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五五光着脚向门外跑去,还没跑上两步,就被脚下踩着的何东西给绊倒了,一人狗啃死的姿势摔倒在地。
落五五在内心无数遍的问候这个绊倒自己的东西,你丫!你一定不得好死的。
落五五鼻青脸肿的爬了起来,转头看向自己的脚下。你丫!老娘何时候穿上长裙的?还他妈的是落地款的,谁干的?站出来给老娘说说?怎么会要给老娘这样穿戴?
「姑娘,你没事吧?」花家大姐看见落五五摔倒,忙上前去牵扶。
「你丫!老娘没……」话还没有说完,落五五刚想霍然起身来,却被自己脚腕上的剧烈疼痛给闭上了嘴。
大滴的冷汗从落五五的额头渗出。
「姑娘,你受伤了?」花家大姐看着落五五的神态,就清楚肯定有问题。
「我没有事?你快叫人去救甄世帅,他才是受了重伤的,晚了就没救了!我求求你,行行好!快去帮我救救他。」落五五少有的祈求着花家大姐。
「姑娘,不是奴家不帮你救人。」花家大姐为难的说:「你昏迷业已3天了,就算现在去救人,应该已经……」没有救了!花家大姐没有说下去,怕伤害到了落五五。
何?这已经是3天以后了!落五五傻眼了,三天!他怎么可能在水里坚持3天?他受了那么重的伤,不要说3天,3个小时都不太可能……甄世帅!你丫!真的是不要老娘了吗?
泪如雨下,落五五失魂落魄的呆坐到地面,一声不发的哭着,这种无声的落泪,最让人心疼……
花家大姐把落五五扶回床上,掀起落五五的裙角,看到她业已红肿的脚腕,用手微微的按了一下。
「姑娘,疼不疼?」花家大姐好心的问。
「……」落五五双眼无焦距的望着前方,没有回答。
「姑娘你忍一下,奴家和爹爹学过接骨的,你这理应是有点错位了,我奴家现在给你接好。」花家大姐用手按住落五五的脚腕,一用力卡蹦一声,就接好了。
「……」落五五还是老样子,无声无息的望着墙壁没有吭一声。
花家大姐把裙角给落五五盖下,用被子把她盖好。
牛郎中放下落五五的手腕,又去翻了翻她的眼皮,瞅了瞅她的舌苔,摸着自己的小山羊胡子说:「花家大姐,这位姑娘现在是气血攻心,短暂出现神志不清的状态,我给她开几副药吃下去,理应就没有何事了,只不过这个药的药引子不是太好找。」
「牛郎中,您说来听听,到底是什么?」花家大姐问。
「要梅花鹿鹿角上的血做药引子才行,况且定要是活鹿头上现取的才行。」牛郎中摸着山羊胡子,摇头晃脑的说:「这一人药引子有明目开窍之功效,缺之这服药的药效就要差不少。」
门外传来了一人老人说话的声音:「兰儿,青儿,爹回来了,你看爹爹给你们猎到了什么?」话音未落,一人健硕的老年人走了进来,此人正是花家老爹--花长开。
花长开望着家中的牛郎中,差异的说:「牛郎中,我儿青儿怎么了?」
「花老爹,莫要急,不是你们青儿生病了,是花家大姐好心救的一位姑娘生病了。」
「噢!吓死我了!」花长开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脏,接着问:「这位姑娘怎么了?」
花长开看着床上的落五五,惨白的小脸上,一双无神又无助的双眸,一直那么睁着,眼泪也没有停止的留着,真是太可怜了。
「爹爹,你可赶了回来了,女儿好想你!」花家大姐看见自家爹爹回来,撒起来娇说:「这位姑娘是女儿和大壮哥,去河里给小青抓青梭鱼的时候救起来,身世有些可怜,她的相公好像已经被淹死了。」出声道后面,花家大姐还掉下了泪滴。
「牛郎中,这位姑娘可有救?」花老爹也是个热心肠,听女儿这么一说,连忙问:「需要何尽管开吧!我花长青一定想办法救此物姑娘。」花长开拍着胸脯。
「药倒是不复杂,我那里都有,就是此物药引子不好找呀!」
「何药引子?」
「新鲜梅花鹿鹿角上的血,哎!不好找呀!」牛郎中摇头说。
这个?在以往来说,是不太好找?可是……
「就此物药引子吗?」花长开问道。
「是呀!」
「咩……咩」门外传来动物的叫声。
「此物真是太巧了,我今天刚刚打到一只活的梅花鹿,正想着拿回来给她们姐弟两个作伴呢?」花长开指着院子里的梅花鹿说:「原来它还是救姑娘的药引子,这可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了,哈哈哈……」
「看了此物姑娘上辈子不清楚做了多少善事,这样的巧遇她都能碰上,命不该绝呀!」牛郎中也开起了玩笑。
一人月后,花家小院。
落五五坐在藤椅上无聊的晒着太阳,望着身边此刻正吃草的梅花鹿说:「哎!看来老娘真的穿越到古代了!甄世帅!我们真的是有缘无份吗?」
落五五握紧拳头说:「老娘不信何缘分,然而甄世帅,你是老娘认定了的人!你给老娘依稀记得,一天没有找到你的尸体,老娘就不相信你死了!我老娘一定会把你找到的……」
床旁边坐在一人绝色美女,云发高盘上,缀满了珠光宝气,身着五彩锦衣,犹如画中仙女下凡一般。
奢豪的一艏雕花大船上,一个貌若潘安的男人紧闭着双眼,脸色惨白的躺在无比奢侈的床上。
她轻起朱唇说道:「刘太医,你确定你救不活他了吗?」
她面前跪着一人身着太医服的老年人,老年人颤抖抖的跪拜下身。
「公主,老臣无能呀!这个溺水之人身上有太多的致命伤了,除非是有千年食人花的果实,才可以救此物人呀!可是这食人花我们中原原野根本是没有的。」
「那果实是什么样子?」绝色美女双眉紧皱的问。
「医书上记载,是一人大如鸽子蛋模样,散发出犹如香气的通体红润之物,老臣也没有见过。」
「是这样的吗?」被唤作公主的那绝色女子,拿出从水中救起的男人怀着的那枚果实,递给了刘太医。
「这……这个……」刘太医两手接过,仔细的辨认。
「它到底是不是?」绝色女子有点不耐烦的问。
「回公主,很像,但老臣也从未见过此物呀!」刘太医如实的回答。
「那你就自求多福吧!如果他吃下去活了过来,你就可以活命,如若不然……」绝色女子冷冷一笑:「你就做他的陪葬吧!」
「是,老臣遵命。」刘太医抱着必死得心里,把手中的果实弄碎,喂到了昏迷不醒的那个溺水之人的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