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幼良听完的第一反应竟不是震惊,而是好奇:「你们要作何处理?把事情扼杀在摇篮里,每天在这个地方蹲守看那孩子何时会到樊楼来?」
「不然作何办?本来就是各种意外造成的结果,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再说现在时间很紧迫,也容不得我们多考虑。一旦事情被时空局接收,就是想收拾残局都没机会了。」钱晓谦插嘴道,不由得想到这里,满是无奈。
罗幼良却在听完他这番话后才略微有些震惊,看了一眼旁边不做声的盛云,聪明的闭紧了朱唇。
心想,看来这大少爷没跟人家交底。也不清楚在算计什么?但盛云不说的话,他委实不放便插嘴。
当初他选择盛隆和的最大原因便是因为盛云自己的北京分部是他清楚的唯二两个做空间业务的机构。
清楚这件事也是机缘巧合。另一家公司是西雅图本土企业,曾经从盛隆和分离出来的技术部一帮人自己做起来的公司。只因行事肆无忌惮,也曾被时空管理局警告。但不清楚后来使用了什么手眼通天的手段,竟然可以得到议会中人的支持,硬生生扭转态势,倔强的同盛隆和分庭抗礼。基本能够说整个西部业务都被他们包圆。
他罗幼良家里的通讯行业做的风生水起,自己不从操心钱,索性就干起了喜欢的事情。做做健身教练什么的,正好也是供职于盛隆和的机构健身房,负责了盛云的训练。
他本人觉得自己没什么用武之地,人家盛少东家自己练的很好,所以基本就干的陪练的活计。偶尔也会聊两句,更多是他自己对这位资质优良的学员感兴趣,尤其知道同为圈里人后,更是有了其他想法。
却被看出端倪的盛云直接掐灭,理由甚是充足,那便是自己有喜欢的人了。所以,做朋友o,情人就免了。
失落之余,眼看两个月的训练期要结束,便想着不要真断了联系,便主动去打听盛云的情况。
在机构收买了些许人,加上黑市买来的消息。才清楚盛云和董事长闹掰了,准备去北京单干,而争吵的原因,竟然和当初的安陆总监一样,要设计空间领域。
他很困惑。他知道盛云跟安陆完全是死对头,觉着安陆违法乱纪。那他自己作何会也要做一样的东西。
盛云说不一样,却没有细细解释。后来在完成他这一单时使用了一部分空间技术,他才知道这东西有多么神奇。
当初他的教头位置是需要逐层升级的,那根本不是短时间能够完成的。就算贿赂了高官提拔,那也是个空架子,根本没有任何群众基础,这绝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神奇到如果用到现如今的事件上,全然不必如此麻烦。
也算是他的一点小心思,这样盛云就能多陪他一阵,直到业务完成。
可盛云却说,他能够在一定范围内影响此区域人的思维。
这句话直接弄懵了罗幼良,这哪里是人类可以做到的。
就算用记忆清洗剂,也只能一人一人注射或服用,可能会有副作用不说,还只能让人家整段落的忘记。
任何一人正常人如果缺失了整段记忆,自己都会有察觉的吧。
可盛云却说,这是空间技术的一种运用。
军队里用此技术来隔离战场,防止普通人被影响。
其实就是想当于把一个全方位显示屏的罩子将这些人罩在一起,然后通过一种错位法扭曲时空,将他们所在的空间旋转起来,再在里面播放想让他们注意到的内容,等转一圈赶了回来后,还是正常的时间,但原本自己所在时空经历的东西,他们便不清楚了。
而播放内容能够取材于日常生活录制,也能够是直接从平行时空截取。
而覆盖范围,盛云说是00平方公里,并不大,但罗云依旧觉着这是很大的范围,能够改变不少的事情。
如此重要的信息,盛云却选择瞒着自己喜欢的人。他罗幼良一个外人,索性就当自己不清楚。
樊楼今日客人并不多,只因上楼时便能看到角落里有不少空座。
多嘴问了一句,小二哥道是只因他们最大的竞争对手甜水巷来了一位分茶高手,还是位美娇娥。不少王公贵族都去那边捧场了,这人数自然就少了。
虽然店长也不在乎这些短缺客源的小钱,但依旧会影响心情,他们这些员工就会倒霉,做错了事很容易会被骂。要是往常的话,店长并不会如此苛刻。
「那你们为何不也请一个?分茶虽难,但重金聘请,不至于请不到吧?」
「哎,大家也这么建议过。可店长最是骄傲,不愿意退而求其次,除非想到何妙招,否则宁肯这么空着座位。」
听完小二哥一席话,他们算是明白为何张然然的戏本一出,就被樊楼相邀。卓然有这店长眼光不错的一份优势,但更多估计是被甜水巷逼急了反击罢了。
「你说,要是我们帮樊楼解决了此物难题,是不是他们便不会对然然的戏本那么感兴趣了?」待小二哥离开后,钱晓谦提议道。
盛云沉思不一会,「戏是好戏,樊楼不看重,其他总有识货的。然然不识字,定是有人帮她表述。就不知这人是谁?」
「你的伙计没告诉你?」罗幼良追问道。
「她没查到。遇到点意外,被派去外地公干,是以一直没机会详查。机构反馈说她今晚回东京,如果有消息,会第一时间联系。」
「外地?还公干?她找的什么身份?和我一样给朝廷当差?」
「捕快,张小胖的安排的。」
「噗!」罗幼良一口茶水喷出来,赶紧找布擦嘴,「那货手底下都是一群娘子军,你把他带去北京?他不会是让姑娘去做捕快吧?」
盛云想起自家副总的布置也是一番头大,「确实是姑娘。既然让他当副总,就要信任他的安排。迄今为止也没出何错。虽然总是望着不靠谱了点,但张延的办事能力我一直没有怀疑。他绝不是只会打代码的人。」
罗幼良不置可否,他对张延的了解仅取决于机构八卦的道听途说和电梯的两三次偶遇,是以不好置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