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哀如同一人婴儿一般在床上寂静地睡着,室内里静极了,只有墙上的种在「滴答滴答」地响着。(剑道独尊 )我痴痴地望着她恬静的睡颜,何都不想做,只是想就这样守护着她,直到永远。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蓦然响起敲门的声线,我猛然惊醒,到门口将门打开,所见的是众人都站在门外,小兰有些担心地向我追问道:「小哀好些了吗?」
「嘘!」我向众人做了一人噤声的动作,闪身出门,反手将门小心地掩上,微微地呼出一口气,随后才对众人展颜笑言:「刚刚睡着不久,看起来情况不坏,等她睡过一觉醒过来,精神大概就会恢复了吧。」
「是么,太好了。」小兰闻言,拍了拍胸脯,露出安心的笑容。
「真好啊,我也好想要一个这么体贴的小男朋友啊……」园子抚着脸有些花痴地道。
「园子姐姐,你就不要再拿我开涮了。」我看着园子一副搞怪的样子,有些无可奈何。
「明辉同学果然很温柔呢,就像是王子大人一样。」步美满眼冒星星地望着我,期待的表情不言而喻。
「步美,你不要只望着明辉同学一人人啦!我们也是很温柔的啊!」
「就是就是!」一旁的元太和光彦不满地叫道。
「那你现在打算作何办?和我们一起去吃饭吗?业已中午了哦。」望着旁边争论不休的两个活宝,柯南叹了一口气向我问道。
「业已日中了吗?」我诧异地瞅了瞅手表,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指针居然业已指到十二点的位置了,没想到时间居然过得这么快。
「你们先去吃吧,我现在还不饿,我在这个地方等小哀醒了再说。」我挥了摆手,笑着对众人道。
「那我们先去了哦,小哀如果醒了想要吃饭,你们就去找我们吧,我们就在此物酒店里面的东风楼餐厅。」阿笠博士不放心地嘱咐了我一句。
「好,我清楚了。」一面的真由自始自终都没有说话,只是担心地看着我,我微微地冲她一笑,她脸一红,赶忙扭过头去。唉,这小妮子实在是内向得过分了一点,要是能再开朗一点就好了。
「那我们先去了,小哀就拜托你了哦,小辉。」离去时,小兰回身向我摆了摆手道。
「啊,包在我身上。」
回到室内里,小哀依然在熟睡着,听阿笠博士说,最近小哀为了研究那药的解药,一贯在不分昼夜地进行试验研究,这次的中暑大概也是长久以来所积攒下来的疲劳的集中暴涌吧,此物傻丫头,一直就不清楚爱惜自己的身体。看着小哀有些苍白的脸色,我有些心疼。
没有恋人的人,大概很难想象,只是单纯地望着一人人的脸有什么趣味在里面,然而对于真正的恋人来说,大概没有比看着对方更加幸福的事了,尤其是像我们这种连次日都不知道会不会有的人。
我伸手攥住小哀绵软的小手,微笑道:「醒了?」
时间徐徐地流淌,恍惚间,感觉一股柔顺软滑的触感在我的面上徐徐地游动,猛地睁开眼,只见小哀正躺在床上面色柔和地看着我,一只小巧的玉手正在我的脸上轻柔都抚摸着。原来是我不小心睡着了么。
「嗯,刚醒。」小哀微微地点了一下臻首,脸上带着明媚的笑,让我很是舒心。
「饿了吗?」我抬头瞅了瞅天色,突然发现窗外一片漆黑,抬头一看钟,居然业已是七点了!
「糟糕!居然不小心睡过头了!」我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歉意地看着小哀:「抱歉,你大概很饿了吧,身体感觉好些了吗?咱们一起去吃饭吧。」
小哀微微地摇了摇头,道:「我感觉还有些累,你去找他们吃饭吧,他们刚才赶了回来过了,现在在东风楼。」
「那你怎么办?」
「你赶了回来的时候随便给我带些许东西就行了,快去吧,当初她为了照顾你的口味特地选的东风楼,不要辜负了人家的一番苦心。」小哀对我笑了笑道。
「那……好吧,」我迟疑了一下,微微颔首,对小哀嘱咐道:「那你乖乖地呆在这个地方等我给你拿东西给你哦,不要乱跑。」
「好。」
「真的不要乱跑哦!」霍然起身身临走时,我又不放心地嘱咐了一句。
「知道了,你要把我当做小孩子到何时候。」小哀好笑地白了我一眼。
等我到达东风楼的时候,大家业已坐在一起开始点菜了。
「啊,小辉,你来的正好,大家正要点菜呢,」小兰一眼就看到了我,向我招了招手道:「来,坐这边。」
应了一声,坐在了小兰的身旁,不过看柯南的脸色,仿佛颇有些郁闷的样子,不就是没坐在小兰的身边么,步美好歹也算是一个极品萝莉了好不好。我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
「你有什么想要吃的东西吗,小哀没有和你一起过来么?」小兰拿着菜单向我问道。
「我吃何都无所谓,小哀的身体还有些虚,在室内里睡着呢,一会儿我拿些东西过去给她。」我笑笑言。
「原来……是这样啊。」小兰的脸色带着一丝怅然若失的遗憾。
「啊拉,怎么了?我觉着你对那个小女孩好像特别关心哦!」园子一脸八卦表情地向小兰揶揄着。
「我只是想和她说说话而已,那孩子平常很少说话,我一看她,她又会随即把视线避开,她是不是讨厌我啊。」小兰有些自嘲地向园子笑着出声道。
女孩子的感觉还真是敏锐啊……
「没……」
「才没有这回事呢!」还没等我替小哀辩解,步美就打断了我的话:「因为灰原同学有跟柯南说过哦,说你是那种安产型的女生。」
众人:「……」
气氛……莫名地僵住了呢……
在场的两个主角的脸部此刻正升温。
「柯柯柯……柯南!你们两个到底都说了些何啊!」小兰气急败坏地对着柯南叫道。
「没、没有哦!是灰原自己乱说的!」柯南手忙脚乱地辩解着。
「阿勒?安产型不是夸人的意思吗?」一旁的步美完全不了解自己刚才说了多么了不得的话。
「是不是做顺风车的意思啊?」
「才不是这个意思呢,安产是说做事有计划啦。」光彦和元太又开始争论起来。亏得两人打岔,小兰的面上总算是转好了些许,柯南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这样啊,原来不是直很会生的意思啊。\本章节贞操手打\」步美恍然道。
「步美,你有时……还是蛮大胆的嘛!」我拍了拍步美的肩,干笑道。
「嗯?」小萝莉有些迷糊了。
「喂喂,那个女孩子平常对我有何看法吗?」园子也跟着凑热闹地向步美追问道,显得对她的答案极是感兴趣。
「这个嘛……她说你看起来蛮轻浮的。」
「呃!是么……」园子被用力地噎了一下,兴奋的表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臭臭的表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所以说,有时候天真也是一种残忍啊……
「作何你不高兴啊?你很轻的吧?」元太对园子明显垮下来的表情很不解。
「哈!哈!哈!……」
我有些同情地望着园子,即使是这样也要笑出来,真是难为她了。
「哦?这不是的那几个小鬼和两位小姐吗?」这时,一人皮肤黝黑的年少男子主动走过来向我们搭话道。
「他是……?」我有些疑惑地转头看向博士。
「他是当地的渔民,叫做下条登,今天上午在海滩玩的时候,曾经只因一艘小船和我们有了一点小纠结……」博士低下头来小声地向我说着白天的事。
「哦,原来如此。」我了解地微微颔首,这件事的确错在我们,怪不得人家。
「有礼了。」园子挑了挑眉,对下条敷衍地说了一句,显然还在对昼间的事耿耿于怀。
「不好意思,请问现在几点了?只因我的表蓦然停了。」下条仿佛一点都不记得白天的不愉快一般,笑着向我们询问着时间。
「七点十二分。」小兰瞅了瞅表,答。
「伤脑筋,我仿佛来的太早了。」下条一面自言自语着,一边坐到了我们旁边的位子上。
「来来来……趁着某某人还没有开始吵架之前,我们快点点些东西来吃吧。」园子一脸不爽地拿起菜单出声道。
「我们不是吵架,我们只是要教那家伙一点规矩罢了。」那叫做下条的男人一边装腔作势地在一边看着菜单,一边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插嘴道。
「规矩?」园子斜眼看着下条。
「对,也就是自然界里不容人类随意破坏的定律。」下条转过头,一脸严肃地对园子道。
似乎是有一人外来人在这里肆意地打渔,破坏了当地人的利益,使当地的渔民都产生了极大的不满之类的小纠纷。
我对于这些路人的无关紧要的恩怨一点兴趣都欠奉,东西一上桌,我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赶紧吃完,拿东西去给小哀吃才是正理。
不久,一人叫做吉泽勇太的胖子和根津信次的高大男人也赶到了东风楼,和下条凑到了一桌,听说他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今天都是来找那个破坏规矩的叫做荒卷的男人理论的。至于是听谁说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扭头望着旁边那桌正在和那几个人勾肩搭背,故作豪爽地大笑着的园子,心里微微有些无可奈何。真是的,明明刚才还和那几个人水火不容呢,就这么一会儿,就打成一片了,该说她心胸豁达还是没心没肺呢……
「我们老爸乘的船是被荒卷那家伙撞沉的,就是用他那艘海盗船……」就在下条和吉泽笑着对园子说起他们的父亲一起死于海难时,那个叫做根津的男人蓦然插口道。
「喂喂,你作何还在提这件事啊,信次。」
「你还真是固执啊……」喝得满脸通红的吉泽和下条大着舌头对根津道。看起来,根津像是已经不是从未有过的说这件事了。
「那海盗现在人在哪里?」根津环顾了一下周遭的人,发现没有自己要找的人,便向两人追问道:「他早就该来了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业已八点四十了啊,我看他八成是忘了这件事了。」吉泽瞅了瞅表道。
「岂有此理!那我把他叫醒。」说着,根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荒卷拨了过去,电话接通了,可惜没人接,随即又电话被人挂掉。
因为在短暂的通话时间里,几人在话筒中听到了海浪的声音,于是几人决定吃完饭,九点半左右再去海滩找荒卷,如果荒卷真的故意爽约的话,就用力地揍他一顿何的。
听到几人的约定,我胡吃海塞之余抽空瞅了瞅手表,嗯,现在是八点四十五。
「很好,还有四十五分钟,九点半之前一定要吃完饭回到室内去!」我振奋地握了握拳道。
「为什么一定要赶到九点半之前回去呢,明辉同学?」步美不解地望着我。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这是我长久以来积攒下来的经验。」
「什么经验?」听我这么说,大家都好奇地向我看过来。
「根据我的经验,」见众人都向我看过来,我清了清嗓子道:「只要柯南在这个地方,那么在大家找人的时候,就会发现那人已经莫名其妙地被人杀死了,随后寻人事件就会莫名其妙地演变成杀人事件,然后警察会来调查大家的不在场证明,经过一阵曲折的过程,案件就会被破解,然后犯人就会走出来跪倒在地,流着眼泪,向大家说出一段可歌可泣,催人泪下的悲惨过去以及那死人的该死之处,最后犯人归案,皆大欢喜,可喜可贺。」
「因此,为了避免被牵连到这么麻烦的事件里,我一定要在九点半之前赶回去才行。」我一本正经地下结论道。
柯南在一旁干笑着,连带大家也一脸不自在的样子,眼神有些游移不定。
「我……我想我还是快点吃完回房间好了。」步美瞅了瞅柯南,又看了看我,最终还是没敢把宝压在柯南的身上,有些底气不足地出声道。有道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女孩子家,再怎么好奇,对死人终究是有一点惧怕的。
「说……说的是呢,我们也快点吃吧,元太君,刚才的扑克我们还没打完呢。」光彦抽动着嘴角对元太道。
「啊……啊,说的、也是呢,我妈妈也说过,做事要有效率,还是吃快一点比较好吧。」听到光彦的提议,元太赶忙应道。
「呐,小兰,我们是不是也……」园子像是也想起了柯南的「光荣」事例,扯了扯小兰的袖子,眼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不会那么夸张啦,园子你真是的……呵呵呵。」似乎是为了壮自己的胆气,小兰故意笑了笑,但笑到一半,气势就弱了下去。
「喂喂,你们好几个!」柯南有些恼羞成怒地对几人喊道:「我也不是每次都遇到死人吧?!」
「哦?例如呢?」我挑了挑眉,颇感兴趣地与柯南追问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呃!」柯南没话了。这下,就连阿笠博士和真由都默默地加快了自己的吃饭迅捷。
「呐,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去找荒卷比较好?」注意到我们这边诡异的情况,连吉泽都有些心虚了,对其他的两人提议道。
「哈……哈哈,不要紧啦,只是几个小孩子的玩笑话而已,何必当真呢,吉泽你真是的,咱们这个地方平常连个小偷小摸的人都没有,更别说是杀人了。」下条为不可查地僵了一下,随后笑着拍打着吉泽肉呼呼的肩头道:「如果真的有杀人犯,我们就更应该醒醒酒再去了,这样醉醺醺地出去,岂不是很危险吗?」
「说的也是,咱们这个地方作何可能会有杀人犯那种人呢,哈哈哈……」听到下条的话,吉泽也笑了起来。根津则是微微颌首没有说话。
九点半,只有我一个人拿着打包的水煎包回到了客房,其他人不是不想回去,而是被大叫着「我一定要证明自己的清白,谁不去就是不信任我!」的柯南生拉硬拽地拉去陪着他出去找人了。
愿主保佑他们,阿门。
回到室内的时候,小哀正靠坐在床头看着窗外的灯火,我一进门,小哀扭头对我笑道:「吃饱了?」
「当然,我给你带了好东西哦!」我笑嘻嘻地轻拍手里的饭盒,向小哀的床凑过去。
「我还是没何食欲啊。」小哀叹了口气,微微有些歉意地看着我。
「没关系没关系,我可是给你带来了究极美味的完美食物,你一定会有食欲的。」我笑着打开饭盒,一股浓郁的香气在房间里散发开来。
「这就是你说的究极美味的完美食物?」小哀指着饭盒里的水煎包,似笑非笑地向我问道。
「当然!你很喜欢的吧!撒,吃吧!不用跟我客气哦!」我挺了挺胸脯,得意地对小哀道。
「这是你喜欢的吧!」小哀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你明明清楚我不怎么喜欢这么油腻的东西的。」
「我自然清楚啊,但是你现在的身体太虚了,要好好的补一补才行,不管是多是少,你好歹也要吃一点才行。」我坐到小哀的床边对小哀笑道。
「你不吃的话,我就哭给你看!」见小哀迟迟没有动手的意思,我「眼泪汪汪」地盯着小哀,满眼的幽怨。
「好啦好啦,我怕了你了,我吃还不成么,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小哀扭过头去,面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微阖双眸,黛眉轻蹙,葱葱玉指微微地揉着太阳穴,显得颇为头疼的样子。
「这还差不多,哼哼。」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以胜利者的姿态望着小哀微张小嘴吃东西的样子,小哀吃东西的样子真是太诱人了,看着她齐整洁白的贝齿,我恨不得她咬的不是包子而是我。
「不许看!转过去!」小哀被我看的不好意思,薄怒地对我嗔道。
「好好,我不看,你快吃。」我连忙转过身去。
「江户川他们怎么还不赶了回来?」吃完包子,小哀向我追问道。
「啊,柯南他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死神,去找证人了,其他人都被他拉过去了。不过这么久还没有回来的话,大概证明此物命题失败了吧。」我松了耸肩,有些坏心眼地笑着。看看表,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
「是么。」看来小哀也是认可我的观点的。
「对了,你去把江户川的领结型变声器拿去给他吧,他今日日中来的时候,放在这个地方忘了拿走了,一会儿他恐怕是要用到的。」沉默了一会儿,小哀向我出声道。
「没问题,然而你作何办?」相比柯南,我更忧心小哀。
「干脆我们一起出去走走吧,在这个地方躺了一天了,我也想出去透透风。」小哀想了一下,歪着头对我笑言。
「你的身体不要紧吗?」我有些担心地皱了皱眉。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没关系啦,只是中暑而已,况且业已睡了一天了。」小哀说着就自己下了床,还蹦了两下,对我笑言:「看,我说没事吧。」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嘛,既然你这么说,就随你好了,只不过要是不舒服了,可要即使告诉我。」虽然还是不作何放心,但是我也不好拒绝小哀。
「好。」
出了房门,刚好看见两个服务员从走廊经过,我连忙伸手招呼道:「两位姐姐,不好意思,我有一件事想要问一下。」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你有何事想问呢,小弟弟?」两个服务员走上前,其中的一人弯下身子笑眯眯地向我追问道。
「请问这里附近有没有发生何杀人事件之类的案件呢?」我假装天真地追问道。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有啊,一个多小时前好像有一人人在饭店前面不远的沙滩被杀掉了呢!」服务员说着转头看向身边的另一个人。
「是啊是啊,听说是全身缠着渔网,被人溺死在海水里的呢!」另一人搭话道。
「嘛,真可怕!」
「小弟弟你问这个干何?可不要到那里去哦,那里警察叔叔正在调查案件呢!犯人也没有抓到,很危险的!」服务员小姐一脸认真地向我叮嘱道。
「嗯!我们只是想要绕开那地方而已,姐姐你放心,我们不会过去的!」我乖巧地点了一下头应道,待两个服务员走开,我和小哀便向着她们说的地方走过去。
地方很好找,只因在空旷的海滩上,一群人堆在那里是很扎眼的。迈入一看,柯南正慌乱地在全身上下来回摸索着。
「你是在找此物么?」我将变声器递到柯南的面前,道。
「明辉,灰原?你们作何在这里?」柯南结果变声器,有些诧异地向我们追问道。
「我就知道是这样,怎么样,博士?我的预言猜中了多少?」我笑着向阿笠博士问道。
「此物嘛……哈!哈!哈!……除了犯人自述的那一段,目前为止全中……」阿笠博士不好意思地挠着原本就异常稀疏的头发。
「少罗嗦!」柯南面红耳赤地对我喊了一句,随即问道:「你们是怎么清楚我们在这个地方的?」
「很简单啊,我们见你们迟迟不会来,就问服务员,这附近是不是发生什么杀人事件了,就知道这个地方了。」小哀淡淡地出声道。
「抱歉啊,我们都把小哀你们给忘了。」阿笠博士歉意地对小哀道。
「说起来,作何其他人都不见了?」我和小哀环顾四周,警察还有那好几个渔民都在,没见到尸体,大概是被送去解剖了,唯独好几个小孩子不见身影。
「啊,他们啊……」
「喂!……」
「柯南……」
「我们已经找到了……」
还没等柯南向我们解释,好几个小孩子就捧着一大堆东西,向着我们的方向跑过来。走近了才发现,有一个大贝壳、一个海星的尸体还有一些水盆水桶之类的东西。
「看来你业已把案件解开了呢。」我扭头看向柯南。
「呵呵,你就等着看好戏吧。」柯南得意地扬了扬眉头,对我出声道。
不多时,我就通过步美了解了案情。死的人就是那叫做荒卷的家伙,死因是溺水而亡,尸体被海浪推上海滩,身上缠着渔网,体表还有许多细小的伤痕。渔网里还发现了死者的手机,同样表面布满了划痕,从通话记录上来看,一共有五个来电记录,吉泽的电话是在七点零二分打的,下条则是在分别在七点四十七分、八点零三分还有八点十八分一共三个电话,最后是根津在八点四十一分打的一通电话。尸体的不远处的海面上发现了盛有海水的小船,船里还有一只脱鞋、一个酒瓶和一个纽扣,经过证明,都是死者的东西。
看起来,就是有人故意将荒卷灌醉,然后将其溺死在水里的样子。
然后,「名侦探」阿笠博士的推理秀开始了。
我坐在阿笠博士身后方的沙滩上,用手支着脑袋,好笑地看着柯南模仿阿笠博士的口气,用变声器破案的样子,像这样看柯南变声推理秀的现场直播,我还是从未有过的。
柯南用力地瞪了我急眼,见我无动于衷,又不敢声张,只好硬着头皮开始了他的推理。
推理的过程很顺利,不但将犯人锁定为了下条,利用小孩子们找来的道具,将下条用小船压住在沙坑里酒醉的荒卷,然后利用涨潮的谁将其溺死的方法讲的合情合理,然而在说到证据时,却犯了难。
「照你刚才说的手法,根本就没有证据能够证明那老头是我杀的!你只是解释了他是被人灌醉,又被人缠上了渔网丢进了海里而已。这根本不能证明何!」见阿笠博士举不出证据,原本已经开始有些慌乱的下条又开始嚣张起来。
「是啊,阿笠博士,你要是没有证据的话就不能说人是他杀的。」一旁的横沟警官也为难地看向阿笠博士。
「我自然不肯能有证据了,只因这里全部都是对你有利的证据。」柯南的话,让在场的众人,包括配合他玩双簧的阿笠博士都愣了一下,但是我很清楚,柯南可不是那种无的放矢的家伙。
果然,在柯南的装傻充愣下,恼怒的下条一时冲动,就将「死者的死亡时间是八点」这个信息说了出去,结果不打自招。
被逼入绝境的下条浑身颤抖着一眼不发地站在彼处,我看着柯南,眼睛眯成了一个月牙,用口型对柯南说着:「三、二、一,跪!」
我「跪」字刚一出口,所见的是下条「扑通」一声软软地跪倒在地。柯南一脸的黑线……
「阿登!」
「难道你是想为父亲报仇……」吉泽和根津都有些不敢置信地望着跪倒在地的下条。
「对,感谢我吧!」抬起头来的下条开始叙述自己杀人的理由,说了八年前荒卷在海上撞沉他们父亲的船的事还有对知情者杀人灭口的事。
「就算真是这样,你也没必要杀他啊,这样你不就和他一样了吗?」面对满脸憎恨表情的下条,根津的眼神有些复杂。
「你这是何话?我可是帮你们报了仇!我牺牲了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替天行道才杀了那个家伙!而你们……你们这是什么态度啊!」下条挥舞着自己的手臂向两人吼着。
望着有些歇斯底里的下条,我叹了口气。这个人没救了,人性已经被仇恨扭曲了。
「不,你错了!」一贯在一边静静地站着的小兰蓦然开口,让我们都愣了一下,向她看了过去。
「你错了,」小兰抬起头看着下条,缓慢而又坚定地出声道:「因为‘勇气’这两个字,应该是为了正义奋不顾生的意思,是不能作为杀人的理由的!」小兰的眼神中,带着让我动容的对于人性的悲悯。
小兰简单而又深刻的话大家都愣住了,下条也终究哑口无言了,乖乖地跟着警察回了警察局,就像风平浪静的海面一样,静静地……在他的面上浮现出悲哀的笑容。但我知道,此时的下条业已与刚才的他不一样了,此刻的他已经没有了方才那种骇人的戾气,小兰的话拯救了他。
「勇气……吗?」站在我身旁的小哀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着。
因为杀人事件的缘故,第二天,大家玩的兴致都不是很高。日落时分,夕阳的余晖铺撒在海面上,映出一片金灿灿的光辉,很是迷人,金黄色的沙滩就像是黄金一样耀眼。小兰和园子蹲在沙滩上逗弄着身边的海鸥,神色有些颓丧,看起来还没有从昨天的事件里恢复过来。
蓦地,小兰身边的海鸥四处飞腾,小兰愣了一下,回头一看,发现小哀正站在她的身后。小兰和园子都愣住了,有些不明是以。小哀主动接近她们,这还是从未有过的。
「我叫――灰原哀,请多指教。」仔细凝视了小兰半晌,小哀蓦然展颜一笑,向小兰伸出了手。
小兰再次愣了一下,随即温柔地笑着对小哀伸出了自己的手:「彼此彼此,请多指教。」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金沙似缎,碧波如锦,海风轻抚,海浪微腾,风情无限。我站在远处望着这一切,心中很是欣慰。小哀终于靠着自己的力气迈出了这一步,这说明她又变得坚强了许多,这对她今后的人生有着极大的益处。
也许,我以后即使远行,也不用再这么忧心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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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多谢各位朋友对小鱼的支持,虽然说过很多次了,但还是要感谢各位。头天一时心血来潮,用网友提供的图片自己重新做了一个封面,自己感觉还能够,可惜因为尺寸的问题,图片有点模糊,稍稍有些遗憾。朋友的建议我会认真考虑的,至于主角会不会自首,这个不能说啊,说了就是剧透了,请大家抱着期待看下去吧。再次对各位的支持表示感谢,希望大家看书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