忙走下去,却被秋蔓阻止,她痛苦的哭说着:「不要过来,出去,不要过来。」
她到底怎么了,想过去看一下,自己靠近一点点,秋蔓情绪却十分的激烈
听着她的哭声,司徒锐心里极其的焦急,也顾不了她了,扑过去把她抱在怀里。
「你走开,走开。」秋蔓紧紧的抱着自己,声线已经没有了力气。
「作何了,到底怎么?你望着我。」司徒锐用力把秋蔓的头抬起,却在摸到她的脸上时,心里咯噔一下。
「不要,不要碰我,走开。」秋蔓挣扎起来,却依被司徒锐抬了起来,当看到司徒锐眼里一片震惊时,全然变得疯狂,歇斯底里的大叫「啊。走开,不要看我。」秋蔓趁他失神的瞬间,奋力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跪着爬到一旁,萎缩着。
她的脸长满了毒疮,血肉模糊的一片司徒锐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躲在角落不停的颤抖,心如刀割一般的疼痛,眼角也已湿润,他强忍着,轻轻走过去,不顾她的挣扎,把她扣在怀里,将她的摁到自己的胸前,抱着她的头,温柔的说:「别怕,秋蔓,我一定会找人医好你的。不管怎样,我都不会放开你的,你休想从我身边逃走,所以你不要推开我,不要推开我,好吗?」
听见他这么说,秋蔓全然崩溃,紧紧的抱着他大声的哭了出来。
天北把着秋蔓的脉,眉头深锁,娇小的面庞上布满愁容。
「秋蔓到底是怎么了?」司徒锐望着床上在熟睡中依然紧皱着眉的秋蔓焦急的问。
天北叹了口气:「王妃这是中了**一夜。中了此毒者,与人合 欢后就便会毒发,全身长满脓包,若七日之内不能解毒,七七四十九日后便会全身脓烂而死。」
司徒锐猛抬起头,怔怔的望着天北:「你能解吗?」
天北摇摇头:「此毒只有忘忧谷的毒圣任我行能解。」
「收拾行装,你与天南随我去忘忧谷,其余人马暗原计划返回京城。」司徒锐眉一沉,低低的说。
「毒圣任我行此人向来来刁钻,从不轻易的为人解毒。」
「无论如何,我都要让他治好秋蔓。」眼神一炙,无比的坚定。
天北从怀里取出一颗红色的药丸:「这颗要虽说不能解毒,但能抑制毒性,让王妃这些天免除毒的侵害,让她这几天不那么痛苦。」
司徒锐接过药丸,望着床上的女人,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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