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能不能把嘴闭上

由于第二天一早就要去潘园，和刚哥敲定了些许细节之后，苏小凡就挂断了视频。

「嗯，玉佩蕴养结束了？」

就在苏小凡刚洗完澡躺回到床上的时候，脑海中蓦然跳出几条信息，而消失了几天的龙形玉佩，也重新出现在了脖子上。

【修复值：106点！】

【汉代龙形玉佩：中阶法器，不可修复！】

「果然通过蕴养，能减少修复值的损耗。」

望着脑海中的信息，苏小凡恍然大悟了蕴养池的这个功能。

除了将普通器物蕴养成为法器之外，蕴养池还能修复残缺的法器。

和即时修复需要花费大量的修复值不同，蕴养池尽管耗费的时间长一点，但所需的修复值却是少了十倍。

「这法器到底有何用啊？」

苏小凡将玉佩从脖子上拿了下来，在手中摩挲着，经过蕴养之后，玉佩的光泽像是更加润泽了。

但苏小凡除了知道这件中阶法器之外，对于其它的作用却是一无所知。

「明儿要不要问问敬叔？」

虽然敬叔没有说去潘园干何，但苏小凡心里门清。

除了那串金刚菩提之外，还有何能让敬叔跑下燕京台的节目，专门跑一趟潘园呢。‘

今儿下午现场鉴定，让苏小凡也是心神损耗的很厉害。

琢磨了一会法器的作用，苏小凡沉沉睡去。

……

第二天苏小凡六点多就起来了，洗刷过后去吃了早餐。

八点整车子停在了酒店门口。

有司机在，一路上敬时珍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眼神时不时的会瞄向苏小凡手腕处的金刚菩提。

「敬叔，这手串有问题？」

苏小凡明知故追问道：「这东西也就是盘完的不错罢了，还至于让咱们跑一趟？」

站在潘园的大门口，苏小凡转头看向身旁的敬时珍，面上忍不住笑了起来。

今天的敬时珍，面上不但戴着个墨镜，还戴了一副大口罩，将整张脸捂得严严实实。

作为古玩行里的名人，游客不见得认识敬时珍，但潘园那些摆摊的人，却是十有八九都认识他。

「这是件法器！」

人都来到潘园了，敬时珍也没再掖着藏着。

「潘园以前倒是出过法器，但不可能在卖文玩的摊子上出现，是以我要过来看看。」

敬时珍心里纳闷的很，他作何都没不由得想到，苏小凡这两天倒是不捡漏了，但却是捡了件法器。

「法器？」

苏小凡的面上适时做出了震惊的神色。

「敬叔，那这法器能值多少财物？」

「我说你小子，怎么什么都用财物来衡量啊？」

敬时珍没好气的瞪了苏小凡一眼，「这可是法器，用钱能买得到吗？」

「敬叔，我花了一千八买到的。」苏小凡弱弱的说道。

「我……」

敬时珍被噎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苏小凡说的没毛病，的确是花钱买来的。

「敬叔，法器究竟有何作用？我看您和那位赵老先生都很看重这玩意。」

苏小凡开口问了出来，这问题憋在他心里很久了。

在苏小凡看来，法器似乎在那次见到鬼打墙的时候有点作用之外，其余的时间，只不过就是个普通的配饰。

「这个……」

敬时珍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道：「现在和你说不清楚，等你入门之后再说吧。」

「那敬叔，您是作何看出法器来的？」

苏小凡继续追问道：「我看这手串和一般的金刚菩提也没什么不同之处。」

「此物……也得等你入门之后再说。」

敬时珍还是摇着头，「走吧，先去你买这手串的摊子看看。」

「神神秘秘的。」

苏小凡嘴里嘀咕了一句，不过还是和敬时珍迈入了潘园。

「敬叔，就是此物摊子，不过老板仿佛还没来。」

来到购买手串的那文玩摊位前，苏小凡发现，这位还没出摊呢。

「现在的年少人，越来越懒了。」

「以前我来潘园，都是四五点钟来，那会还有鬼市呢，好东西也最多。」

「敬叔，现在各地都没鬼市了。」

在古玩市场混过的人，没几个不清楚鬼市的，对于敬时珍所说的鬼市，苏小凡自然很清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鬼市起源很早，清末的时候各地就有了。

之是以被称之为鬼市，并不是说和鬼交易，而是只因鬼市所卖的东西，大多都是来路不正的，昼间见不得光的物件。

再加上鬼市出摊，大多都是凌晨四五点钟。

那会月亮方才隐去，太阳还没出来，整个市场人影闪现，像是鬼影一般。

况且以前鬼市的交易，双方都不说话，而是用拉手的方式议价。

没有声音，又鬼影曈曈，偌大的市场在夜色中若隐若现，是以被称之为了鬼市。

只不过由于鬼市会出现很多赃物，相关部门打击了几次，渐渐地也就消失掉了。

在建国初期和七八十年代的时候，鬼市在各地还都存在的。

「哎，敬叔，那老板过来了。」

苏小凡和敬叔闲聊的时候，注意到之前卖给他金刚菩提手串的摊主，拎着个箱子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

「哥们，还想买文玩？」

看到苏小凡站在自己摊位前面，那老板抬手打了个招呼。

「我手上最好的可就是这串金刚了。」

摊位老板指了指苏小凡手腕上的手串，「别的盘玩的时间短，品相都不如这一件，不过也差不了多少。」

「老板，我能问下，您这手串是自己盘出来的，还是别的渠道进的货？」

没等苏小凡开口，敬时珍就问了出来。

「哎，什么意思？」

那约莫三十来岁的摊位老板听到敬时珍的话，顿时急了。

「在这潘园，谁不清楚我刘老二的文玩，都是自己盘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蒸煮油炸的事情，我刘老二从来不干，您要是后悔了，我把财物退您。」

刘老二还以为苏小凡是带人来找后账的，当场就嚷嚷开了。

注意到周遭传来好几道不善的目光，苏小凡不由笑了起来。

这场景简直太熟悉了，以前在洛川摆摊的时候，多了一天能遇到好几次。

敬叔这怕是很久没逛市场了，说话一没留神犯了对方的忌讳。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别，不是这意思！」

敬时珍看到自己闹了误会，连忙出声道：「不是来找您退货的，我是想买几串相同品相的金刚菩提送人，问您还有没有。」

「嗨，您不早说，哥几个，没事没事……」

刘老二冲着四周摆了摆手，打开了面前的箱子。

「差不多品相的还有两串，您看看？」

刘老二拿出两串放在密封袋的金刚菩提，说道：「这两串我也不作何盘了，您要是想买，我给您算便宜点。」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敬时珍拿着那两串金刚，用手指捻了一遍，面上露出了灰心的神色。

「没有再好一点的吗？就像他手上那串一样的？」

「这两串也不差，都是从尼泊尔进过来的一批货，您看看，这光泽和色泽不都差不多吗？」

刘老二卖力的推销着自己的文玩，敬时珍却是越来越失望。

「走吧！」

敬时珍冲着苏小凡摇头叹息，转身离开了。

「敬叔，作何了？」

苏小凡跟在后面，「那两串不是法器吗？」

「不是。」

敬时珍望着苏小凡的手腕，面上满是不解之色。

「敬叔，这法器是怎么来的呢？」

苏小凡发现，好像自己从触电之后，就一直在和法器打交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有不少种方式。」

敬时珍这次倒是没有再推诿，一面走一面说道：「高僧愿力加持，可形成法器。

将器物放在特殊环境中蕴养，也能够成为法器，

还有一种办法就是炼制时加入大阵，制成法器，这种法器比上面两种都要强。

不仅如此可能还有些原因能够形成法器，但就不是我清楚的了……」

注意到苏小凡似乎还想追问，敬时珍摆了摆手，说道：「别问了，等电视台节目录制完了，我好好给你说道出声道。

你小子也是怪了，我也没看出你有何运势，怎么不是捡漏就是捡到法器呢？」

对于法器的形成原因，敬时珍也说不太恍然大悟。

就像是苏小凡手腕上的金刚菩提，敬时珍就不清楚是如何成为法器的。

「可能是否极泰来吧。」

苏小凡闻言撇了撇嘴，「我之前可是够倒霉的，不是碰到车祸就是被电击，也该走点好运了。」

「嗯，还真是有可能，等回头我传你套功诀，你练着试试。」

敬时珍想要收苏小凡为徒，自然打听过他的情况。

苏小凡不清楚的是，就连他上初中高中时的事情，敬时珍都找人询问过其班主任。

对于几年前的车祸和前不久的电击事件，敬时珍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功法？何功法？」

苏小凡闻言愣了一下。

「敬叔，您说的是功夫还是功诀？

这区别可大了，功夫是强身健体的，那功法是不是能修仙？」

「你小子小说看多了吧。」

敬时珍没好气的出声道：「功法也是强身健体的，只只不过比市面上的那些太极八卦何的效果好一点。」

「是您老上次说的那什么长生功？」苏小凡想起上次和敬叔闲聊时听到的一个词。

「是养生功。」敬叔纠正了苏小凡的说法。

「对，对，是养生功。」

苏小凡兴致勃勃的说道：「敬叔，我听说修仙可是要从小开始，我这都二十多了，还来得及吗？」

「你能不能把嘴给我闭上？」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听着身后的苏小凡絮絮叨叨，敬时珍蓦然有点后悔自己收徒弟的打定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