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对爱情的追求感都有着自己的判断和选择,高晋喜欢直来直去的表达方式‘我喜欢你,就会让你知道我的心意。’戴风喜欢默默守护和付出‘只要你愿意,我就会漂洋过海的来看你。’而对沈亦臻来说小心翼翼是他现在唯一能做到的‘给不了未来就不要去伤害’。初遇爱情的陶蓦然却不知早已深陷这复杂的四角关系,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清楚从何时候开始爱情的萌芽悄悄的在内心深处埋下了种子。
在去往机场的路上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聊着天,谈着工作,谈着理想。有时候你都不知道此物人到底是哪点这么让你着迷,明明清楚没结果,明明知道自己业已出局可还是隐藏不住内心真实的情感,只要能一直这样望着她笑其它的都不重要。望着窗外落日的夕阳望着身旁坐着的她。戴风心中多了份自私感真希望夕阳不要落,身旁的她会留下。
「你看何那?」蓦然在他跟前晃了晃手,戴风抓住了她的手缓缓的放了下来。「唱首歌吧,好久没听你唱歌了。」蓦然忽然笑了「唱歌?唱何!《唱漂洋过海来看你》。」戴风笑着转过身靠在了座椅上闭上了双眸「唱何都行。」
「唉、我给你唱个我上高中时候经常听的一首歌吧!」戴风没有说话默默的点了点头
(一直没想过不能再和你牵手
委屈时候没有你陪着我心痛
一切都是我太过骄纵以为你会懂
一直忘了说我有多动容
我清楚你还是爱着我
尽管分开的理由我们都已接受
你知道我会有多难过
所以即使到最后还微笑着要我加油
我知道你还放不下我
才会在离开时闭着眼没有回头
我们都清楚彼此心中
其实这份爱没停过
从来没想过不能再和你牵手
委屈时候没有你陪着我心痛
一切都是我太过娇纵以为你会懂
一直忘了说我有多动容
我清楚你还是爱着我
尽管分开的理由我们都已接受
你知道我会有多难过
是以即使到最后还微笑着要我加油
我清楚你还放不下我
才会在走了时闭着眼没有回头
我们都知道彼此心中
其实这份爱没停过
曾经完整幸福的梦在脑海里头
我多希望你还在我左右
我知道你还是爱着我
尽管分开的理由我们都已接受
你清楚我会有多难过
是以即使到最后还微笑着要我加油
我清楚你还放不下我
才会在走了时闭着眼没有回头
答应你我会好好过
不让这些眼泪白流)
一首歌唱者无意,听者入心。这首歌的歌词句句都戳在了戴风心上。你知道我会有多难过是以即使到最后还微笑着要我加油。我清楚我还放不下你,才会在走了时闭着眼不敢回头。
「好听嘛!我之前每天都会单曲循环的听这首歌,虽然我不清楚这谈恋爱的感觉是何样,然而我听着这些歌词挺感动的。感情就理应纯粹一点,不需要参杂太多的其它因素,即使有一天两个人分开了还能做朋友,能微笑的面对彼此,爱过一个人无论到何时候都不会想去伤害对方,这样的爱情才是真爱。你说我说的对嘛?」蓦然美滋滋的谈着自己的爱情观,用胳膊肘子轻轻的推了推一旁的戴风,戴风却没什么反应。「哎~跟你说话那。」
戴风转过身子侧躺在座椅上背对着她「困了,睡一会。」
「你不是吧,我唱歌还能给你唱困了,真是的没品位,切~」她也有点小情绪的转过身子背对着戴风。
戴风悄悄的睁开了眼睛,眼角流下了一滴泪,被他微微的擦拭掉了。
机场送别是再普通只不过的事情,以前他从不让蓦然送自己,然而每次回来蓦然都会来接机,这是他们认识这么久以来从未有过的蓦然送他,尽管只是短暂的离别但对于戴风来说,可能等他再回来时或许她业已不需要自己守护了。
戴风松开了手低下头看着她眼神中透露出了不舍「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蓦然点点头。「如果遇到麻烦或是解决不了的事情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不要自己抗。还有~」她很期待的眼神等着戴风往下说,可戴风话说到一半又收了回去。「还有何?」戴风露出了笑容「还有依稀记得想我。」说完在她额头上微微的一吻。
两个人站在机场安检处望着彼此谁也不说话,过了有一会蓦然问着「你作何了,一路上都不说话。」蓦然看着表情沉重的戴风也不清楚怎么会有种莫名的失落感。戴风拥抱她入怀,紧紧的抱着她抚摸着她的头。「你有话要对我说嘛?」蓦然感觉出了戴风很异常仿佛有话要说。
蓦然没有决绝,她清楚眼前的此物男人为了她已经耗费了太多情感,太多精力,也许这次他不在自己也该学会摆脱这种依赖感了。她不想戴风再为自己这样一贯的付出,她知道她给不了他想要的结果。「。」
送走了戴风一人人坐上了回剧组的车,一路上脑海里都是机场那些画面。如果这一别真的是一辈子自己会不会后悔。她不想自私到永远的拴着戴风,他该有他自己的生活,而他生活里的爱情不是她。
「师傅~我们回酒店吧。」临时改变了回去的路线,本想着回现场的可自己脑子现在挺乱的怕到了现场出何状况。
回到酒店的蓦然一个人推开了服装间的门,漆黑的一片她也没开灯,自己坐在一堆群众演员的衣服上,望着窗外的月光。以前还不觉着自己多孤独,有工作,有设计稿每天忙的要命,现在闲下来了想找个人聊聊天说说话,可发现身边除了戴风没有能让自己吐露心声的人了,要是小猴子在还能一起聊聊八卦何的,但现在连小猴子也不理自己了。「陶蓦然啊~你真是失败啊,活了20几岁了身边既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她自言自语的说着自己,突然服装间的门被打开了吓的她半死「啊……啊……啊……谁啊。」尖叫声不断。
她叫的惨烈不说,把开门的人也吓的够呛,慌乱中进门的人慌乱中打开了灯,灯亮了蓦然看到进来的人是安迪,安迪也注意到是蓦然了。安迪惊魂未定的喘着气「我说小姑奶奶你坐这干嘛那,你不清楚人吓人会吓死人嘛?你还不开灯。」蓦然从衣服堆上窜到了地上吓的也气喘吁吁的「大哥你进来也不敲个门嘛。」
安迪走近了伸手拉她站起身「谁清楚你在里面啊,你也不开灯门外看黑乎乎的一片,你不是送戴风去机场了嘛,怎么跑这来了。」
「送完就回来了。房卡落在化妆间了,化妆间又锁着门,看你们都没赶了回来我只好来这了。都赶了回来了!收工了?」
「收工了刚回来都。我来拿衣服,你没房卡~那你作何进到这的。」
蓦然从头上拿下发针「拿这个打开的,只有服装间的门是上锁的,我也只能打开此物门。」安迪一脸惊叹的表情「我去~陶蓦然你能够啊,都学会撬锁了。你还随身带着发针,防身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生活不易嘛,技不压身。没准哪天我不干服设了还能弄个开锁公司。」
「哼~你就不怕哪天警察把你抓起来。行了走吧一起吃个饭去。」
「吃饭?跟谁啊?」蓦然怀疑的眼神望着安迪。
「你看你那何眼神,我又不给你设鸿门宴你怕什么,你和我在叫上露露,就我们三个。」
「行,你请客奥,我可没财物。」她瞟了一眼安迪从他身旁走过去了。
「你看你那扣样,财迷,挣那么多财物不花留着当嫁妆啊。」
「我愿意,你管的着嘛。」
「也是啊,不攒点嫁妆你可能真难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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