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大家都陆续走了,沈亦臻忙完所有应酬后准备回室内,路过9楼电梯口时看见走廊尽头一人人坐在地面,靠在门上不停的掰弄着门把手,走过去才发现是陶蓦然,看样子是喝多了。沈亦臻蹲下来望着她「一杯就喝成这样?」醉酒状态的她突然伸出三根手指,这蓦然的举动吓的沈亦臻后靠坐在了地上。「你干什么!耍酒疯啊!」
她搓了搓鼻子拍打着沈亦臻的肩头「三瓶,姐喝了整整三瓶。」
沈亦臻嫌弃她的表情「谁是谁姐啊!没酒量喝三瓶。」
「你管我。我高兴啊!安迪和露姐没有忘了我,还给我发了新年祝福,不信、我拿给你看。」说着迷迷糊糊的摸着移动电话。「唉、我移动电话那。」四处摸了一圈也没摸到移动电话,哇的一声就哭了……她这一哭叫吓的沈亦臻不轻,连忙起身退了几步了几步。
「陶蓦然你别闹了,大半夜的你哭何?你赶快起来。别哭了听见没……」她这一哭弄的他是不知所措。
「我移动电话没了……里面还有安迪给我发的信息那……」她是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陶蓦然,你别嚎了行吗!一会你把别人都喊出来了,你不嫌丢人啊!别哭了!」
「啊……移动电话没了……啊……」他越是这么说,她哭的越大声。
「别哭了!闭嘴!!!」气的沈亦臻大喊了一声。这一下管用了她停下来了。
「你别喊了,你好好想想你移动电话放哪了?你去喝酒之前去哪了?」
「呃……手机?……去哪了?」她这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我说是你去过哪?」
「我~去过……」她轻拍门。「这个地方。」
「这谁房间?」
「我的。」她很自信的轻拍胸脯。
沈亦臻凝重的表情望着她,心里骂着她千万遍了,自己喝酒,没有酒品不说,喝多了还胡言乱语。「你的室内!」陶蓦然点了点头。
「你的室内,房卡哪?」
「房卡???房卡是何东西?」
她这回答,沈亦臻更加生气了「陶蓦然!你耍我那吧?房卡你不认识!开门的房卡。」
她昏昏沉沉的闭上了双眸,嘴里叨咕着「没有房卡……房卡飞了……」
看她要睡,沈亦臻轻拍她的脸「唉……唉…别睡啊,陶蓦然…陶蓦然……你别睡这啊,你把房卡拿出来我送你进去,你睡这不嫌丢人啊。唉……」
「不丢人,都丢尽了业已……」闭着双眸靠在门上自己一面吧唧嘴一边说着。
「你不嫌丢人,我嫌你丢剧组的人,起来听见没……」怎么扒拉她都不动。
「走开啊……别碰我,我要睡觉。」
沈亦臻很气愤的站起身,「行,你要睡这是吧?好那你就睡这吧,冻死你活该。」刚回身要走扑通一声,回过头一看这家伙躺在了地上。
「你赢了。」沈亦臻把她扶着靠在了墙上,「你告诉我门卡在那,我拖你进去。」见她没有回应。「你要不说我就自己动手翻了。喂……」见她还没有任何反应沈亦臻伸手摸了摸她衣服的口袋,又摸了摸她裤子的口袋,这时她睁开了眼,看着一人男人抱着自己摸来摸去的,第一反应就是给他一拳,随后一口咬了下去。被她这一通拳打脚踢,在来上了一口,他都惊呆了「啊……嘶…你有病吧,你咬我干何。」
她捂着自己衣服,一副防贼的表情,满嘴糊话「臭流氓,你干何,你摸来摸去的你变态啊……」
他扒着她的双眸「你睁双眸看清楚,我是谁,谁流氓!」说完捂着自己肩头忍着疼痛。
她靠近,很近的距离望着他,两只手夹着他的脸拍打了几下,「沈亦臻!!!大魔头!!!啊……你要干什么,不能够,我不是这么随便的人。」看清楚是谁后震惊的表情双手紧抱在胸前。
「我去~你……」沈亦臻气的用手指着她,「我流氓是吧!行,我流氓给你看看。」说着一把拽住她的胳膊,一只手搂着她大腿,把她扛在了肩头上,径直走向了电梯。
醉生梦死的她还不停的挣扎着「你干什!放开我……放我下来……」边说边捶打着他。
「别动,在动我把你从16楼扔下去你信不信。」陶蓦然死死的揪着他的头发。「你给我松手。」
「我……要吐……哦……」颠的她想吐。
「你给我憋回去,你要敢吐在我身上我敢让你都吃了你信吗!」
「放我下来,我真的要憋不住了。」
推开房间的门,沈亦臻把她丢在了卫生间,抱着马桶就开吐的她业已彻底断片了,自己是谁,在哪都不清了。
沈亦臻脱下了上衣,换上了休闲的短裤,把染上一身酒气的衣服扔到了洗手间,看着此物抱着马桶都能睡着的女人,他是彻底崩溃了,作何会有这样的女人,在这个圈里这么多年,女演员也好,工作人员也好,见过女人不少,这样的还是第一次遇见。他用脚踢了踢她的屁股「喂……唉……醒醒,吐完了该醒了,你打算这么抱着马桶睡一夜晚啊!唉……」
「别吵我……」
「你要睡出去睡,我要洗澡,你弄了我一身的,喂……」见她基本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沈亦臻费了好大劲把她拖到了客厅的沙发上。「胖死你得了,一个女人作何能这么重。」把她扔到沙发上后回身去洗澡,出来后看她没在折腾,老实的睡在了沙发上,就没在叫她,便回到了自己卧室睡下了。
夜里陶蓦然从沙发上滚了下来,被热醒了,半睡半醒自己脱掉了衣服,摸着找了一瓶水喝了下去,摸着门进了室内。。。
清晨新年的第一天,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这画面感,两个人躺在床上裹着被子,陶蓦然睁开双眸,迷糊的看着跟前这个熟睡的男人,自己还枕着男人的胳膊,揉了揉双眸她想确认一下,是梦还是现实。‘什么情况啊……这是梦?’她往后挪了挪身子,想转过身掐自己一下试试看。沈亦臻伸手把她搂到了怀里,手搭在她的腰上,‘不对啊,有感觉啊……不是梦?’她掐了自己一下「啊……嘶……」反应过来的她看清楚旁边的人是沈亦臻,惊吓到尖叫「啊……啊……」连忙坐了起来用被子裹住了自己。
被尖叫声惊醒的沈亦臻睁开了双眸,注意到陶蓦然躺在他的床上自己也吓了一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清醒的陶蓦然彻底蒙圈了「我为什么会在你的床上。」
听到她这么说,沈亦臻觉着有点好笑「不依稀记得了,都忘了!」
「不是……我作何会在你室内,还有……你…我…我们?……」望着沈亦臻和自己的情景,陶蓦然有点慌了,昨天晚上不会……
「唉!想什么那,我好歹也是个娱乐机构老板,我也不会这么饥不择食吧。」
「不是……那…我怎么会在你这,我衣服那。」
「你作何会在我这,你还好意思问我那,回去看看你楼层的录像。」说着摸了摸自己肩头的伤。
「你肩膀作何了?」望着他肩膀伤问着。
「狗咬的。」
「那…我衣服那?」
「我扛你回来时,你是穿着衣服的,你头天睡在外面沙发时也是穿着衣服的,谁知道你一早怎么脱了衣服,跑我床上了。」
「我昨天喝多了,你扛我上来的?那你为什不把我送回房间!你该不会想对我……」越说自己越惧怕,靠在床边裹在被子里。
沈亦臻望着她的样子笑了「奥……我懂了,你头天喝醉是故意的吧,找不到房卡也是故意的吧,就想让我把你带回到我室内。随后自己脱了外衣躺在我身旁,你想干何啊?」一面说一边靠近她。
「你等一下,你别过来。。。我们有话慢慢说。」陶蓦然吓得整个人躲在了被子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沈亦臻把她拽到了自己身前,把被子掀了起来,把她压在了身下。「作何,我说错了吗?你的目就是这样是吧,好让我一早起来认为昨晚对你做了什么,好让我负责是吗!」
紧张的她咽着口水,「不是。沈亦臻你冷静一下,我不是这么想的,昨晚我确实喝多了,怎么跑你室内的我真不依稀记得了。」
「不记得了不要紧……昨晚是我把你扛回来的,我这么说你开心吗!」
「开心?开心何?」
「我现在可以成全你的目的,昨晚没发生的事,我可以让它现在发生,然后你能够正大光明的让我负责,不用这么煞费苦心。」越说距离越近。
「等…等一下,我想起来,我头天喝大了,断片了,房间没进去,你把我扛回了你这……我睡在外面,夜里不知道怎么就跑到了你的床上是吗?……我们何也没发生……」
「想起来了?」沈亦臻看着她问。
她拼命的点头「想起来了,所以…能放开我吗?」恳求的眼神看着他。
「都想起来了!」
她继续点着头。沈亦臻松开了她。「不过,我衣服那。」她突然又问了一句。沈亦臻咬了咬下嘴唇,皱了皱眉回身又把她放倒了。「你的意思,你的衣服是我脱的?」
惶恐到磕巴「不…不是……我只是随口问问。」
他叹了一口气,起身出了了卧室,把客厅里脱了一地的衣服拾起来丢给了她。「没酒品还喝酒,就理应把你扔到垃圾桶里。」
慌里慌张的穿好衣服,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丢人丢到家了。
「你等一下,你这真是穿上衣服就走人啊。」被他叫住一定还要为难自己。
「还、有事吗!」
「洗手间里的衣服给我拿去干洗。」
「为何要我洗?」她一脸疑惑的问着。
「作何会!因为扛你赶了回来沾上一身的酒气。」
「哦!知道了。」回身去了洗手间抱着衣服走了出来。「头天……谢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提醒过你,在剧组酒不能随便喝,看在除夕的份上这次就算了。」
她走了了室内,沈亦臻来到电子设备前瞅了瞅昨晚的视频监控,画面中她夜里掉在了地上,自己脱了衣服摸着进了室内。‘看来是真喝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