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还钱

「开个玩笑」

霍霆见她不悦，收敛起神色来。

将纸袋再度递到她手中，

「要是你不想上班时间，当着所有人面，注意到我送你东西的话，那你最好现在接受」

「……」

周念念无奈，只能接过，

「我还你财物」

「以后再说」

霍霆摆摆手走了，

「总有机会的」

为着这场偶遇。

周念念整个下午都心神不宁。

加班效率极低，到下午六点，也才完成了预计工作的百分之六十。

灰心丧气。

关掉电脑回家。

下地铁走在路上。

不由得想到有天夜晚，在这条路上，她满心欢喜地扑进心爱的人的怀抱。

那也只不过是不久之前才发生的事情。

却已经像是恍若隔世。

「唉」

周念念叹一口气，遇到霍霆，她苍老三岁都不止。

那件衣服她没机会退还给霍霆。

放在家里又觉得碍眼。

想了想，打算送给堂哥周西昂。

周西昂所在的律师事务所离她上班的地方比较近，便她便让周西昂中午休息时候来找她拿衣服。

提着袋子下楼，周西昂已经在楼下大厅里等着了。

「这是送给你的」

周西昂接过，拿出来看了一眼，

「你捡到巨款了？」

「没有」

周念念笑，

「想谢谢大哥你这么多年对我的照顾嘛」

「那也不用买这么贵的衣服」

周西昂正色道，

「你拿回去退掉」

「哎呀不能退」

周念念拉着他的手臂撒娇，

「哥哥你就收下吧，不是我买的，是公司给的内购卡，很便宜的」

「你没骗我？」

周西昂将信将疑。

「我怎么敢骗大哥你呀」

「好吧」

周西昂将衣服收下。

他急着去上班。

跟周念念拥抱作别，

「我工作忙，你有事情要依稀记得第一时间联系我，别再那么傻了，知不清楚？」

他说的是，一年前，周念念用自己换回许茹救命钱的事情。

这件事，周念念只说给周西昂一人人知道。

而告诉许茹的说辞则是，向周念念同学借到的财物。

「嗯嗯，我清楚了大哥，以后再有何事我第一人找你帮忙」

送周西昂走后。

「周念念」

身后冷不丁有人叫她的名字。

周念念听出声线，不想回头，全当没听到，急急跟着人群上电梯。

以为霍霆会跟上来，然而并没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电梯门缓缓地关上，也将霍霆那张森冷的脸隔绝在外面。

到办公间。

不多时霍霆也跟着进来。

周念念正在跟Allen讨论合同书写的细节问题。

Allen先停下来，

「霍总，有事？」

霍霆看了周念念一眼，

「让周念念去我办公室」

说完闪身就走。

Allen莫名其妙，

「霍总作何回事，明明你就在这个地方，怎么还需要我在中间传达？」

「我作何知道」

周念念心里面低低骂一句，起身去霍霆办公间。

「衣服是送给新男朋友的？」

霍霆问她。

周念念不想解释，索性顺着，

「是啊，霍总不允许吗？」

「允许」

霍霆衔只烟在嘴上，口袋里摸了半天，一时找不到打火机，又将烟取下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只不过我后悔了」

他望着周念念，

「衣服不想白送给你，还钱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