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6 二人的新计划

「行了，这都几天了，头七也过了，你能不能振作点？「王旭说话口无遮拦，可这是个事实。他带着童醒东躲西*藏了一个多月，这家伙情绪低落实在不配合，好几次都差点被人怀疑，幸亏自己比较机智，不然都早就交待了。

「王旭前辈，你能教我本事么？「童醒好几天没说一人字，这时蓦然说了这么一句，反而使得王旭猝不及防。

王旭呆滞了几秒，说：「我也不想打击你。我这身本事不自夸，在里面也算可以，然而我也只能教刚入门的醒种。你现在还是个普通人，压根没解禁--或者说压根没觉醒，我想教你也教不了啊。比如，你能感受到身体的’气’么？如果感受到的话，你能从体*内催逼到体外么？凝聚到手掌，随后自如调节它的温度，上到起火，下到结冰。这都是最基本的课程，但对普通人来说，根本不是一个品种，学一万年也学不会。「

童醒知道他虽然说话不中听，可也情知是实情，不得不更加沮丧。

「然而，大部分的醒种，都不是先天出生时就是醒种的，而且即便是先天的，要是后期发展不好，未必就一定遥遥领先，后天觉醒的，也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跟前辈齐平甚至超越，比如我。当然--你们说的’圣一号’，跟着蓝先祖混的那位你们崇拜的人类醒种，他是先天的，而且一路越发展越好，最后成为人类中的最强者，他是个例外，咱们不讨论他。「

王旭拍拍他的肩头：「我的意思是说，你也别完全绝望。凡事都不可以一句话说死，说不定你何时候蓦然就觉醒了呢？「

童醒叹了口气：「前辈你也不必安慰我。但我会努力尝试着觉醒的，我先练练你所说的基本教程吧，先体验一下如何感受’气’……「

「此物你还是别白费心机了。我是玩气的，可你的祖先童燃志，他是玩死人的。还有玩动植物的，还有玩迷幻的，还有玩电玩金属的，五花八门无奇不有，不见得觉醒后能是什么样的，万一你真觉醒了，但跟我的路子有别，那你练我那些教程，完全是在耽误时间，说不定还有害处，最后练得不伦不类的。况且，最重要的是，能否成为醒种一定是靠天的，不是说你努力就成。绝大多数后天的醒种，都是因为在某种特殊环境的压迫下造成的极端情绪波动，或者大怒，或者大悲，或者大喜……这才成了醒种。「

童醒哀叹一声：「也就是说，我也只能靠等待了？「

「等吧。人生不必要时刻在动，大部分时候是在考验耐心，蓄势待发，一旦等到，就是你全力以赴的时刻了。「

「那我们现在作何办呢？这么躲躲藏藏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我有个办法。「王旭得意地扬扬眉毛，「我们去找’闪电之花’。「

「那……那……那就没办法回头了啊！「

「你个傻逼还想着回头？你是不是希望有朝一日水手政府为你爹你娘平反昭雪？别开玩笑了！你要任何一人种族的任何一个政府承认小错误那能够，但要是承认基本路线是错的，那就绝不可能！你出去投降，那就会再找个理由弄死你，比如’在审讯时突然自杀，誓死不吐露恐怖组织的名单’，那你就只能遗臭万年了，假如能统治地球万年的话。「

童醒艰难地点点头，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个事实。

「况且据我看，水手政府之是以反应这么激*烈，倒不是你触犯什么忌讳了，或者冷嘲热讽借古喻今，而是……照我看来，你写的这篇未来战舰靠大脑进行直接指挥，或许会是真的……「

童醒一惊：「这能实现吗？「

「不不，你还是没恍然大悟我的意思，而且你别他妈用这种怀疑的眼神看我，就只因我学历低？「王旭摇头晃脑地说，「我的意思是，这不是能不能实现的问题，我怀疑，这本来就是事实，是早业已实现了的事。可是这种事极有可能牵涉到一人他们无法容忍的秘密，或者是因为这是个反噬自身的黑暗科技，或者是因为曾经发展过这种科技，但对其政权造成了严重威胁……

「所以，他们很怕你这种想象，避免让更多聪明读者在读到你的文章时发生不好的联想……要是只是制止你投稿甚至制止你写作，也只不过只是掩耳盗铃。一旦你在别的领域，甚至是真正的科学领域里贯彻了这种思想，那就更危险。是以索性，把你从此物世界完全抹去，才是一劳永逸的解决办法。自然，由于不确定这片小区到底有好几个人用过你的计算机，自然而然就得一刀切了……「

「原来是这样……「童醒不得不承认，王旭的话很有说服力。

「是以，我们得去找’闪电之花’，这是我们唯一的活路，只因我们不能回头，水手政府在我们的背后不断制造死胡同，我们回头那就是自寻死路。「王旭眼珠子骨碌碌转，盘算着，「至于说’闪电之花’内部，尤其是管理层的那些老东西，多半都是我那一批’革命先烈’，我到了彼处，说不定会有不错的待遇。就算那帮老东西不认我了，可也不得不承认我的历史影响力，尤其是地球上的醒种最讲辈分，此物他们否认不了。便他们培养的这些后生们，就必须要尊敬我……「

童醒的目光也坚定起来：「好！我也去！尽管我只是个普通人，但正只因我曾经也听从了水手政府的舆?论导向，痛恨过恐怖分子，况且循规蹈矩了二十年，如今却落得一人家破人亡的凄惨下场！是水手政府逼着我走到他们的对立面的！也许我人微言轻，也没何真本事，但我宁可做苦力，做’闪电之花’的一颗螺丝钉，为他们的反抗活动提供哪怕一丝一毫的帮助，那也算是为我父母报仇雪恨了！「

王旭大为赞赏他的态度：「有道理，好小子，廷有志气的嘛！行，那咱们收拾收拾，下一步就要去你的驾校。「

童醒一愣：「干什么？「

王旭邪邪一笑：「自然是为了飞艇！要是直接抢夺飞艇，那后果肯定是还没飞出这个太空城多远，就会被击落。除了严格规定路线的政、军、警和大中型企业的飞艇外，也只有驾校的飞艇才能被允许飞到太空里。所以，我们先下来，等到了宇宙中，再行动手！抢夺飞艇后直接远离这个地方，神不知鬼不觉！随后我们再找’闪电之花’……根据我的分析，他们应该是躲在一些废弃的太空站里，这也是太阳系内他们唯一的藏身之处了。只不过这些太空垃圾太过琐碎，政府一直抽不出很大资金投入进去地毯式搜索罢了。「

童醒觉得王旭尽管言行粗鲁，心思却极其缜密，判断力也极其独到老辣，不得不由衷佩服。

「那作何进去呢？你能够让人家视觉产生偏差，对你无视，可我不行啊！「

「哈哈，这一点嘛，正是我要吹嘘的地方。「王旭咕嘟咕嘟又喝了几口白酒，「我呢，本来只是个修气出身的醒种，可是不知怎么会，五百多年后我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能够进行一定程度的伪装，也就是迷幻术了。这也是我能隐藏在那艘搜救飞艇上不被发现的理由。我觉着，只要你靠我够近，我还是能够隐藏咱俩的，但你定要配合！尽量少眨眼、少咳嗽、少动弹！能做到么？这些对醒种毫无难处，但对普通人来说就是一种漫长的煎熬了。「

童醒点点头：「为了报仇，我何苦都能吃！「

驾校所在的地方本是太空城的边缘地区，这也是为了腾出中心地带，为权贵们的主城区让路。但偏偏一切并不遵循想象中的客观事实发展，很多地球居民，尤其是海底居民，对能够对太空景色一饱眼福极其关心，他们在太空城买了昂贵的房子，却发现这个地方跟地球没什么区别，纯粹的模仿越像，越没意思。因此他们开始关注起能够注意到外面景色的边缘地区价格，房价就这么被炒起来了，驾校的校长也变得财大气粗。

也只因以上的原因，靠近太空城落地窗的边缘地区价格仅次于中心主城区，特别是那条沿着边缘地带绕太空城一圈的路线，成为了著名的旅游风景路线。在这里，童醒也能一饱眼福，偶尔注意到来自地球的权势阶层--深蓝色皮肤的水手人和浅蓝色皮肤的混血人，其中不乏美女，看上去气质高雅冷眼，对何都先投去轻蔑的眼神。

王旭见童醒愣了神，一把拉住他向后一拽：「你他妈注意点，公路上的车辆和飞车可看不到你，等把你撞死了，才能看到。还有，别离我太远，否则会被发现！再就是这个地方是嘈杂的街道，我们对话不要紧，等到了寂静的地方，除非得到我的允许，你才能说话，听到没有？「

童醒「哦哦「两声，有些心不在焉，这也是能够理解的，当了二十多年的老处男，这在当今社会是值得耻笑的，光这一点也已经说明了身份--肯定来自于贫民窟。

王旭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操，这就是你们此物时代的美女？光看着这蓝色皮肤就倒足了胃口……纯粹的水手族人原来是四个奶*子……真他妈恶心，奶*子并不是越多越好……况且还这么胖……「

童醒反驳说：「这叫丰满……「

「你懂个屁。「王旭冷笑言，「这就是好几百年的洗脑，把你们的审美观也给颠覆了。我们那时候无论如何，也都是以瘦为美，哪怕**小点，也不能以肥胖为代价。要是我所料不错，水手族原本理应是海洋哺乳动物进化而来的，在冰冷的海里，他们定要长有很多脂肪才能安全健康，最终就形成了这种畸形的择偶观--专找面目端正的女胖子。本来你们可以因此幸运地捡漏，找到符合人类古典审美观的女人，可没想到，你们的审美观也被这帮水手族给误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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