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章 纳妾?就她?好像也不是不行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那李熙吃喝嫖赌样样都行?这样的人怎么进得锦衣卫?」
萧倾寒听着手下的汇报,自己也在不断翻看卷宗。
「是的千户大人,之前李熙所在的卫所被彻底打散,当地总旗只能从现有人员进行选拔,李熙就是那时候当的锦衣卫,只只不过这小子油嘴滑舌,倒是参与了几次大案,也就调到咱们这了,世子殿下知道后,觉得他人品不行就随手调走。」
大哥都觉得人品不行,那估计是真的不行。
「那姜鱼那?调查出来什么了吗?」
身为百户的林三一愣,不理解作何会自己的上司对一个奴仆怎么会这么上心,现在当奴婢的都需要背调了?
「回大人,姜鱼的家世清白,父母做点餐食小买卖,在十四岁之前都是清白的农家子,然而十四岁的时候父母都意外身亡,她的姑姑就来照顾她,也接手了哥嫂的家产,只不过是个笨的,根本支撑不住那些家产,就连姜鱼也是她买的,但是……」
萧倾寒听得头疼,这丫头还以为是个太阳,没不由得想到是一人小苦瓜,还是一人不自知的小苦瓜。
「然而何?」
「听姜家邻居说,姜鱼在被卖当天就撞了墙,隔天便什么都不依稀记得了,然后在一年前被卖到了平安王府,只因手艺不错就去了小厨房。」
「听府里的刘嬷嬷说,姜鱼性格好,又是一人傻的,平常干活也利落,府里和她接触的侍女侍卫都很喜欢她。」
「侍卫?」
「大人,您别多虑,姜鱼是个傻的,不少侍卫表明对她有意思,但是她……听不懂,最后都是刘嬷嬷善后的。」
萧倾寒的心情现在和过山车一样,他没有不由得想到这个人竟然能傻到此物样子。
蓦然,他像是是不由得想到了何一样。
当初李熙约她见面是在半夜,那丫头还傻傻的在小厨房等他,那李熙也不是何好人。
半夜约人家见面,能是何好事!加上小鱼儿长得那么好看!要是自己没去李熙去了……
麻蛋!禽兽!
萧倾寒一掌砸在桌子上,「他们竟然敢这样对待小爷的表妹!」
林三震惊,姜鱼算是您哪门子的表妹啊!
「大人,还有一事。」
「说。」
萧倾寒觉得现在应该没有何能刺激到他了,毕竟对方的身世已经惨到了这个地步。
「姜鱼不清楚自己签的是死契,所以这些年一贯在攒钱,听刘嬷嬷说,姜鱼唯一的心愿就是十年后……不,现在理应是九年后可以出府,然后回家。」
萧倾寒的手徐徐握紧,他昨天也听到了,她说自己只是签了十年。
甚至还抱着那些碎银子一脸兴奋,原来……
「她的身契在哪里?」
「在大夫人手中,前两年府中所有丫鬟的身契都在大夫人手里,只有今年的丫鬟们的身契在世子手里。」
萧倾寒靠着椅子上,大夫人啊,如果是在大哥手里他去求很容易就能拿到。
但是大夫人……
萧倾寒忍不住冷笑,一人继室,巴不得他和大哥赶紧死,这样她才能把世子之位留给她的亲生儿子。
要是知道自己想要姜鱼的身契,对方指不定会做出何手段。
姜鱼那么傻,都不用鱼饵都能被人钓走,她绝对不能暴露出来。
然而作何样才能把姜鱼的身契拿出来那?
大哥那边更行不通,他这边要顶多是被针对,大哥出马,老女人必然是不死不休。
小鱼儿会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大人可是想要姜鱼姑娘的身契?」
萧倾寒转头看向林三,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你有办法?」
「有,但是不大体面,您可以把姜鱼姑娘纳为妾,您十八了,这件事合情合理。」
……
纳妾?就她?仿佛也不是不行……
萧倾寒的脑海里面闪过小鱼儿的笑容,业已她身上的香味和当初抱在自己身上的温度。
他不排斥对方成为自己的人,甚至是有些欢喜的。
只不过很快他就想起了昨天,自己说能够帮她成为通房丫头,对方的抗拒也是实打实的,她连大哥都看不上,能看上自己吗?
「大人?」林三见萧倾寒走神,小心翼翼地呼喊。
萧倾寒回过神,「作何了?」
「大人,想要身契还需要徐徐图之,不过按照属下所清楚的资料,姜鱼姑娘像是还被蒙在鼓里的原因是因为她的姑姑,姜婷。」
萧倾寒点头,他的确多次听到姜鱼和他提及那个姑姑,甚至有着几分依赖。
「她姑姑买了她,不是好人,这半年还会寄些许便宜货,哄骗姜鱼姑娘,甚至……有意让姜鱼姑娘给她儿子当踏脚石。」
「踏脚石?我记得李熙调来我哥这个地方才一个月不到吧。」
萧倾寒感觉调查到了了不得的东西。
「是,然而之前的书信里姜婷多次提及了李熙,并且表示两人要相互照应,再深的属下暂时没有挖出来。」
「好,你继续调查,只不过这次的重点是李熙,我要清楚谁把他调来的,谁又和他接触过。」
「属下明白。」
萧倾寒挥了挥手,自己只是去小厨房偷吃,结果不止给自己吃出来一人表妹,还给自己吃出来一个小苦瓜。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关键……萧倾寒一闭上双眸就是那张笑得灿烂的脸,看起来又傻又呆,他根本没有办法不去管。
算了算了,就当是自己卖面的财物。
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何一碗面这么值财物。
萧倾寒把资料放好,走到书架旁边站了有半盏茶的时间,犹犹豫豫地抽出一本书,小心的揣到怀里。
甚至耳尖都有点红。
就往自己大哥的世子府走去。
他虽然还住在王府,然而大哥早就搬出去了,这是皇帝钦赐世子府。
尽管还是从属王府,然而比在王府自在多了,起码不用日日面对那老女人。
世子府和王府离得不远,他不多时就骑马赶到。
到了大哥书房的时候,大哥的专属侍卫不远正坐在大门处。
「五公子?您怎么来了?」
「我来找大哥啊?不然我来干何?」
不远的脸颊随即泛红,「五公子,您急吗?不急的话次日再来也行。」
「为何?」
不远的脸更红了,但是说话还是吞吞吐吐,「五公子,次日来吧。」
萧倾寒是一人你越不让我干何,他就越干何的人,就像是当初追随萧清远去当锦衣卫的时候。
所有人反抗,他偏偏就要去。
然而这次萧倾寒刚刚走到卧室,就听到了压抑的喘息声和女子哭泣的声线。
生生止住了他的脚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远:我说了让你明天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