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毅湿哒哒的跑上岸,朝着身后方瞅了眼,心中自我安慰,自己并不是无奈入水,而是穿着衣服洗了一次澡。
来到一处小丛林中,徐毅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个一干二净,随后开始拧干。幸好如今日气尚暖,况且他也算是习武有成,身强体健,是以不至于冻伤。
这里距离他居住的小院还有一段距离,虽说马上就要回家换衣服,但一身湿漉漉的颇为难受,多少总要处理一下的。
两手用力一扭,河水从大裤衩上哗哗而下。
徐毅长叹一声,尽管拧出了水分,但这衣服还是湿的,穿着一样的难受啊。
「小娘皮不得好死。」徐毅恨恨的咒骂了一句,跟前却是突兀一花,仿佛有道红影闪过。
徐毅微怔,自己是魔障了么?那么惦记着这小娘皮干何。
抬头,徐毅手中的动作顿时为之一僵,他仿佛,仿佛,可能或许注意到了一人真的人。
章鑫鑫站在他的正面,两人大眼瞪小眼,都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章鑫鑫突然尖叫一声,手腕一抖,一条红色光带朝着徐毅急袭而去。徐毅一脸懵懂,下意识的向后一趟,只觉得手中一空,后背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
「卑鄙下流,厚颜无耻的混账……」
章鑫鑫的声线越来越远,直至不见。
徐毅龇牙咧嘴的站了起来,只觉得后背上火辣辣的痛。反手一抹,手指间隐约可见红色,很显然,这一下撞的绝对不轻。
尼玛,什么叫卑鄙下流,厚颜无耻啊?
明明是你在偷窥老子,被看光的是老子好不好?
徐毅自然不是什么情场初哥,被一人十二、三岁的小女娃儿看了身体尽管有些尴尬,但也绝不至于要死要活。
口中咒骂了几句,这个小姑娘绝对是自己的克星,以后要离她远一点。
正要穿上自己的衣服回家,但目光巡弋一圈,徐毅却是一脸的纳闷。
我的大裤衩呢?
章鑫鑫撒开脚丫子,她一路疾驰,将身法施展到了极致。
小丫头的脸色红彤彤的,仿佛染了一层厚厚的胭脂。刚才的那一幕真是让她又是羞愤,又是不好意思。
其实她心知肚明,发生这样一幕不能怪徐毅,也是自己心急想要教训这家伙,但没想到却让她看见了要生鸡眼的东西。
不过恍然大悟事理是一回事,是否愿意接受就又是一回事了。
小丫头越想越是恼火,庚午6组的其他人被自己训的服服帖帖,没有人敢违逆自己,偏生出了一个怪胎,让自己接连丢脸。
捂着脸庞,感受着上面那火辣辣的温度。小丫头恨恨的一跺脚,下次一定给他个深刻的教训。
咦,自己手上的是什么东西?
章鑫鑫定眼一看,脑海中闪过一人画面。
自己甩出随身绸带,想要攻击徐毅,但那小子滑溜的紧,在千钧一发之时躲开了,收回绸带之时,无意间将那小子手中的东西卷了过来。
这是……
「啊!臭小子,我要杀了你……」
如同黄鹂鸟般的声线在山谷中回荡着,惊起一地鸟雀,犹如群魔乱舞。
夜间,徐毅在屋中准备开炉炼丹。
虽说今天与庚午6组的大姐大发生了些许难以调节的矛盾,但徐毅以为自己吃亏了,小丫头片子理应也没脸报复,所以他就心安理得的继续炼丹了。
虽说他接触炼丹仅有两个月,然而在这两个月中,他开炉的次数已经达到了数千次之多。
哪怕他对于许多基础知识还是一知半解,但却用这种类似作弊的方法硬生生的将熟练度推了上去。当然,目前的他仅对壮气丸和破境丹有所研究,至于其它灵丹,那就是九窍中通了八窍——一窍不通。
只不过,若是单看他炼制这两种灵丹的话,倒也有些似模似样了。
如今,他在房间中炼制的正是破境丹。
虽说已经炼成了一次,但还需要更多的练习来巩固成果。
不一会之后,丹炉开启,一股异象扑鼻而来。徐毅瞅了眼内中黏稠的药液,不由地乐开了花。
果真,在成功过一次之后,第二次成功就容易多了。此前记录的厚厚手稿,确实极其有用。只不过,这些破境丹依旧只是下品灵丹。
心中暗叹一声,下品的破境丹虽然对他也有用,但却无需太多。要是是中品或上品,那就好了。
看来,以后还是要将主要的精力投放到破境丹之上啊。
徐毅并没有将药液收拢成丹,而是将它们倒掉与药渣混在了一起。之后他拾起另一份早就做好了预先处理的药材,开始了新的灵丹炼制。
并不是巧器门没有此物财力,而是有些药材的产量有限,哪怕他们搜罗天下,也休想在一个月内找到两千份的破境丹材料。
如他这般炼制之法,别说是普通炼丹师了,哪怕是倾尽整个巧器门之力,也休想供应的上啊。
而且,就算他们找到了,难道还真的能只炼制这一种灵丹?
就算是再败家之人,对于这种行为也是无法容忍的吧。
所以,除了徐毅之外,还真没有人能够以这种方式学习炼制之法。
又是一炉丹药炼制完毕,但这一次却是失败了。徐毅摇头叹息,将残渣混在一起,正当他想要彻底收拾一下之时,心中却是突兀的一动。
自己能够将灵丹变大,那么反过来呢?
他看着旁边一盆子的废药渣,手指一点,心中念头飞速流转。
下一刻,奇妙的事情发生了,那药渣子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了。随着神通的运用,那药渣子最终变成了小小的一人黑点,就像是洗澡之时从身上搓下来的泥垢。
虽然体内的神通之力几乎消耗殆尽,但徐毅却是忍不住开心大笑。反正只要休息,神通能力就能够自然恢复的。
从此以后,他就能够练功、炼丹,使用神通交替而行,就连出门埋废丹的事情都能够省略了。
其实以前多次外出埋废丹,他也是有些忐忑。这种事情做少了还好说,若是一贯做下去,还真有露馅的可能。况且,等他以后名望日盛之时,做这种事情就愈发的不方便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但现在,这份担忧就能够放下了,因为他业已掌握了最好的毁尸灭迹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