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0章 熙哥~相公~
「啊!」
姜鱼入目就是一大片的胸肌,上面像是还有自己的口水。
「叫何?」
萧倾寒习惯早起,然而蚊香暖玉在怀,他也就自可然地赖床。
此时男人衣衫半解,上身的里衣落在臂弯处,白皙的肩头就这样火辣辣地扎入姜鱼的双眸里面。
往下就是对方饱满的胸肌,上面还带着她的口水,再往下姜鱼已经不敢看了。
连忙捂住自己的眼睛。
「耍流氓!快把衣服穿上!」
萧倾寒嘴角噙着笑,慢条斯理地把衣服拢起来,然而穿到一半他发出,「啧」的一声。
「作何了?你穿个衣服怎么还磨磨唧唧的。」
「你自己对我做了何你不知道吗?」
姜鱼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萧倾寒胸膛的口水,脸颊蹭的一下便红了。
整个人仿佛被火烧了一眼。
姜鱼连忙扯过旁边的衣服擦拭,随后一把将对方的衣服拢起来。
「呵~小鱼儿,做贼心虚,污了人家的清白,这是不打算负责吗?」
「胡说什么!你一人大男人,这算何污了清白!」
「那我对你负责?」
「姜熙!」
萧倾寒这次的化名的确是姜熙,但是此物名字一出来,萧倾寒的脸色瞬间变得漆黑。
察觉到萧倾寒的脸色不对劲,姜鱼的手徐徐松开。
「你作何了?」
萧倾寒半晌抬起头,然后拢起自己的衣服,「无事,你今日不是还有事情要忙?」
姜鱼连忙下床,独留萧倾寒躺在床上,阳光打在他的脸上,却驱散不开他眼底的寒意。
但是跑下床的女子却没有注意到,她业已捧着自己通红的小脸跑到了后院。
「姜鱼,你怎么能这么好色!那可是你表哥!」
「醒醒!醒醒!你可是要出府当小财主的女人!可不能为了区区美色就屈服。」
姜鱼整个人趴在旁边的石榴树上,「作何能拿这个考验美女,哪个美女能受得住这样的诱惑。」
现在的姜鱼一闭上眼睛,就是对方衣衫半解的模样。
还有那张迷惑众生的狐媚脸。
姜鱼小手连忙轻拍自己的脸,」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清醒一点!「
半晌,姜鱼直接猛拍桌子。
「干活!干活!干活就不会胡思乱想的!」
此时在二楼的萧倾寒已经穿好了衣衫,半倚靠在窗口上,可是盯着姜鱼的眼睛,充满着占有欲。
半晌。
「小鱼儿,有何需要帮忙的吗?」
萧倾寒笑眯眯地往姜鱼身旁瞅,「这是打算做包子吗?什么馅的?肉的还是素的?」
对方的脸直接凑到了她的面前,姜鱼甚至能够注意到对方面上的容貌和眉角的细小疤痕。
「阿弥陀佛!」
姜鱼的声音很大,把萧倾寒吓一跳,「你这是打算遁入空门了?」
「你你你!你保持距离。」
萧倾寒不依不饶,「小鱼儿,我是你的谁?」男子是身躯将她笼罩,「好好想想。」
姜鱼后腰抵着桌子,「相……相公。」
「真乖,现在有何需要相公帮忙的吗?」萧倾寒的呼吸打在姜鱼的耳朵上,好不容易能够平静下来的心脏,此时快要跳了出来。
「去……去烧水,蒸包子。」
粗糙的手摸了摸姜鱼的脸颊,「真乖。」
萧倾寒猛随后退,然后又恢复了原来的开朗大男孩般的笑容。
「那我就去烧水了!」
厨房不大,萧倾寒就蹲在一旁烧火。
而姜鱼则是拿出了一板豆腐。
「豆腐?今日咱们吃豆腐吗?咱俩吃不了这么多吧。」
「不是,咱们包豆腐包子。」
「豆腐包子?豆腐还能包包子吗?」
「自然,豆腐的包子可比肉包子还要好吃。」说起没事,姜鱼的眼睛里面满是神采。
晃得萧倾寒心脏一颤,在这双双眸下,自己那些心思显得那么……罪恶。
「娘子……」萧倾寒低着头,嘴角勾起一股邪恶的笑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作何了?」
姜鱼回头,就看到了对方不怀好意的笑,这种表情,对方绝对没有好屁。
「你清楚豆腐两个字作何写吗?」
一种熟悉的支配感充斥了自己身体,「你……那……我。」
「你这些天,都没有练字,也没有读书。」
姜鱼僵硬地转过头,假装没有听到这句话,那些字!真的很困难。
很复杂,每一个字都像是画画,还是拿着很麻烦的画。
而那毛笔和有自己灵魂一样,写出来的东西很有自己的个性。
「娘子,我知道你很聪慧,但是不识字是不可以的。」
身为他喜欢的人,哪怕是妾室也不能不识字。
「我不求你诗词歌赋样样精通,起码要看得懂身契合同。」
身契两个字被咬重,然而明显对方没有听进去。
「我清楚了,我做完包子夜晚就挑灯夜读。」
「那我晚上等着你。」
姜鱼像是蓦然想到了何,「相公~」她的声音突然变软,甚至带着几分挑弄。
弄得萧倾寒浑身一颤,「你……你干何?」
尽管他一贯想要勾引姜鱼,但是对方突然这样,他感觉对方应该是有所求。
「相公,咱们家好像还没有菜单,你帮我写一下吧。」
「不帮,你自己写。」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啊?我不会啊,就我那狗爬的字,我写出来对方也看不懂啊。」
不是她不愿意,她的字真的不行啊!
「我真的不行,熙哥~相公~」
姜鱼蹲在萧倾寒的身边,眨巴着大双眸,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虽然萧倾寒偶尔有些不对劲,然而她感觉萧倾寒对自己的包容还是很大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不行。」
萧倾寒别过头,鬼清楚自己用了多大毅力。
「为什么不行,我问问你,我是你的何?」
回旋镖飞得有点快,咻的一下就扎在了自己身上。
「哎~娘子。」
「既然我们现在是夫妻,那么你就该帮我。」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萧倾寒又将一根柴火填到锅底,「我能够帮你写,然而半月后,定要换上你亲笔写的字,不能够逃避写字。」
「好的好的。」
姜鱼连忙点头,她是愿意学的,但是她就是学得慢,这段时间她努努力,一定能写出一人字样。
姜鱼见水开了,就想要把蒸笼放上去,但是自己的力气有些小。
拾起蒸笼的手颤颤巍巍,下一秒蒸笼就自己飞了起来。
「诶?」
萧倾寒把蒸笼抱起放在锅上。
「你不是不愿意帮我吗?」
男人的脸红得不多时,像是少年人的被戳穿心思的羞涩,半晌也只有三个字,「我乐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