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尧或书大吃一惊,在细细一看原来是个模仿胳臂做出来的木肢,做起来惟妙惟肖,这才放下心。
蓦然一名看起来像西方服饰的年少人,他忙跑过来道:「抱歉!抱歉!用力太大,就弹过来了。」
没等白尧或书他们反应过来,这名怪男子又跑回去了!
风渊辰对这些已经见怪不怪了,白尧或书也觉的蛮有意思的,他们走到刚才男子的入口,好奇心促使他们想偷偷窥探一二。
所见的是拱形入口处上面写着「万物坊」
风渊辰得意的笑言:「都说你做事情细细,没不由得想到你却如此大意,你在细细看一下!」
白尧或书刚想迈进去,就在门口两边的草层处注意到两条小蛇,便向风渊辰追问道:「天气还这么冷,你们这边业已出现蛇了,难道你们这边的蛇不怕冷?」
白尧或书往那敲瞧去,原来是两个木偶般的蛇,只是木偶上画的的很像而已,在加上蛇不停的移动就像真的一样,心中更奇怪了问道:「入口放两条蛇做何?」
风渊辰得意笑道:「那还能做何,看门啊,你迈入去试试!」
白尧或书心中疑惑但也不信邪,便迈步朝里走去,刚走到大门处,两条小蛇便站立起来,小蛇竟然有两只手,手中拿出两个铜矛交叉着截住去路,并开口出声道:「请出示令牌!」
白尧或书顿时吓了一跳低头望着这两条小蛇,才到膝盖一半的高度,心中起了轻视之心,便要跨步迈过,蓦然,两只小蛇握住的长矛朝白尧或书射去,吓得白尧或书退了几步跃去!但是这两只小矛脱离小蛇的手之后却不肯停下来,一贯朝白尧或书追去,白尧或书连忙几个躲闪,但小矛依然不肯善罢甘休追着白尧或书不放。
风渊辰看了半天,才不急不忙的从了无袋拿出一个黑色令牌,挡在两个小矛的前面,这两个小矛才回到小蛇的手里并道:「请进!」
白尧或书一脸的无奈,感觉又被风渊辰耍了一番,故意两手摆个请进的姿势:「风大国少,请进!」
进去之后里面很清静,也算是文人雅士居住场所。两人好奇的想朝着两边住所望去,可是大门都紧闭着不能注意到何。他们就这么走过来串过去,并没有发现什么好玩的东西。
风渊辰也不客气便仰头迈步进去,白尧或书小心翼翼慢步跟着。
风渊辰蓦然道:「或书,别闹!」
白尧或书一脸无邪的望着风渊辰道:「闹什么?」风渊辰看了一眼白尧或书也不理会,继续找寻有意思的东西。
白尧或书突然道:「真没给你闹,你也别挠我了!」
风渊辰看了白尧或书一眼,两人立时恍然大悟,帖背四周观望,但并没有发现啥,除了高墙、大门还有几棵树并没有发现何,两人疑惑起来。随后四目相对,像是在商量何。
风渊辰突然大声道:「既然没何,我们赶快走吧,这地方稀奇古怪的东西太多!」
白尧或书道:「是呀,这地方很邪乎,快走吧!」
风渊辰心中却默念「风迟迟兮!」
两人刚迈开一小步,随后两人一起猛回头。
「哇!」风渊辰、白尧或书这时大叫起来并退后不少丈,一根青色树藤刚想拍他们的肩膀。
「一棵青藤也调戏我们,不对,我以前作何从来没有见过!」风渊辰像是很生气道,这青藤只有一小段,青藤理应不会无缘无故的调戏我们,理应有人操控才对,或者这不是青藤。
那根青藤也蓦然被吓住了,然后慢慢的从原地消失了,并且是当着他们两人的面消失了。
两人诧异不已,这什么鬼地方,这可是薛国城内,出现这么离谱的事情没人管管嘛?
蓦然,其中一扇门吱的一下开了,两人更是吓了一跳!
从门后出来一名中年人,一脸严峻的表情,更让人惊叹的是他那身衣服,衣裳比人都高,柚子也很长,看不出来何服饰,像是需要展开才能注意到。
白尧或书和风渊辰总算看到算是一个活人的人,心中略微平静了不少!
风渊辰很客气的问道:「大叔,你好,见到有礼了开心!」心中却想好不容易见到一个活人,真不容易。
那名中年人心想能进来的不是有着不同常人的本领,要么就是薛国的那好几个小鬼头,听到风渊辰很是客气便道:「刚才是你叫的?是注意到一个青藤了吧!」
那名大叔指了指远处那扇门道:「估计是那名莫未芷小姑娘搞的小把戏,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搞出来的,我刚来的时候也是被这么吓了一跳,我当时就想想这可是机关术临时居住的地方,又不是搞玄法的地方,难道那小姑娘机关术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
风渊辰很是惊奇道:「是啊,大叔,你也清楚?」
白尧或书和风渊辰朝那边望了一样,也没发现何有啥不一样的地方,白尧或书反而对大叔这身打扮有了很大的兴趣问道:「大叔,你这身衣服好漂亮呀,你擅长的机关是何?」
那名大叔高傲的道:「飞,像鸟儿一样的飞起来!」那名大叔边说边两只手像鸟儿一样的挥舞起来。两人清楚的注意到袖子和衣服是连在一起的,展开之后绘制的图案是鸟的样子,两手一挥一摆似乎要飞起来!
那名大叔又道:「可惜没有风,否则我可以一展雄姿!」
白尧或书听到风来了兴趣道:「风,我身旁这家伙能够制造出风来。」
风渊辰一听连忙狡辩道:「我姓风,但我可搞不出风来!」
风渊辰话音刚落,就听到一名妇人的声线来:「哼,无风行,在我面前却说没风,就是看不起我哈!」
俩人转头一看,那名大叔无风行隔壁的墙头上坐着一位妇人,着装也算体面,只见拿出三片不知何材料做成的巨大扇叶组成六个扇面,很快不知道那妇人做了什么,那扇叶转动了起来,越来越快,风也就来了。
白尧或书二人正在仔细的看着那妇人做的东西,突然极远处耳边一响,那大叔借助风力,张开手臂形成巨大的翅膀微微的划道白尧或书和风渊辰面前道:「哎,风还是太小,那点小风,哎!」
风渊辰微笑着悄悄用处青木元气,风顿时大了很多,那名叫无风行的男子大喜借助风势两手挥舞着飞上了天,并高兴的对风渊辰道:「小鬼头,看到了嘛?这叫飞!」
飞了好一大会才落地很心高气傲的对那名妇人道:「扇婆,注意到了嘛?崇拜我吧!」
那名叫扇婆的妇人,切了一声从墙头消失了。
「不就是飞嘛?你还得需要依靠风才飞的起来」一名俊俏男子不知何时从大叔对门的室内走了出来,只见他手上拿着沙漏不停的倒换。
「就是,飞起来那么一点点就那么大惊小怪,真的是没有啥见识!」一名较年少的人出声道,那位置与扇婆是对门,更奇怪的是,大昼间的他拿着灯笼似的东西。
风渊辰很奇怪的问道:「这位仁兄,天还没黑,你作何提着灯笼?」
那名年少男子道:「哎,缺少发现的眼光的小家伙,难道你只注意到我手里拿着灯笼?」
风渊辰想了想道:「我还在注意到你在张嘴说话。」
包括白尧或书以及极远处的好几个人都憋不住笑了出来。
那名男子也不生气问白尧或书道:「你笑的最欢,那你看到了何?」
白尧或书心想我哪有笑的最欢,但也回话道:「我看到此物灯笼一贯在转!」
「好呀,这小兄弟眼光到位,这叫走灯,这个走灯可神奇了,点上火,它就自己在转,我一直在想这是为什么呢?小兄弟你这么聪慧,可知道是作何会嘛?」
白尧或书想了想道:「这个灯在转动,关键理应在火吧,火嘛?火是升明,给我们的感觉就是上升光明,火的本性就是上升光明的意思!火一般给人的感觉就是热,应该与上升以及热的关系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名男子想了想道:「小兄弟见解果然不同,日后容我多多思考!与小兄弟一席话,胜过在下读过所有的书,感谢小兄弟的提示,我马回灯在走此有礼了!」
风渊辰注意到远处一个小姑娘也出来了,并一贯在地面画东西,更是奇怪了问道:「小妹妹,你这么可爱,你叫何?」
白尧或书心想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这叫马回灯的怎么变的这么有礼貌了,也回道:「马兄,客气了!」
那小姑娘抬头看了一眼风渊辰道道:「我叫圆小小,我可爱嘛?我父亲一直没这么说过我!」
风渊辰继续问道:「当然可爱,你在画何?」
那小姑娘也没抬头继续拿着两个交叉的东西道:「你没注意到我在画圈圈嘛?」
风渊辰继续追问道:「你拿的是何?」
圆小小道:「木头,难道你不认识木头嘛?」
风渊辰愣了一会道:「拿两个木头在干嘛?」
圆小小也没抬头道:「画圈圈呀,刚才不给你说了嘛」
风渊辰心想这小姑娘是真难聊天呀,只是看起来可爱吧,怪不得她父亲说她不可爱呢,天天这样和父亲说话,可爱也变的不可爱了。
白尧或书走过来道:「小妹妹,你画的圈圈好圆!」
圆小小道:「圆是圆,可是只能画一种圆,要是想画的大一点或者小一点的话得需要重新做一人,感觉好麻烦,哥哥有好的办法嘛?」
白尧或书拿过来道:「这上面可惜是固定的,做的比较规规矩矩,如果可以活动的话或者圆滑一点就好了!」
圆小小想了半天蓦然大声叫到:「谢谢哥哥,你才可爱!」蓦然跑进去了。
白尧或书也没不由得想到此物小姑娘会反应这么大,一脸迷茫。
同样迷茫的是风渊辰,这小姑娘待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本来无风行把好多人惊出来之后发现并无多大的事,也就渐渐地回屋自己研究机关术去了。
风渊辰悄悄对白尧或书道:「这个地方稀奇古怪的东西我们也看了,时候也不早了,走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白尧或书道:「嗯,好多有意思的东西,这次真是大开眼界了!」
风渊辰道:「明天会更精彩的!」
两人走了之前专门走到莫未芷的屋舍前,注意到大门一贯紧闭,也就没多停留就走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