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与嘴唇紧紧地贴在一起,微微地厮磨着,没有丝毫的**,只有淡淡的依恋,淡淡的宁静。(绝世唐门 )
你清楚初吻的滋味么?
那是一种酸酸的,涩涩的,有点心惊胆战,又有点清凉,有点兴奋,有点甜蜜的感觉。
我其实一贯都没有过真正的接吻的体验,即使是算上上辈子也是,那时和小凤接吻的戏码,只不过是和拍电视剧时常用的把戏,利用角度和错位让芸误以为我们在接吻,其实当时最严重的情况也只不过是将嘴唇微微贴到一起罢了,但此时,我确确实实和小哀接吻了,只为了心中那一抹不可抑制的冲动。
不可抑制,也不想抑制。十年了,我和小哀已经认识十年了,从当初的垂髫童子,到现在的风华正茂,我们一路并肩走来,路,是不平坦的,心,也是不安稳的。我和小哀一样孤独,一样惶恐,同样的经历将我和小哀紧紧地束缚到一起。我比小哀更加渴望光明,更加希望能有一人温暖的地方能够使我的灵魂得到寄托,然而这一切我都不能说出来,更不能表现出来。因为,小哀就在我的身旁望着我。明美姐姐死去之后,我就是她唯一的希望了,我不能倒,更不能将自己的软弱表出来,否则,她会崩溃。
但刚才那一刻,小哀泪流满面地望着我的样子就那样展在我的面前,我的心突然一阵剧痛!
很痛!真的是很痛!痛到让我无法容忍,痛到让我撕心裂肺!与这种痛比起来,当初让我痛不欲生的身形变化时的痛简直就是微不足道!与痛苦相伴而来的,是一种巨大的惶恐,让一贯头脑清醒的我,从未有过的感到了手足无措!
就在那一刻,我蓦然恍然大悟了,一贯以来,不只是小哀依靠着我,我这时也在依靠在小哀!要是不是有她在,我也许就会认命地充当组织的工具,整日与杀戮为伴;如果不是有小哀在,也许我不会知道何叫做感情,什么叫做希望;要是没有小哀在,或许我到死,也只能是一人人……正因为小哀在我的身后看着我,我才有了继续生存下去的理由,才有了拼命努力的动力。
阻我者,杀!笑我者,杀!污我者,杀!迫我者,杀!
杀杀杀杀杀!!!!!
既然前方没有路,那就杀出一条染血的路来!为了小哀的一抹微笑,为了她能够有一丝光明的希望,我即使化身恶魔也在所不惜!踏着世人的血肉,将这世间化为滴血的炼狱,吾,即为此世之死神,掌生死之轮回。
小哀娇小的身体在微微地颤抖着,伴着些许的挣扎,但我的双手紧紧地按着她那瘦削的肩膀,让她无法挣脱。小哀的双眸死死地盯着我,大大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慌,一丝哀怨。我突如其来的霸道让她措手不及,她小小的力气根本就无法挣脱的双手,只能任我施为。
我没有采取进一步的行动,只是嘴角含笑地静静地看着她。只因我迟迟没有动作,小哀原本如同受惊的小兔子一般微微发抖的娇躯渐渐平静下来,目光也从一开始的慌逐渐变得柔和起来。
因为是住宅区的小路,这个地方一般很少有外人经过,况且现在此物时间,上班族也还没有下班,是以现在这里除了我和小哀,根本没有其他人。
我和小哀就这么面对面地站在彼处,双眼目不转睛地看着对方,谁也不愿意先移开目光。小哀如水般的目光让我有些沉醉。
说不上我们到底此物样子保持了多少时间,时间现在对于我们来说毫无意义。
嘴唇依旧紧紧地贴着,就如同两颗激烈碰撞的心灵。我们之间的距离,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近过。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小哀的不安,澎湃,惶恐,害怕,希望……种种的心情,这一刻,我是那样真实地感受着小哀。小哀想必也是如此吧。
无言的凝视,默默的伫立,温柔的相拥,淡淡的微笑。
不愿打破这一丝的宁静,愿此刻永恒,这是我们心照不宣的默契。因为我们都明白这个吻的意义。
此物吻的名字,叫做——誓。
以吾名为誓,冠吾爱以为华光
以吾身为誓,守吾爱而至天荒
以吾心为誓,追吾爱落于九泉
以吾魂为誓,护吾爱永脱冥殇
宝贝,你是我的一切。
「等等我啊……」
「切,鬼才等你!有本事来抓我啊……」
「呵呵呵……」
「啊哈哈……」
青筋,不受控制地在我的额头上暴跳着!难得气氛这么好,居然让几个不懂事的小孩子硬生生地搅了,让我的心中充满了想要杀人的冲动。
此刻正我和小哀在彼处「情深深雨蒙蒙」正到深处时,不知哪里蹦出来好几个没眼力价的小屁孩,一边打闹着,一面朝着我们的方向跑来,小哀的面上开始慢慢涨红起来。
小孩子打闹的声音越来越近了,小哀的身体开始剧烈挣扎起来,我心中一急,连忙使力想要稳住小哀,不料嘴唇突然一阵剧痛,我「哎呦」一声连忙松开手。
所见的是小哀气鼓鼓地等着我,杏眼圆睁,亮晶晶的小虎牙上带着几丝血迹,被小哀磨得「吱吱」直响,浑身的煞气让我的冷汗「蹭」地一下就下来了。
结果小孩子还是没有过来,在我们前面不远的转角处就拐了,但我的好事还是成功地被他们搅了,让我恨的直咬后槽牙。好么,刚才还被我的突然动作搞的有些的小哀现在可是完全清醒过来了!我真是有些欲哭无泪了。
你知道一座雪山生气以后会有何后果么?我告诉你,会有雪崩……
在小哀强大的气势下,我全然失去了话语权,想要说点什么掩饰一下都没有办法,只能战战兢兢地等待女王大人的裁决。
可就在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小哀由通红转为有些铁青的脸时,小哀突然回身,「蹬蹬蹬」地就跑掉了。
「喂,等……」我出手想要叫住小哀,可还没等我说完话,小哀业已跑得没影了。
此物反应,理应是害羞了吧。我苦笑着了嘴唇,该跑的是我好不好,我可是受害者啊……
嘛,尽管有些冒进了,但是就结果来看,貌似不是很坏。我一边往回走,一边方才接吻的滋味。
接待我的医生依然是当初那让我写日记的医生,便,轻车熟路地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过后,我们再次面对面地坐到了一起。
小哀躲开了,原本今日预定的检查自然也就吹掉了,干脆趁着此物空档,去医院检查一下好了。我想了想,又转身去了医院。
「呀~~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小姑娘呢,没不由得想到竟然是个男孩子。」医生一边望着我的脸,一边啧啧的叹着。
「废话少说,我的身体到底作何样?」我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道。
「现在的小孩子,真是缺少耐心啊……」医生一边用一种颇为遗憾的表情摇着头,一面道:「我叫木叶启,你叫我木叶就好。关于你的身体……」说道这里,他的语气顿了一下。
「作何样?」我情不自禁地追追问道。
「唉,你是不是经常头痛?」
「嗯,最近好像有点。」我想都没想,点头道。这正是我所忧心的。
「距你上次离开业已有半年多了吧,你应该早点来复查的。」木叶叹了口气,摘下自己的眼镜,微微地擦拭着。
「我没问你此物,我的身体有何问题吗?」我皱眉道。这个医生实在是有够啰嗦。
「其实啊……」木叶一脸神秘地将头伸过来。
我不由得也将耳朵送了过去:「其实什么?」
「其实你的脑垂体发生了问题,很有可能会不举!」
「……」我想杀人。
「不开玩笑了,」或许是被我扭曲的表情吓到了,木叶的脸开始变得严肃起来:「我上次给你开的你有按时吃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点点头。
「你是不是经常做剧烈运动?例如蹦极那种对心脏负担很大的东西?」
「算是…然没玩过蹦极,然而杀个人啊,放个火啊何的,仿佛也没比蹦极差多少。
「你要小心了,」木叶说着将一张片子递给了我,指着脑部的一块阴影对我道:「你看这个地方,我们判断这很有可能是只因你的情绪过于澎湃,造成了之前脑中的淤血发生了扩散。好在你现在来的及时,扩散还不算严重,我们还有办法遏制。」
「那我要何做?」我点点头追问道。
「我一会儿会再给你开些许,你一定要按时服用,以后一个月来我这个地方复查一次,还有,虽然知道你不太可能答应,但我还是要说,你最好尽快住院,你的情况实在是不容乐观,早一点住院,就多一点希望。」
「我知道了,感谢你,木叶先生。」我点点头,笑道。
「呀~~其实这也不算什么,这是我的工作嘛。但不清楚为何,你明明只是一个小孩,我却总是忍不住把你当做同龄人对待,有种特别投缘的感觉,怎么会呢?」木叶挠了挠后脑勺,笑道。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忘年交吧。」我耸了耸肩道。
「哈哈,或许是吧。你现在不愿意住院也就算了,但是,」说到这里,木叶紧紧地盯着我的双眸:「一年!顶多一年你必须来住院治疗,不然到时候,神仙都救不了你,你就等着在三途川游泳吧!」
「好吧,到时候再说。」一年?希望到时候能把所有的事情统统摆平。
「依稀记得按时来复查啊!」
「知道了。」
回到家,柯南此刻正看假面战士,利大叔不在家,估计又是去打小钢珠了,小兰还没有放学。
「呦~你看起来很欢乐嘛~」我一脸不善地望着假装不在意我,眼角却频频瞟向我的柯南。这个混蛋,放学回家的路明明是一人方向,却说自己拉肚子,一溜烟就跑没影了,明摆着要让我难堪,真是可恶。
「那是~现在的动画片真是有意思啊……」柯南吊了吊眼梢,嘴里说着动画片,眼睛却盯着我的脸猛看,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
混蛋啊……不过我却不作何生气,这次也算是托了柯南的福,误打误撞,和小哀的关系有了关键的进展,是以心情一好,什么都是过眼云烟啊。那句话作何说来着?登斯楼也,则有心旷神怡,宠辱偕忘,把酒临风,其喜洋洋者矣。说实话,我现在真的恨不能高歌一曲来表达我兴奋的心情。
见我不理他,乐呵呵地哼着歌向屋里走,柯南狐疑地看着我,迟疑了一下,有一脸欠揍表情地跟着我走进卧室,向我追问道:「喂喂,灰原到底把你怎么了,你怎么像吃了屎似的,这么兴奋?」
「你才是狗呢。」我横了柯南一眼:「不过本大爷心情好,今日不和你一般见识,你就庆幸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喂喂,和我说说嘛,干嘛那么小气,我可是你哥哥耶……」
「去去去,找你的小兰玩去。」我像是轰苍蝇一样,对柯南摆了摆手道。
过了一会儿,不见柯南的动静,我有些奇怪地转过头去,所见的是柯南刚才的兴奋劲都没了,只剩下一副颇为颓废的表情。
「喂喂,你那是何表情,被小兰甩了吗?」我把手在柯南面前晃了晃,奇怪地追问道。
「业已过去好几天了,小兰还是没精神,你说我该作何办啊……」提起小兰,柯南深深地叹了口气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小兰啊……」我闻言也叹了一口气。小兰的精神比起那天来已经好了很多了,只是对于自己忘记的东西耿耿于怀,尽管平时看不出什么,然而了解她的人都清楚,她只是在强颜欢笑而已。
「这是心病啊,我们能有什么办法?」我摆摆手,有些不满地看着柯南:「倒是你,怎么这么多年还没有搞定小兰啊,你弟弟已经失踪十年了吧,这么久竟然还没有全然消除你弟弟在小兰心里的地位,你争气一点行不行啊!」
「我有何办法,难道我要对小兰说,‘不许你想着悠一,只能想着我’么!再说了,她都业已忘记十年了,谁会不由得想到她会又想起来啊!」柯南懊恼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现在说这些都业已晚了,小兰业已想起来了,况且看起来还异常在意,现在只能想办法消除她的这种执念了。」不由得想到小兰那种郁郁寡欢的表情,我不禁有些头痛。
「是啊,只能这样了,但是究竟要怎么做才好呢。」柯南也同样一筹莫展。
「……算了,办法也不是一下就能想出来的,慢慢想吧。现在我们还是……先做作业吧。」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说的也是呢,不对,你不是我用做作业的么?」
「啊,那种小事就不要在意啦……」
……
第二天早上,小哀没有像往常一样等着我一起上学,据博士说,她一大早就匆匆忙忙地走掉了。
难道这小妮子还在害羞?我一边胡思想着,一边踏进教室。
「呦!」
「早啊……」
「早安,明辉同学。」
一进教室,元太他们就向我打起招呼来,真由的座位还是空着,看起来应该是感冒还没好。我转头向着小哀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小哀一脸淡然地写着东西,对我的到来熟视无睹。
「早啊,小哀。」
「……」没反应。
「贵安,小哀。」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还是没反应。
「小……」
「我说,你挡着我的视线了。」小哀抬起头,淡淡的语气让我一下子僵在了那里。
「被讨厌了呢……」
「被讨厌了啊……」
四周的窃窃私语不停地传入我的耳朵,我现在大概业已和冰雕差不多了吧……
尽管之前有想过小哀会生气,但却没想过会这么严重,根本就是无视我了,完全超出我的承受范围了啊!!!
「小哀……」
「宝贝儿……」
「心肝儿……」我换着花样地叫着小哀,小哀原本平静的脸开始涨红起来。
「亲……」
「有礼了恶心啊……」小哀面嫌恶地望着我,就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一样。
「……我错了,不要不理我啊。」我一下子蔫了下来。
「明辉同学,你惹小哀生气了吗?」步美关心地向我追问道。
「嘛,算是吧。」我有气无力地答了一句。
「有错误就要承认,这才是男子汉该有的行为!」光彦一脸正气地教育我道。
「对啊对啊,每次我爸爸惹我妈妈生气的时候,都要向我妈妈下跪道歉的啊。」元太也嘴道。
元太,你老爸到底悲催到什么程度啊……
「好了,现在开始上课,同学们都回到座位上面去。」此刻正小孩子们还在叽叽喳喳着的时候,小林老师从外面走上讲台,对屋子里的小孩子们喊道。
「是……」小孩子们做鸟兽散。
「起立!敬礼……」
「诶?那间屋子卖掉了?」下课时,步美向我们说起,头天我们看过的那栋小小的别墅业已被卖出去了。听到此物消息,柯南有些小小的震惊。
「嗯,头天我和妈妈经过的时候,业已禁止进入了。便就问了一下。」步美点点头道。
「嘛,反正理应是带着两个孩子的三十岁左右的夫吧。」我一边无聊地在桌子上画着圈圈,一边说道。
「应该差不多吧。」小哀跟着应了一句。不知道步美和小哀说了些什么,上课的时候,我就发现她俩在一起嘀嘀咕咕的样子,不过看情形,结果还不错,小哀现在虽然对我还是很冷淡,但至少不至于无视我了。我现在对步美可是感激涕零呢。
「不是哦,听说是七十多岁的老爷爷和老。」步美摇了摇头道。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老爷爷老?那么陡的楼梯,不怕危险么?我摇头叹息笑着不由得想到。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奇怪啊,那个房子并不适合老人居住啊。」小哀疑地沉着。
「或许是个人偏好问题吧,感兴趣的话,不如我们放学的时候去看看好了。」见小哀感兴趣,我连忙建议道。
「赞成!」小哀白了我一眼没说话,倒是少年侦探团的各位异常兴奋。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结果小哀还是没有跟着一起来,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让我有些失落。只不过随即我也想开了,这次我确实有些过了,小丫头面嫩又要强,一时接受不了也很正常,就随她去吧,过几天大概就好了,就像往常一样。
「宇土久?好奇怪的名字。」我们站在别墅的门前,我望着门牌上有些怪怪的名字,皱了皱眉。此物名字总让我有些违和感,但又说不上在哪里。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啊呀~午安。」正当我们迟疑着要不要敲门的时候,门蓦然打开,走出一位老,面目慈祥地向我们笑道。老的身后,还有一人老爷爷正坐在大门处的台阶上系鞋带。看起来他们就是步美说的买房子的老年夫了。
「午安。」我们赶忙回礼。
「你们这些孩子是住在这附近的吧,我们今天刚搬来,不介意的话,进来坐坐,告诉我一些此物城市的事情吧。」老和善地笑着。
「好啊,没问题。」步美几个小孩子开心地应着。
「好了,是以我就说嘛……」系完鞋带的老爷爷用一只手用力地撑了一下地板,站了起来。老的眉头在他用手撑地板的电光火石间猛地皱了一下眉。此物微小的动作被我一下子就捕捉到了眼里。
我一下子就想到了这其中不对劲的地方,再联不由得想到门牌上那充满违和感的名字,心念流转间,我脸上就只剩下苦笑了。这两个人,真是……
「那么我先出去一下。」老爷爷向门口的老说了一句。
「一路小心。」老一如普通的老人一般嘱咐道。
老人将我们引到了别墅二楼的卧室中,只因刚刚搬来的缘故,搬家机构还没有将家具运过来,大家只能跪坐在空的屋子里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