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道朝霞散满了这片原野,红、蓝、紫、白....各种颜色依次铺展在海面和天空上,海边波光粼粼被朝霞渲染的春意暖暖,目及所到之处皆五彩斑斓,就如春神降临大地一般,赋予美好的一切。海面上几个突兀的小岛更是增加了诗情画意,但远望群山还是云雾缭绕,扑所迷离。
此时,白尧或书和风渊辰都睁开了双眸,渐渐地的享受这美好的一切,两匹青马更是欢快的嘶叫起来,只是这嘶叫的声音仿佛不像青马。
风渊辰说:「这天气真怪,该晴天的反而阴天,该阴天的反而晴天。这片土地果真不一样,或书,感受到啥了嘛?」
白尧或书点点头道:「很奇怪,这次却是感觉月光慢慢浸入我的穴位。月亮也是太阴,一人太阳,一人太阴,这个意思是阴阳平衡还是别的意思?」白尧或书还没反应过来,突然一把泛着青光的长枪朝或书直刺而来。
白尧或书也连忙拿出青枪迎了上去,两个年轻俊俏的身影又斗在了一起,在朝霞的照耀下两个身影来来回回,进进出出,一舞一动显的妙趣横生.................。
一段时间过后。
风渊辰很奇怪的道:「或书,感觉不到你有什么较高的提升,只是微微有一点点的进步,我稍微运转青木元气,你还是招架不住」
白尧或书道:「只是打个坐而已,能提高何?」
风渊辰道:「要嘛,多打坐几次。」
白尧或书忙道:「不用了,这地方很奇怪,求啥啥不来,不求反来,正好蕴藏这天地最大的奥秘,即使在想又这样的领悟一定不会来的。渊辰。这旸谷之地的确很神秘!」
风渊辰道:「恩,这地方的确不简单,尤其是那王姬。既然不在此地逗留,那我们走吧!」
白尧或书、风渊辰二人就沿着海边继续往西行走,像是风渊辰早就订好了计划似的,一贯拉着白尧或书朝西走,问去哪里也不说。两人骑着青马似快似慢沿着海边风景无限。
风渊辰道:「前面就是提到的炎国了,上次走的是他们的东边,这次要走炎国的南边了」
白尧或书道:「这边你熟悉你带着走呗,反正你都带到这里了。」
风渊辰道:「在往前走就是大彭国了,可惜六、七十年前就已经不存在了。」
白尧或书大惊呼道:「覆灭了?作何会?」
风渊辰小声道「这个原因就复杂了,当时大彭国在东方势力越来越大, 引起雄才大略的武丁大帝的注意。为了覆灭大彭国而成立了炎国,前后夹击把大彭国及其附属国覆灭了。」
白尧或书:「哎,征伐最受伤的总是百姓,这么大的方国都灭亡了,不清楚多少平民流离失所了!。」
风渊辰:「是呀,平民很是可怜。方国即使当时辉煌不可一世,过一段时间可能就覆灭了,各国之间其实也很小心翼翼的。就像大彭国,即使以前渊源很长,最后不审时度势也走向覆灭的道路!」
白尧或书:「哎,及时这时候天下昌平,但过了一段时间还是征伐不断,不知道何时有真正的太平。」
两人一路感叹,不知走了多长时间,一路倒也平安,没有发生何事情,也好像这刚过去的严冬把所有的一切暂时冻住了,这春风还没来的急唤醒!
风渊辰道道:「哎,太远的事情想了也没用!」
突然前面一座山,不是很高,但让人感觉到不凡,山分九节、蜿蜒起伏、状似神龙,昂首向东北,曳尾于西南。
二人觉着此山很不一般,便打定主意爬上一览众山小。两人把两匹青马放在下面,便暗生比试心思,龙蟠虎跃般往山上跑去,风渊辰不愿意依靠自身青木元气取胜,只靠着灵活的身法向上跃去,两人身轻体健,不一会便到了山顶!所见的是
群山高低起伏间,欲接九天下凡间
一湖居中似玉盘,春光覆照胜人间
这山望去起伏蜿蜒像一条沉睡的巨龙,一副安详姿态守护这仙池,任这天地如何动荡都不愿意离去。这湖水看起来是一种青蓝色,真的如上了釉的玉盘!
山下一个小镇正好对着这湖水,这小镇的存在仿佛只为了这玉湖!望着这副景色让人心满意足!
除了这怡人的景色,还能注意到下面围了一群人,一会散去一会又围上,这湖里难道有着宝贝不成,只是举例太远看的不太清楚!
两人相视一笑,贪玩的神情顿时浮现出来,管他龙潭虎须先闯荡一番在说,欣赏完这怡人景色便骑着青马朝人多的地方敢去!
经过小镇一打听才得知此山叫做云龙山,前面那湖叫做云龙湖!这些地方都是曾经的大彭国,这山不会真的是巨龙所化吧!还是只因商帝国看到此地龙气云腾才覆灭这彭国!这谁知道呢?更别说他们两个未经世面的少年,但好奇心确实足的很,更别说前面围了不少人!
风渊辰看到一名布衣妇女路过,连忙拦住这名布衣妇女追问道:
「大婶,前面作何这么多人?是不是出现什么怪异之事?」
大婶望着前面两人一脸嘲讽的语气道:
「少年之人?莫非你们也想...」
风渊辰望着大婶欲言又止,一脸疑惑道:「想什么....」
那名大婶阴阳怪气的道:「想什么?你自己不清楚?」
白尧或书道:「大婶,我们刚来此地,确实不知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名大婶看白尧或书也不像坏人就继续道:
「原来是过路人!哎,不清楚最近吹的什么妖风,二三个月前来一位姿色甚是妖艳的小妖女,把附近的男子都迷住了。」
风渊辰很感兴趣道:「妖女?」
那名大婶道:「 本来好好的姑娘,我们也不想这么称呼她的,可是些许像你这样的执拗子弟甚至都已婚的男子都屡送殷勤,引起了周遭人的不满。一开始这姑娘倒也热情,可是后来这些男子看到这女娃子很是单纯,就有了各种想法,最后那女娃子异常生气,最后不清楚用何妖法把他们拍到岸上来。」
风渊辰道:「可能是用了元气之类的功诀,没啥奇怪的!」
那名大婶道:「说来你也不信,明明是被浪花推到岸边的,可是身上却没有一点水迹。有些男子则更大胆了,屡次想轻薄那姑娘,这些可就惨喽,不仅被全身浇个透,甚至过了好几天那衣服还是像刚从水里出来的一样,并且穿任何一件件衣服都是湿漉漉的。这些男子都有点惧怕了,越传越邪,所以附近的不少人都开始称呼妖女了?,」
风渊辰很有兴趣道:「我倒是想见识一下了?她来此二三个月了?就一贯没有走了嘛?」
那名大婶道:「走了好几次又回来了,并似乎在找何东西!看那,就在那边,往前走走,就注意到那妖女了。」
白尧或书和风渊辰谢过大婶,没走几步果真看到一位长发罗衣女子背对着坐在湖中的石头上,只是距离远了,不曾看的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