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难道是……?!」注意到直视着她,一脸笑容毫不退缩的「小哀」,贝尔莫德不可置信一般地连退两步。(遮天 )小哀是不可能有胆量这样直视着她的,小哀见到她,唯一能做的,只有颤抖,这一点,不论是我还是贝尔莫德都很清楚,况且不说这些,刚才那一脚足球就业已足够说明问题了,但贝尔莫德貌似还是不肯相信自己的判断。
南笑着应了一句,摘掉了脸上的面具:「江户川柯南,是个侦探!」贝尔莫德的眼神不可抑制地一凝,左右看了两眼,是在思考对策吗?看来,贝尔莫德的计划是被我们搅乱了。
「不要动!不然的话,我免不了要请你吃一针了。」见到贝尔莫德在左顾右盼,柯南警觉地用麻醉枪对着她。
「你不怕我的同伙再开枪打你吗?」贝尔莫德笑言。
「你的身体已经把这个地方变成来复枪的死角了。」柯南说着,暗地里却嘀咕着:「那家伙应该业已把上面的家伙干掉了吧……」
「你说什么?」
「不,没何……」
「既然你在这里了,就说明他也在这个地方喽?」环顾一周,贝尔莫德并没有发现我伏在集装箱上面的身影,便向柯南追问道。
「你说的‘他’,是指谁呢?」柯南明知故问道。
「当然是波尔多了,他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吗?」贝尔莫德用戏谑的目光看着柯南:「他不是你的‘好弟弟’吗?」
「波尔多不是我的弟弟!」一向以冷静著称的柯南,感情罕见地出现了巨大的波动,转头看向贝尔莫德的目光中充满了刻骨的仇恨:「我的弟弟在十年前就业已被你们毁了!」
「啊拉,那可真是抱歉了,那你现在打算作何办呢?找我报仇吗?」贝尔莫德玩味的目光令柯南浑身一阵不舒服。
「我不会私下里报仇的,我会将你交给警察局,法律会制裁你的!现在,我有一件事要问你。」柯南目光炯炯地盯着贝尔莫德道。
「啊拉,是何呢?」
「我弟弟……悠一他……」柯南沉稳的声音竟隐隐发抖:「现在……在哪里?」
「你弟弟?他不是在十年前就被组织杀掉了吗?」贝尔莫德笑笑言。
「别开玩笑了!」柯南突然像是发泄一般大吼了一声,接着深吸了一口气,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呼吸道:「实际上,尽管我当年还是一人小孩子,然而我感觉到了,他的口气与平时有些不同,所以,我假意走了,在他离开五分钟后,我就跟了上去……」
「哦?」贝尔莫德微微一讶,转头看向柯南的眼神微变。我在上面听到这句话,也是很震惊,急忙将耳朵竖了起来。亏我还以为当时业已把老哥唬住了,原来老哥那时候就业已是人小鬼大了啊。
「可是他走得太快,刚开始我还能看见悠一的身影,但是被人群一冲,我就找不到他了……」柯南顿了一下,继续道:「我在周遭找了一大圈,都没有悠一的影子,当时那里只剩下一个小巷子我还没有找过……」
「哦?也就是说,在那条小巷子里,你发现了上面东西喽?」贝尔莫德被柯南挑起了兴趣,连茱蒂也喘息着侧头看着他。
「嗯,在那条小巷子的深处,我看见了一条被打弯的钢棍,还有地砖上面新鲜的血……」
「那不是刚好说明了你弟弟已经被组织干掉了么?」贝尔莫德笑言。
「不,」柯南微微一笑,双眸里闪着睿智的光芒:「这恰恰证明了悠一他没死!」
「为何?」
「我用地上的血液做过DNA鉴定,证明那就是悠一的血,在新闻报道中,那场烧死‘工藤悠一’的火是日落时分五点二极其烧起来的,而我发现血迹的时候,是五点四十分。」柯南道。
「这很合理啊,组织杀掉你的弟弟后,为了毁尸灭迹,把他扔进火场里面。」贝尔莫德的眼神变幻着。
「不,这是最大的不合理。」柯南定定地望着贝尔莫德:「我和悠一分开的时候,是五点多一点,顶多是五点十分,而发现血迹的时间,是五点四十分,也就是说,悠一是在五点十分到五点四十分这半个小时内出的事,而从那条小巷到火场,驱车至少要四极其钟分钟,时间上根本就来不及,况且,如果组织真的杀了悠一,直接在现场抛尸就是,反正那条小巷很偏僻,根本就用不着大费周折。是以唯一的解释就是,你们带走了悠一,这时给他找了一人替死鬼,想要抹杀‘工藤悠一’的社会存在。」听到这里,我真的是有一种想要击节称叹的冲动,作为一个只有八岁的小孩,老哥的推理能力已经相当优秀了,不愧是号称「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的人,观察力果真细致入微。
「可是,当年那被火烧死的小孩子手里还有一块证明身份的玉佩哦!」贝尔莫德提醒柯南道。
柯南笑了:「火灾发生的同一天,华人街有一家我们家常去的玉器行的老板蓦然心肌梗塞死了。而那家玉器行的老板心脏一向不好,要是突然使用像是强心苷一类的强心类的药品的话……」
「啊拉啊拉,说的这么有理有据的,连我都没有办法拒绝你了呢……」贝尔莫德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笑道。
「这么说,悠一他却是还活着……?」柯南的声音颤抖着。
「谁知道呢……」
「既然你不想说,那就算了,我向要是警察来问你的话,你一定会说的。」见贝尔莫德顾左右而言他,柯南也不再与她多费口舌,事实上,刚才贝尔莫德尽管何都没说,然而意思业已相当明显了,是以柯南也松了一口气,至少现在证明了我还活着的消息,剩下的只要找到我就行了。
「那么在茱蒂老师上车后,也请你上车吧,去警察局的路上要麻烦你驾驶了。」柯南现在业已迫不及待想要将贝尔莫德送进警察局了,而我的任务,也即将结束了。
正在一切即将成为定局时,一辆出租车的到来打破了僵局。一人小小的身影从车上下来,朝这边走了过来。
居然是小哀!我眼神一缩!今晚只给她半片安眠药,量少了吗?我心中暗暗懊悔,早清楚她会醒过来,我就用一片了。我已经将地下室的门死死地锁住了,可她还是来了。小哀脸上戴着柯南的侦探眼镜,朝这边缓慢而又步伐坚定地走了过来。她何时候偷拿了柯南的眼镜吗?我几乎都要忍不住跳下去了,但我还是硬生生地压制住自己,冲动只能坏事,我现在需要的是冷静。我暗暗告诫自己。
「灰原!可恶!」柯南也一下子慌了神。这种情况全然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
走着走着,小哀突然朝这边跑了过来。
「不要过来!叫你不要过来!快回去!笨蛋!!!」柯南冲着小哀大叫道。
跑到众人的跟前,小哀喘息着停了下来。
「快逃,灰原!快点!」柯南依然在焦急地大叫着。
「你在干什么?!还不快逃灰原!离开这种地方!」见小哀没有反应,柯南更急了。我握着枪的手也不禁紧了紧,能够的话,我实在是不想对贝尔莫德开枪,在组织的时候,她救过我很多次。
蓦然,贝尔莫德瞧准了柯南一个分神的瞬间,大步上前,一下子就按住了柯南的手,并将他的手表调转了过来,冲着柯南自己。
一道银光闪过,柯南双眸一突,随即身体渐渐软了下来,神智开始涣散。
「其实你现在身边不就有一人很好的弟弟么?」贝尔莫德一边笑着将柯南的身体渐渐地放倒,一面在他的耳边嘟嘟囔囔道:「何必一直去想以前的弟弟呢南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And……」贝尔莫德将眼光转向了小哀。
对上贝尔莫德的目光,小哀条件反射一般地抖了一下,然后咽下一口唾沫,强自镇定地向贝尔莫德问道:「他呢?」
「我不清楚你说的是谁,然而……」贝尔莫德说着从小腿上抽出一把袖珍手枪,对准小哀笑言:「Welcome,Sherry。」
「真是个傻女孩,不仅让此物小鬼的可爱计划付诸东流,还特地地来送死。」贝尔莫德嘲讽地看着小哀。
「我可不只是来送死的,」小哀将眼镜收了起来,道:「我来是为了结束这一切,就算你被抓起来了,只要我还活着,你们的追踪就会继续下去,以我的生命交换你的一人约定,除我以外,你不能对其他人出手,包括明辉,他在组织里业已是一个死人了,除了你,组织里没有人清楚他还活着,你能答应我吗?」
傻丫头,我就清楚,她总是带着那么天真的想法,总是想着要牺牲自己,天下太平。我苦笑着缓缓站起身,事已至此,我业已不能在继续隐藏下去了。
「好啊,除了此物FBI的女人以外,就先答应你,」贝尔莫德笑言:「只不过首先是雪莉你,要恨的话,就恨接手了此物愚蠢计划的你的父母吧。」说着就准备开枪,空气一时间凝固了。
「我一点也不怨恨。」在这个惶恐的时刻,小哀居然笑了起来:「在我注定短暂而灰暗的人生里,也曾经有一缕阳光一贯照耀着我,这业已让我很感恩了。」
「那你此物蠢女人就回去买一人十字架,天天向耶稣祈福吧。」随着一个突兀的声音插进来,一道黑色的身影从集装箱上一跃而下。
「啊拉,终于舍得下来了?是因为我威胁到了你的小情人的小命了么?还真是一往情深啊……」贝尔莫德一点意外的表情都没有,望着我打趣道,只是枪口依然对着小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住手吧,贝姐。」我叹了一口气:「你不是我的对手的,你清楚的,要是我有意的话,在你开枪之前,你的小命绝对会先一步丢掉。」美国的警察要求拔枪速度为零点五秒,而以我现在的幼儿化的身体能够达到零点三秒,而全盛时期的我,拔枪速度更是可以达到零点二秒!不要小瞧这零点几秒的时间,这一点点时间,对于一人枪手来说,业已足够死上几遍的了。茱蒂的拔枪速度就在零点五秒左右,而贝尔莫德比茱蒂还要慢些许,只有零点七秒左右的样子。
「啊拉啊拉,几个月不见,脾气居然便的这么大,竟然要对姐姐我开枪,真是太令我伤心了。」贝尔莫德移开了枪口,作「难过状」哀叹道。不得不说,贝尔莫德的魔女光环确实是太强大了,明清楚她现在的样子是装出来的,但她那泪光点点,我见犹怜的样子仍是让我的心忍不住动摇了一下。
「哈……哈哈,贝姐你真是取笑小弟了,弟弟我怎么敢对你动枪啊。」我干笑着将小哀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小哀站在我的身后方一声不发,将一切都交给了我。
「是这样的吗?那就不和你计较了,只不过……」听到我的话,贝尔莫德旋即换了一副表情,露出了一个魅惑的笑容:「你没有遵照我们的约定,真是一个不乖的孩子呢,明明约定在星期三夜晚见面了……」话语间透着一丝幽怨。
「哈、哈哈……是这样的吗?哦,我想起来了,是用中国的《西游记》里面的手法吧,抱歉抱歉,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我打着哈哈道。我又不是FBI那帮白痴,总是被调虎离山。
「你们……你们……!」茱蒂颤抖着指着我和贝尔莫德说不出话来,原本在她料想中的两强相争,最后两败俱伤的场面不但没有出现,反而现在看起来,两人之间的气氛还相当地和谐。
「女人,你又出卖我了呢!」我目露讥屑地望着茱蒂:「看起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说着,我转头对贝尔莫德道:「贝姐,咱们之间的事,一会儿再解决,我先把此物女人料理了。」
「请便请便。」贝尔莫德收起枪,一幅置身事外的样子。
「你想做什么?!」茱蒂惊恐地望着我。
「砰!」我用枪声回答了她,一朵血色的花朵在她的左肩上妖冶地绽放着。
「呃!」茱蒂被子弹的冲力一下子掼倒了地面痛苦地低声呻吟着。
「砰!砰!砰!」接下来的三枪接踵而至,在茱蒂的右肩和双腿爆出了三朵血花。看着茱蒂浑身染血的凄惨样子,我心中颇为解气。我开枪的地方都是肉比较多的地方,尽管不至于废了她,然而却是出血最多,痛感最强的地方。茱蒂倒也硬气,居然一声不吭地硬抗了下来,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我,只不过这样的眼神随着血液的流淌而逐渐变得无力起来。
「说好了要合作,调查到的情报不告诉我,又趁我不在,私自带走小哀当做诱饵,你的胆子很大嘛,女人,真当我不会杀人吗?」我蹲下身子,冷笑着用枪拍打着茱蒂苍白的脸,发出「啪啪」的声响。
「那么,你与此物世界说再见的时刻到了。」我将枪顶在了茱蒂的脑门上。直到这个时候,茱蒂不屈的面上终究露出了绝望的表情。
「嗯,很不错的表情。」我点头赞许道:「那么,撒有那拉……」
「叮!」不是我开的枪,我看着我眼前车门上还在冒着烟的弹洞,心里有些后怕,这一枪是奔着我的腰眼来的,要不是我闪的快,这一下就足够我瘫在这个地方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地向我们靠近。大家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牵扯了过去。
「Ok,卡尔瓦多斯,听我的,先不要内讧,先干掉FBI的小猫再说。」贝尔莫德笑言。
「不,不是卡尔瓦多斯,」我摇头叹息,肃然看着来人的方向道:「卡尔瓦多斯业已被我变成一条软体虫了。」
「哦?原来是你干的吗?我说是谁呢,下手那么狠……」一人低沉的男声从阴暗处传了出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秀!是秀吗?!」听到这个声音,茱蒂一下子澎湃起来。
黑影在以不可思议的迅捷闪转腾挪着,以毫厘只差,令人目瞪口呆地躲过了那六颗致命的子弹。
我听到此物声线,面色一变,抬枪就射!「砰!砰!砰!砰!砰!砰!」一连六枪,几乎没有间隔,呈六芒星的形状,几乎封死了所有的角度。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地……」避完子弹,黑影松了一口气,对我说道,只是还没说完,声线就戛可止!
月光朗照,照亮了赤井秀一有些吃惊的苍白的脸。只见赤井秀一捂着左胸,望着我苦笑了一声,接着道:「……不客气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秀!」自己连中几枪都没反应的茱蒂此刻突然挣扎着状似疯狂地对我大叫道:「你卑鄙!」
「这叫兵不厌诈。」我卸掉枪上的消音器,淡淡道。第七枪,我趁着赤井秀一闪避的功夫,装上了消音器。
赤井秀一喘息着单膝跪地,抬头对我道:「你就那么恨我吗?」
「你说呢?」我笑言:「先是欺骗我姐姐的感情混进组织,随后救援不力置我姐姐与死地,接着以我的小哀做诱饵,最后还要出卖我,你能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吗?」
「听你这么一说,我仿佛真的很该死啊……」赤井秀一继续苦笑着。血从他的手指缝中渐渐流出,即使是在漆黑的夜晚,也能注意到那鲜红的颜色。
「秀!秀!你怎么样?!你不要紧吧?!救护车!救护车!求求你们,你们想要我怎么样都能够,求求你们救救秀!」茱蒂在地上哭喊着,声线异常地沙哑凄厉。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是啊,你和茱蒂都很该死,是以,请你们去死吧。」我用最灿烂的笑容,宣布着他们的死刑。
「我还不能死!」注意到我就要开枪,赤井秀一高喝道!
「作何?难道被BOSS所忌惮的,大名鼎鼎的银色子弹,原来也是怕死的么?」我讥讽地望着赤井秀一。
「是啊,我很怕死,我怕我死了都不清楚明美是不是还活着,我怕我死之前,不能帮她报仇,是以,我现在不能死。」赤井秀一有些艰难地道。
「那真是抱歉了,我刚才的那一枪业已打穿了你的心脏了,所以你就安心地去死吧,报仇的事,自有我来办。」我笑道。
「这个你放心,尽管很少见,只不过我真的很感谢我的父母,将我的心脏安在了我的右胸。」赤井秀一笑言。
「哦?那我岂不是还要浪费一颗子弹了?」我有些不满地道。
「不,我死不了,今天你杀不了我。」赤井秀一摇头道。
「哦?」
「我已经将你的真实身份告诉了我的一人同事,一旦我死了,他就会在极其钟之内,将你的身份信息公布到网上。」赤井秀一笑着,指了指自己耳朵里的对讲器,脸上反射着冷酷的光。
「哦?原来FBI也是这么卑鄙的吗?」我玩味地笑道。
「这和FBI没关系,只是我自己单纯的怕死而已,」赤井秀一望着我,语气肯定地道:「你可以不信,但是,你不敢赌。」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沉默了。确实,我不敢赌,这个赌注实在是太大了,我自己一条贱命死不足惜,然而如果要赔上我身旁所有人的命的话,我只能妥协。
「啊拉,这么说,和我是不要紧的吧,那我杀了你好了。杀了你对于组织来说可是大功一件呢。」贝尔莫德笑言。
「算了,贝姐,让他们走吧。」我挥了挥手,对贝尔莫德道。
「多谢。」赤井秀一咬着牙道。
「这次先放过你一马,你知道,以我的能力,要查出你们FBI在日本的落脚点易如反掌,只此一次,要是下次再有此类事件发生,我就让日本成为你们FBI的禁地!」我转过身背对着他道:「还有,管好你的女人,下次她再敢冒犯我,我绝对不会再放过她第三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