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路的追逃打闹,我们终究到达了食堂。(宋时行 )跟前的景象让我忍不住张大朱唇,眼珠子差点掉出来!食堂确实是正常的食堂,宽敞明亮的大厅,窗明几净,整洁大方,一群人一声不吭地排队打饭,井然有序。关键的问题是,食堂这种正常的地方如果放在组织里,那就是最大的不正常了!我的大脑业已停止运转了。其实在到达食堂之前,我实在想象不到像组织这样的地方居然还会有食堂这种东西!在我想来,杀手么,就是一种见不得光的人,吃饭时理所应当地理应像电视里演的黑帮片一样,自己买一份盒饭,躲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解决。哪里会像跟前似的,这根本就不像是黑帮,反而像是正常的机构了!不过当我的脑袋里蓦然闪现出了Gin、Vorca、Vormouth他们一人个老老实实地排队打饭时的情景时,那种爆笑的场面差点让我忍不住一下笑喷出来!
「喂,志保,怎么组织会有食堂这种地方?这也太搞笑了吧!」我忍住笑,用手肘捅了捅身旁的宫野志保,小声追问道。
「那要怎么吃饭?难道要像电视里演的那样,找个没人的地方吃盒饭?你也太幼稚了吧!」宫野志保习惯性地冲我翻了个白眼,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望着我。
我:……
我承认,我很幼稚,我就是这么想的……
「那怎么Gin、Vorca、Vormouth他们排队打饭呢?」我问出了我的最终目的。这个场景一定很爽。
可惜志保的话打破了我的幻想:「这里只是组织分支下属的一个科研机构而已,Gin、Vorca、Vormouth他们都是组织的核心成员,一般都会呆在总部。这个地方大部分的人都只是组织吸收的科技人才。况且即使他们在这里,他们也不会去打饭的,」出声道这个地方,志保顿了一下,面上现出淡淡的红晕,大概也是想到了他们排队打饭的情景,嘴角微微翘起:「他们都是组织的高级成员,每个人都有组织拨给他们的大笔经费供他们挥霍,所以他们是不会到这种地方来的。」志保虽然很冷淡,可还是为我耐心介绍了这个地方的情况。
我抬眼四处一看,还真是。食堂里只有零零散散好几个身着黑衣的男子在吃饭,而大部分是一身白大褂、戴着眼镜的文质彬彬的青年男子,看来就是志保所说的科技人才了。只不过令我诧异的是,整个食堂除了咀嚼食物时所发出的轻微声线以外,完全没有任何声音,连小声的交谈都没有。实际上,所有人都像是与世界全然隔离开一样,都是独自一人坐在彼处默默吃饭,仿佛对外界完全不感兴趣一样。整个食堂的气氛异常的压抑,透着一股异样的诡异。
「这些人都是被外界称作‘科学狂人’的怪才,一般除了他们自己的科研项目外,他们对何都是毫无兴趣的。」仿佛清楚我在想些何,志保一脸「司空见惯」的表情对我说道:「我的父母也是如此,清楚去世,他们也没来看我几次,我都快忘了他们长何样了……」
虽然她竭力掩饰自己的表情,尽量装作毫不在乎的语气,但那双暗淡的眸子中的沉沉地的失落感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注意到她失落的样子,我忍不住心中一阵抽紧。唉,真是难以想象一个这么小的小女孩在这样一个没有亲人、没有朋友、甚至没有人可以说话的环境里,这么多年到底是作何挺过来的!也难怪她的性格这么冷漠了。只不过还好,她现在还小,还可以补救。
「喏,献给您,秀丽的小姐。愿您和它一样,秀丽常在。」我随手变出一支鲜艳的玫瑰花,向她行了一人传统的欧洲贵族礼,对她优雅地微笑言。呼,幸亏当年缠着老妈到黑羽家跟盗一先生学了两手,要不然今日就丢丑了。我心中暗自庆幸。
宫野志保愣了一下,脸一下变得通红!扭扭捏捏地接过玫瑰,声如蚊?地说了一句:「感谢。」
虽然小女孩现在人还很小,只不过女孩子嘛,通常都要比男孩子要敏感些许,早熟一些,当然,她也很清楚红玫瑰的含义。
他肯定不清楚这其中的特殊含义。小女孩心中如是想道。想到这里,她的心中微微放松了些许,却又升起一股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
到志保手里拿着玫瑰,面上神色变幻,一副呆呆愣愣的样子,我忍不住伸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啊!」小女孩吓了一跳,连忙退了一步,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她手里的玫瑰上。
小女孩将头渐渐地凑到玫瑰前轻轻地嗅着,嘴角浮起淡淡的微笑。明媚的阳光透过窗口照在她的身上,映着她红晕未退的笑靥,一时间花衬人艳,人比花娇,太阳的辉光仿佛被揉碎般散落在她茶色的发间,反射出点点令人迷醉的光芒。瞬间,我仿佛注意到她的身上闪耀着一层圣洁的光晕,美得令人窒息。
毫无准备的我几乎被这绝世的美景晃花了眼,我只感觉自己的大脑「轰」的一声,变得一片空白,眼里除了她,再也容不下别的东西。
「呆子!看何!」志保面色一红,对我嗔道。
「啊……啊?!没、没什么。」我突然从「花痴」状态中恢复过来。
志保仔细端详玫瑰好一会,蓦然抬起头来对我一笑,眼神中有了些许变化。我感觉有点不好……
「那、那……」
「何?」
「我……我还想要。」志保迟疑了半天,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对我道。
「嗯?何?」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玫瑰。」志保的脸红红的。
「没问题。」我「啵」地打了个响指,又一支娇艳欲滴的玫瑰突兀地出现在了我的手中。
「送给您,美丽的小姐,即使是娇艳的玫瑰,在您的美貌面前也只能黯然失色,愿神祝福与你」我躬身道。幸亏这次收嘴及时,险些变身神棍,「阿门」差点蹦出来。只不过,看着她嘴角的笑容,我心中的不安愈加的强烈……
「我还要。」她的眼波如水一般流转着,满脸的温柔。我脸上开始冒汗了……
「遵命,我可爱的小姐。」我再次躬身……
拜托,千万不要像我想的那样……
在第三支玫瑰递到志保手中时,志保抬起头,冲我露出了一人恶魔般的微笑。我已经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了……
「我还要……」
果真,那恶魔般的声音再度响起。我心中不由得呻吟起来:」神啊!不要这么玩我了……
见我僵在哪里迟迟没有反应,志保的双眸里已经开始闪现一种叫做「危险」的光芒了……
汗!暴汗!!瀑布汗!!!庐山瀑布汗!!!!
「果真,」志保悠然地开口了:「你的玫瑰是我花瓶里的那三支对不对?你这招‘借花献佛’玩得不错啊!这叫何?借人玫瑰手有余香?先是不经我的允许,擅自闯入我的室内,其后又趁我不注意,偷拿我的玫瑰反过来再送给我,骗取我对你的好感,你想让我作何对你啊?」危险的气息越来越重……
遭了!弄巧成拙了!
我勉强牵动嘴角的肌肉,露出一人估计比哭好看不了多少的笑容,道:「我这不也是为了逗你开心么?我可是一片好心啊……」
「那么为了报答你的‘好心’,今晚让你睡地板好不好?」志保露出了一人有史以来我见过的最灿烂的笑容,说出了那句有史以来我听过的最没有人道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