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2章 厨房再谈八卦
果不其然,等回到院子,姜鱼就搬了一人小马扎坐在一旁。
「你来处理。」
萧倾寒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凭何,又不是我要买的。」
「你真的不处理吗?」
姜鱼嘟起嘴巴,「我可是因为你受了委屈那。」
「何委屈?」
孙夏……「
萧倾寒随即摆手,「我来处理,你教我,您坐着就行。」
姜鱼丢过去一筐的草木灰。
「先用这个洗,多洗几遍。」
萧倾寒微笑。
没事的萧倾寒,你在昭狱的时候何东西没有干过,不就是洗猪肠子。
简单!
姜鱼回身就往厨房走去,先折磨折磨他,自己还要去搞自己的卤水。
只是她还是小看了这位表哥。
等到她将基础的卤水处理好后,打算去嘲笑表哥的时候。
就注意到木盆里面是洗好的猪下水。
而那个本该被折磨的表哥此时正在洗手,清澈的水在手中流淌。
姜鱼靠在旁边的桂花树上,不得不说这位表哥长得是真的好看。
不仅是脸,就连手都长得那么好看。
目光定格到对方的腰身上,他总是喜欢用粗腰带,将整个腰身都束缚起来,方便干活,也方便……欣赏。
「好看吗?」
「好看……」
姜鱼抬起头就注意到了萧倾寒那双狡黠的双眸。
「哪里好看?」
萧倾寒徐徐上前,姜鱼猛然后退,和他拉开距离。
「你嫌弃我?」萧倾寒似乎是不可置信。
「你作何能嫌弃我?」他又一次追问。
姜鱼连忙用手撑住对方的胸膛,「那,我去做饭,你去洗个澡吧。」
萧倾寒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脸色难看的直接抱起水桶往后院走。
「哈哈哈哈!」姜鱼捂住嘴巴,整个人都要快要笑翻过去。
半晌才走到装猪大肠的木盆那。
用手挑起猪大肠,这东西处理得很好,没有一点污渍。
「嘴硬,然而东西还是处理得很好,算了算了。」
姜鱼将猪下水都处理好后,就蹲在灶台旁边。
来到这个世界,只有蹲在灶台旁边的时候才会觉着安心。
尤其是看着灶火燃烧的时候。
说起来,自己真的要在这个世界生活下去吗?
可是就算是不想她又能怎么样那,完成任务吗?
不要开玩笑了,攻略萧倾寒,还不如让她去拯救世界来到简单。
毕竟拯救世界起码不会死,但是攻略萧倾寒会。
姜鱼回想起原著里那个煞神。
如果不是只因男主是他哥,她感觉这本书估计会被杀穿。
毕竟这位爷可是一点委屈都不受,有人欺负他,第二天就会被他挂在城墙上。
不过……
姜鱼托着下巴,这位煞神五岁丧母,同年他父亲就把原配的妹妹,也就是萧倾寒的小姨,只只不过这个女人却并不爱安侯爷,但是却只是因为一句,孩子需要有贴心之人照顾。
她便不得不嫁入侯府。
后面更是被安侯爷下了绝嗣药,在发现的时候她就没有办法在生育,然而她没有办法说,只能拼命的纳妾。
这时磋磨嫡姐生的孩子,当时的萧清远已经十岁在皇帝面前露了脸。
是以只能对六岁的萧倾寒的出气。
有时候是炭火被调换成最差的,有时候是吃食上的问题,有时候是小题大做的惩罚。
尤其是在安侯府的庶子越来越多的时候,他也变得可有可无。
可以说在十四岁之前的萧倾寒就是一人小可怜。
这也就是为何萧清远加入锦衣卫的时候,萧倾寒也会主动也加入的原因。
那时候的萧倾寒就知道,除非自己够强,否则没有人能救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哪怕是他的亲哥哥也没有办法一贯护着他。
进入锦衣卫后,小小的萧倾寒就像是鱼儿进了泥潭,他因为年纪小和家世,被里面的人欺负,总是带他看那些吓人的犯人。
让他去啃难啃的骨头。
只是他们也没有不由得想到,他们养出来一人真正的煞神。
不由得想到这里,姜鱼叹了一口气。
这就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吧。
「叹何气?」
萧倾寒不清楚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姜鱼的身后。
「没何,就是想起了一人可怜人。」
萧倾寒熟练的拿着一个小板凳坐在了姜鱼的身边。
「作何,还有人比你还可怜?」
一人被家里人骗,把活契买成死契的傻姑娘。
「你说的是,没有比我更可怜了。」
一人来到陌生世界的美少女。
萧倾寒递给姜鱼一人油纸包,「给你买的。」
「这是何?」姜鱼打开油纸包,里面竟然是麦芽糖,「是糖!你作何清楚我喜欢吃甜的。」
「切,上次你注意到此物东西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不对你好,作何让你给小爷当妾。
姜鱼拾起一块糖,递到萧倾寒的嘴边,「那,第一口给你吃。」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男人目光灼灼的转头看向女人的眼睛,像是也没有想到有人会把第一口给自己,鬼使神差的他低下头含住了那块糖,嘴唇碰到了姜鱼的手指。
那一刻两人都僵住了。
姜鱼连忙松开手,灶火映着她的脸,脸红得倒是没有那么明显。
「咳咳咳,挺甜的,你自己吃吧,我不爱吃甜的。」
姜鱼下意识就吐槽,屁!你最喜欢的就是吃甜的,她之前的酒酿小丸子就他吃得最开心。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但是她还是很给面子的没有说出来。
为了打破这尴尬,问着猪大肠,姜鱼瞬间就想起了一人八卦。
「表……相公!你听八卦吗?」
萧倾寒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相公还有表的吗?」
「哎呀,不要注意这些细节,你就说听不听八卦。」
对方想起上次只因此物小小的八卦结果他直接断了案,便立刻竖起了耳朵。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你先说说,有什么八卦。」
「你知道吗?宁侯爷是草莽出身……」
「这件事不是大家都清楚的事情吗?」
姜鱼立刻压低声线,「你小点声!我和你讲,这宁侯爷啊,只因之前过过苦日子,以前别说肉了,过年的时候能吃点猪大肠都是好的,是以这宁侯爷就特别喜欢吃猪大肠。」
「就着?」萧倾寒也学着姜鱼的声音,「可是,这种事情问问宁侯爷的厨子就能清楚吧。」
「切,要说你没有发家的能力,你清楚你那位孙夏小姐的娘是作何发家的吗?」
「不会是只因猪大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