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山庄飞来横祸,就是只因这个所谓的宝图?!」虞丹枫不可置信。
洛天涯和姬绯羽对视一眼,两人沉默地微微颔首。
见状,虞丹枫心中明朗,却更是悲愤不已。
「既然你清楚宝图,想必也知晓魔族为何寻它。」洛天涯郑重其事。
虞丹枫满脸疑惑,摇头叹息,「花修罗追杀我时曾询问过此物,但具体缘由我并不知晓。」
「传闻四大宗门各有一张宝图,集齐四张宝图便可得到青莲琉璃盏的下落。」
再次听到青莲琉璃盏,姬绯羽眼神微闪,瞬息之间恢复如初。
这名字……好生熟悉。
她没有开口打断,寂静地聆听。
虞丹枫抿了抿唇,「传闻中的青莲琉璃盏?」
「你是逍遥宗弟子,应当听闻过此物吧。」
虞丹枫颔首,「传闻青莲琉璃盏中藏有上古大能的福祉,得之可得三界。」
上古大能的福祉!!!
听到这话的姬绯羽倒吸了口凉气,心中大骇。
虞丹枫微微思索便明白了所有,他怒不可遏,浑身轻颤,眼尾一片微红。
上古大能的福祉可比秘境更为稀有,难怪花修罗会对虞丹枫穷追不舍,想来红叶山庄的覆灭十有八九亦是因此。
「荒谬!青莲琉璃盏只不过是一人传闻,魔族竟然只因此等虚无之事灭我红叶山庄满门,当真是可恶!」
见此情形,姬绯羽心里一紧,急忙开口安抚,「魔族行事向来如此,既然知晓了缘由,你当如何?」
「满门血仇,自然是要手刃仇人!」
铿锵有力的话语,是他无所畏惧的坚决。
虞丹枫和姬绯羽沉默不言。
血海深仇不共戴天,情理之中。
「魔族既然能为了传闻中的青莲琉璃盏大动干戈,那你……」
洛天涯口中的话戛然而止,但姬绯羽和虞丹枫瞬间明白了他话中深意。
「抱歉,是我连累了你们。」虞丹枫歉疚不已,神色失落。
魔族如此执着于青莲琉璃盏,那自己所在之处,定然危险重重。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应对?」姬绯羽话锋一转,言归正传。
「魔族定是冲着我来的,我还是离去为好。」掷地有声的话语在寂静的房中格外清晰。
一时之间,房中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不一会后,洛天涯望向姬绯羽,沉重地开口,「你觉着魔族会只因他的走了不攻上来吗?」
姬绯羽紧抿嘴唇,话语中满是凝重,「以魔族的行事手段,只会荡平月华山。」
花修罗两次在洛天涯手中受挫,这口恶气铁定咽不下去,自然会将这笔账记在月华山头上。
「那可该如何是好?」虞丹枫心中万般焦急。
绯羽姑娘与洛少侠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不能将他们置身险境!
「如今我们算是与魔族交恶了,这些日子好生修炼,保持警惕,魔族随时会卷土重来。」
洛天涯无声长叹,心中凝重。
但愿是他想错了,青莲琉璃盏……
「花修罗的实力不俗,若是再来个魔族护法,那我们……」
姬绯羽满脸担忧,口中的话戛然而止,但话中之意在场三人心知肚明。
「是以我们现在有两条路可走,一是趁魔族还没来赶快寻个地儿躲避灾祸,二是,找帮手。」洛天涯径自接话。
「眼下你姐的情况不宜挪动,只能找帮手了。」姬绯羽沉声道,「可花修罗四人修为不凡,我们该向谁求援?」
此言一出,三人一阵静默,满脸凝重。
花修罗的实力堪比宗门长老,若是魔族四大护法一起攻上山,那有谁能护得住他们?
对上他们,谁又能保证能全须全尾活下来?
此事攸关性命,能为不够的人即使来了,也不过是枉送性命。
「要不……我传信回宗门?」虞丹枫思索再三,唯一能想到的帮手,只有自己的宗门。
「逍遥宗离月华山距离甚远,现在传信怕是来不及了吧。」洛天涯一脸沉重。
魔族的人不傻,他们能不由得想到的花修罗等人亦能不由得想到,怕是等不到逍遥宗的人来了。
「逍遥宗乃四大宗门之首,无论如何,也要试一试。」虞丹枫一脸坚定。
「虞少侠言之有理,谁也不知道魔族何时攻上山,这是我们的一线生机。」姬绯羽附和道。
「既如此,劳烦你了。」
「说到底是我连累了你们,这是我应该做的。」虞丹枫连连摆手。
但愿来得及……
另一边,无功而返的花修罗冷着一张脸回到魔宫大殿,冰冷诡谲的大殿更添几分阴寒。
「哟~瞧瞧谁回来了?」月般若阴阳怪气地开口,在偌大的大殿中回荡。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可不是正人君子,月般若,别试图惹怒我,后果,你承受不起!」花修罗的桃花眼中一片冷凝,语气不善。
对上他冰冷的眸,月般若面上一僵,急忙撇开目光。
整个魔族谁不清楚花修罗看似温润,实则心黑的很,一旦惹急了他,那可是会立马变脸的。
凶残程度不亚于嗜杀的夜罗刹。
除了魔尊,最不能惹的便是夜罗刹和花修罗。
即使他们四人共事数甲子,但还是怵得慌。
看来此行花修罗碰到了个硬茬。
「好了!正事要紧。」夜罗刹冷冽的嗓音响起,花修罗和月般若连忙收敛了心神。
「现在什么情况?」夜罗刹幽幽开口。
「虞丹枫确实在月华山,有姬绯羽和洛天涯护着。」
「洛天涯怎会与这两人有交集?」月般若一头雾水。
「不管是何缘由,既然有洛天涯插手,我们自不会袖手旁观。」夜罗刹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眼中精光稍纵即逝。
洛天涯,真期待与你大战一场啊。
「妙手神医惠泽众人,月华山怕是固若金汤,要想完成任务,我们四人需全力出击。」
话甫落,三道目光齐刷刷的落到月般若身上。
骤然对上三人严肃的目光,月般若秀眉微蹙,「都看我做何,我清楚何该做,何不该做。」
呵呵……
三人一阵腹诽,别有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