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洛天涯的追问,席龙泉嘴唇轻抿,脚下生风。
洛天涯何等精明,见他加快脚步窘迫的模样,嘴角高高扬起,心情甚是愉悦。
没想到啊,一向稳重的席龙泉竟然会露出如此神情,这位二宫主,是个妙人,就是有点冷。
这下,他对二人之间的事更感兴趣了。
「龙泉兄,你我又不是外人,不必害羞,就同小弟说说呗。」
席龙泉依旧不发一言,足下一点,身影一闪,眨眼间便以在一丈之外。
见他逃一般的身影,洛天涯嘴角微抽。
只不过刹那,席龙泉的身影消失不见,洛天涯一声叹息,满是惋惜。
不消不一会,他眼前一亮,脑中浮现出一抹粉色倩影,敛眉一笑,潇洒回身离去。
入夜,晚风拂过,姬绯羽打开窗棂,端坐在一旁,望着夜幕上那轮明亮的月光怔怔出神。
银色的月光洒在她的身上,模糊了绝美的容颜,更添一抹缥缈。
月下美人,赏心悦目。
洛天涯轻车熟路摸到姬绯羽院子时见到的便是这一幅美人望月图。
微风掠过,吹散一缕姬绯羽的青丝,她蓦然回神,温柔开口,「我竟不知,闻名三界的洛少侠居然还有这等癖好。」
洛天涯咧嘴一笑,大大方方来到姬绯羽跟前,丝毫没有被发现的窘迫之色。
「此言差矣,欣赏自己的未婚妻,可是情理之中的事,谁能多言?就算传了出去,众人也只会赞叹你我情意深厚,也不失为一段佳话。」
姬绯羽一愣,随即噗嗤一笑。
「嘴上功夫倒是长进了不少。」
「多谢夸奖。」
姬绯羽霍然起身身让开了身子,「进来吧。」
洛天涯灿然一笑,利落地翻身进了闺房,一把拉下窗口,喜滋滋道:「我就知道,人美心善的姬神医不会忍心看我身陷险境。」
「既然知道是险境,为何还三番两次趁夜来此?」
「自然是来看看你。」
「少贫嘴,说吧,这次寻我,所谓何事?」
闻言,洛天涯收起了嬉笑之色,一本正色,「今日龙泉兄上了擂台,我就是想问问他和你二姐的事。」
龙泉兄?
那是谁?
姬绯羽一脸迷茫,脑中再三思索,的确没有找到一位唤作龙泉的人。
见她面露茫然,洛天涯一拍脑子,「瞧我这记性,忘记你并不识得龙泉兄。」
此言一出,姬绯羽无语,没忍住白了他一眼。
「龙泉兄就是今日的魁首。」
姬绯羽恍然大悟,随即而来的是更大的疑惑不解。
「二姐鲜少走了缥缈宫,我并不知晓他们二人之事。」
洛天涯顿时失落了起来,叹息道:「是我着相了,你许久未回来,自然不会知晓。」
姬绯羽没有理会他的失落,脑中不由自主不由得想到了那颗丹药,兴趣盎然。
「洛天涯,你可否帮我一忙?」
「何事?」洛天涯听到这话,正襟危坐,隐约间兴奋了起来。
难道她想通了,要和自己悄悄离开?
岂料他还没有开心多久,就被姬绯羽浇上了一盆凉水,一颗心拔凉拔凉的。
「你可否让你的龙泉兄割爱,卖颗灵丹给我?」
洛天涯无声一叹,满是无奈。
他就知道……要是她真要跟自己走了,那就不是她了。
果然是爱医成痴,一颗丹药,业已完全让她陷了进去。
他们俩,一个爱剑成痴,一人爱医成痴,还真是……
意识到自己思绪业已跑偏,洛天涯连忙将脑中突然冒出来的荒唐想法甩了出去。
龙泉兄可是亲自上了柳无颜的招亲擂台,胡思乱想些何呢。
若是让两人清楚,自己怕是活不到明日了。
见洛天涯久久不语,姬绯羽秀眉紧蹙,「作何?不可吗?」
「此事包在我身上了,东西明晚给你送过来。」洛天涯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多谢。」
话甫落,姬绯羽从腰间取下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递给洛天涯,上面雕刻的梅花栩栩如生。
那灵丹香飘十里,单单只是闻到便神清气爽,可见十分珍贵,用姬绯羽一次救命机会交换也不算辱没了二者。
看清物件,洛天涯愕然,只不过瞬间,恢复如常。
洛天涯收下玉佩,起身告辞,「走了,这些日子你万事小心。」
「等等!」见他要走,姬绯羽急忙开口叫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洛天涯抬眸望去,满是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