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觊觎

「作何会告诉我这些？」

周念念蓦然恼怒。

「不怎么会」

霍霆用手指刮过她的眼角，那下面有一颗泪痣，叫人看的心头荡漾，

「或许我对你心存怜悯，又或者……我喜欢上你也未可知」

这可真像是天大的笑话。

「我不信！」

周念念反应激烈。

「我说出来并不是为了让你相信」

霍霆淡淡道，

「小宝，纠结这些没有意义，等我真的不愿再帮你的那天，你才最应该哭泣」

周念念听不懂。

便他直截了当的说明，

「那证明着，在我面前，你甚至连最后的利用价值都消失掉」

周念念哑然失声。

她望着霍霆，仿佛是第一次看清楚他表相下的绝情。

脑海里面浮现出一组词汇：

英俊而残忍。

霍霆这种人，爱上，即是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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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茹情况好转。

周念念又回机构上班。

上午有一场季度财报会，因为创下最低增长纪录，霍霆在会上虽未大发雷霆，但几句话压的一众高管却是噤若寒蝉。

会议一贯拖到中午十二点半才结束。

周念念早已是饥肠辘辘。

会后霍霆接了通电话，回来跟周念念交代，

「你把公司这几年来从中博贷款的款项明细整理好交给我，还有，从现在开始，每天以我的名义送花给宋颜」

「嗯，好的」

周念念应得飞快。

霍霆多看她两眼，

「不吃醋？」

周念念略微一愣，实话脱口而出，

「关我什么事」

霍霆哼笑，

「有进步」

周念念四两拨千斤，

「是霍总教的好」

下午霍霆带着Allen到耀盛谈事情。

程飞也在。

临走时候寻个机会问霍霆，

「哎，你那位念念小秘书呢，作何不带着？」

「程总喜欢？」

「君子不夺人所好」

程飞试探道，

「霍总的东西，我可不敢觊觎」

霍霆既没否认，也没承认，

「等合同谈成，我送程总一份大礼」

程飞自然将他的「大礼」理解为周念念，

「劳霍总费心，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交个底，能跟霍总合作，是耀盛的荣幸」

听程飞这么一说，霍霆心知已有七八分的把握。

Allen也在一旁听着，到车上，终于还是忍不住问，

「霍总这样子做——对周小姐是不是不太好？」

「开车」

霍霆不回答。

「她是无辜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Allen又说，

「霍总——拿下耀盛的单子不难，不必用这种方法」

「Allen」

霍霆手一下一下弹在皮质座椅上，像是在筹谋着什么，

「我能够信你吗？」

Allen一愣，

「自然」

「那就别多问」

「是」

临睡前霍沣自大洋彼岸打来电话，

「我听说你之前带你的念念小女友出席酒会，要把她推给程飞？」

霍霆笑，

「父亲消息很是灵通」

「想拿耀盛的单？」

「如您所见」

「不心疼？你知道程飞是什么人……他老子爹纵着，什么都敢玩」

霍霆手里端着杯红酒，缓慢晃动，里面液体猩红，

「那只不过是个小玩意儿，于我没有任何损失」

「很好，这才是我霍沣的儿子」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父亲何时赶了回来？」

「你这么能干，我退居二线也很放心」

霍霆面上现出冷笑，语气却是毕恭毕敬的，

「我经验尚浅，许多事情还等着父亲来主持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