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厂子就一定得有财物啊,大老板也有没财物的时候啊,固定自然的多少并不打定主意他的流动资金有多少,尤其是这开厂子做生意的,有好多人手里流动资金还不如你多呢。」杨春灯说完,看见他整个人都被吓傻了,也不敢再说下去了,就安慰他:「不过你也别忧心,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而已,说不定真就跟你想的一样大赚了呢。」
杨春民这心里是七上八下的,回家之后王丽萍问他怎么了,他也不没说,倒不是不敢说,而是不愿意说。
他一个大老爷们,一家之主的,要还没有一人女人家有见识,那多没面子啊,尤其是王丽萍可是跟他说过忧心的,结果还被他给训了几句,况且吧,他心里觉着春灯哥的话也只是怀疑而已,毕竟也没什么具体的依据。
这结果到底啥样谁也说不好,先等等看吧。
隔天日中,张丰那边来拉货的人就到了。
杨春民特意往那人后头瞧了瞧,没看见张丰的影子,就问:「兄弟,这回张哥咋没来呢?」
「老板有别的事儿忙着呢,我们也好几天没见着他了,这赶了回来拉货还是他打电话到厂子里说的。」
杨春民心里就犯嘀咕了。
这张丰到底是有多忙啊,作何连自己厂子里的员工都见不着他呢。
再一想杨春灯说的话,还有当时打电话的时候,在电话里听到他说山货收完了,当时张丰的语气的确是不太对,只不过他当时太开心了,一心只想着赚钱的事儿了,也没太注意。
哎呦,别真像春灯哥说的那样,张丰不会没财物了吧。
这时候山货已经全部装上车了,过来拉货的人就跟他打了招呼要走,杨春民勉强挤出笑容,试探着问了问:「那什么,张老板有跟你们说过结账的具体时间吗?」
「具体时间……没说过,只不过老板上了,让你别着急,到时候他给你这边来信儿。」
说完这话人就开着车走了。
杨春民也不能拦着,毕竟人家也是打工的,也做不了主,只是这样一来,他这心里头着实是不踏实。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杨春民每天都要去杨春灯彼处溜达两趟,上午一次下午一次,每回去了就盯着电话看一会儿,杨春灯清楚他是啥意思,可他也没办法。
张丰那边他也不清楚是个啥情况,不过昨天下午杨春民过来的时候精神明显又差了些许,杨春灯实在看不下去了,到了夜晚就偷偷给张丰打了电话,结果一贯打不通,杨春灯心里猜着,张丰那边肯定是遇上啥事儿了。
骗人倒不至于,张丰这人他还是信的过的,但是肯定是资金上出了点儿问题,不然他不会联系不上。
「春灯哥。」杨春民又来了:「张老板那边来电话了吗?」
杨春灯说:「还没有呢,春民,你回去歇着吧,张丰那边来电话了我第一时间去叫你。」
杨春民啥也没说,转头就走了。
回到家里,王丽萍就问他这事儿,杨春民低着头没吭声,王丽萍就知道肯定还是没消息,等吃饭的时候,杨春民一抬头给王丽萍吓一跳。
「哎呀,春民,你这嘴上咋起了这么大一人燎泡呢。」
王丽萍这么一说,杨春民才觉得自己嘴上的确是有些不太舒服,伸手一摸,还真是一人燎泡,一碰就疼。
「你别拿手碰了,哎呀,你这肯定是着急上火的缘故,我给你冲个下火茶去。」
没多久,王丽萍端着一碗下火茶从厨房出来,说:「你说说你,啥事儿啊这都是,你不是说那张丰很靠谱吗,这回好了,一点儿消息也没有,咱家平白搭进去这么多钱,往里搭钱也就算了,你还想把自己给搭进去啊,你要是……」
「砰!」
茶碗被使劲儿摔在地面,摔的粉碎,小杨梅吓的哇哇大哭,王丽萍一边抱着闺女哄着,一边擦眼角的泪。
杨春民气冲冲的道:「吵吵吵吵,有啥好吵吵的,不就是两万块钱吗,我自己借的财物我自己还,你放心,不管咋样都肯定不会连累到你。」
扔下这句话,杨春民饭也不吃了,直接就走了。
王丽萍眼泪这才敢掉下来,小杨梅已经被哄住了,抬头看见自己妈妈哭了,就抬手给妈妈擦眼泪。
杨春民发了一气儿的火,出来就后悔了。
自己的媳妇自己知道,王丽萍的性格就那样,遇上啥事儿第一人反应就是先啰嗦嘴,也没啥别的意思,可他这几天着急上火的,一听到她啰嗦就忍不住了,刚才那一摔,肯定把老婆孩子吓够呛。
但要让杨春民去道歉,他又拉不下脸来。
杨春民也没去哪儿,直接来找杨春灯要张丰的住址,他打定主意要去张丰家找人去。
要说不信任,也谈不上,可张丰之前说的就是今天的功夫,这都第四天了,却一贯都没消息,而且打电话也联系不上,他心里不踏实,在家等着也是等着,还不如找过去看看。
要是张丰那真有何事儿给耽搁了,他能帮一把的还能帮个忙。
杨春灯也没反对,拿了纸就写下一人小区的地址,说:「具体的地方我不记得了,我就清楚他住在此物小区里,你要找的话,就去这儿找找看。」
第二天一早杨春民就带着地址出发了,也没跟家里说,还是王丽萍中午等杨春民回家吃饭,一贯没等到人,才发现人找不见了。
找到杨春灯这里的时候,才清楚杨春民去找张丰了。
「弟妹,你也别担心,春民也不是小孩子,肯定丢不了,你这段时间就好好在家照顾孩子,啊。」杨春灯劝解。
王丽萍说:「哎,我清楚了春灯哥,就是……哎,春民咋就不清楚跟我说一声呢,这让我给担心的。」
「你俩拌嘴了吧。」杨春灯说:「嘿,春民这小子啥脾气你还不清楚,肯定是只因清楚自己做的不对,想跟你道歉吧又拉不下脸来,主动跟你说话又不好意思,是以干脆啥也不说了,反正他清楚你肯定过来我这边找。」
王丽萍一想,还真是,也就不再纠结了。
这天,李大壮来找杨春灯,他说:「现在这个阶段是黑猪抵抗力最低的时候,咱们要不要提前弄点儿防治生病的药来喂下?」
少了杨春民的杨家村没有什么变化,不过李大壮的黑猪养的不错,这段时间长了不少膘,一个个的长势喜人,让人看上去就好像是注意到了财物在招手一样。
杨春灯也有些拿不准,就问:「你那不是在找了好几个养猪的好手吗,她们咋说的?」
「还能咋说啊,说行呗,我说啥她们都说行,要不我也不能跑来问你了。」
杨春灯脑子里想出那么画面来,不由的乐了,说:「此物事儿我还真是不了解,要不这样,咱去找兽医问一问,要是兽医说能加,那咱就加,要是兽医说不用,那就不加,再防治也毕竟是药,是药三分毒呢,你说是不是?」
李大壮点头应和:「嗯,行,那咱现在就走吧。」
便,杨春灯喊了李娟出来望着超市,他跟李大壮就开车去县里找兽医去了。
将自己的打算跟兽医又说了一遍,李大壮是奔着未雨绸缪来的,结果兽医说:「这个没必要,要是没出现不良情况就不用提前喂药,不过最近县里又闹猪瘟的,你们回去还是要多注意些,一旦发现有猪拉稀或者食量减少的情况,就赶紧隔离开了,这猪瘟传播迅捷很快,不要不放在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