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辆车实在有点拉胯,根本发挥不出我的真正实力,现在让你看看,何叫真正的车神。」
法拉利在赵炎手中,就像古代的宝马遇到了英雄一般,连引擎的轰鸣声,都变得欢快了几分。
山上,朱启翔远远望着法拉利化作一颗流星,在蜿蜒的山路上风驰电掣,心里突然涌起了一个念头。
「这才是他的真实实力吗?原来我输得不冤。」
他自己,是万万没有这水平的。
况且,他眼睁睁地望着宴会上那弹钢琴的妹子,用他只在电影中见过的方式,顶着火力扫射,用他只在电影中看过的方式,手撕了一台越野车,并且干掉了车上所有的人。
现在,他甚至有几分庆幸,自己在宴会上没把他们得罪狠了。
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索,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朱启翔木然接通电话,浑厚低沉的男中音响起:「我是周骥,你的事情炎哥已经和我交代过了,我这就赶去处理。」
朱启翔除了唯唯诺诺地答应,也说不出什么话了。
周骥他自然知道,萧舞阳集团的二号人物,也曾和他们朱家的珠宝集团谈过生意。
连周骥都要叫那人一声「炎哥」,可想而知赵炎的地位。
朱启翔忽然有种感觉,自己这一次,用心爱的法拉利换了赵炎的半报废野马,没准也不是什么坏事。
他默默坐进了变成敞篷车的野马中,点起一支烟。
几家欢喜几家愁,半山腰处,装着薛青颜等人一路狂飙着返航的的大G,不多时便发现了事情不对头。
「炮哥,我联系不上帝哥他们了。」司机试遍了对讲机所有的频道,都没有得到另一台车的回音。
炮哥是一人脸色黝黑的光头壮汉。
他坐在改造后的车厢内,监视着被捆成粽子,倒在地板上兀自昏迷不醒的薛青颜三人,手中握着一柄AK47。
听到司机的报告,炮哥狠狠地砸了一下座位,大怒道:「真他妈是个废物,这么点事都搞不定!你们也给我认真点,陈少的事情如果干砸了,你们清楚后果!」
司机和前排座上的人听到炮哥发怒,都战战兢兢不敢说话,显然炮哥积威已久,他们都吃过苦头。
正当炮哥打算找个由头出气的时候,电话忽然响了。
看到联系人,炮哥嚣张的气焰一扫而空,战战兢兢地接通电话。
陈栎磁性中带着阴郁的声线在车内响起:「作何回事?」
语气不善,显然陈栎的心情不是很好。
炮哥一改刚才的威风样子,老老实实地汇报工作,语气甚至有些谄媚:「报告陈少,我们抓到了目标,但是有个开野马的人追了上来,阿帝的车去收拾他们了,但暂时联系不上。」
陈栎淡淡道:「不用联系了,他业已被干掉了。」
原来,陈栎在每辆车中,都安装了隐秘的摄像头,但炮哥他们却不清楚。
「所以,你理应明白,要是任务失败,甚至不用我惩罚你。想办法活下去吧,用任何方式都行。」
半晌,他突然怒吼一声:「都他妈听清楚没!快点儿开!」
说完,陈栎挂断了电话,徒留炮哥一人人默默发呆。
司机下意识地踩下油门,大G往前猛蹿,差点冲出路肩外面。
然而,即使司机用尽浑身解数,也不能阻止开着法拉利,如虎添翼的赵炎逐渐缩短两车之间的距离,不多时,后视镜中就业已能看到法拉利的车灯了。
限量款的车,在江城仅此一家,别无分号。
「他妈的,朱启翔此物狗东西,也敢来掺一脚?他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炮哥并不清楚另一辆车上发生的事情,天真地认为是朱启翔开车前来援救。
在他的印象中,朱启翔除了车技还凑合,家里有点小钱之外,一无是处。
**的效果并不能持续太久,薛青颜三人已经基本恢复了意识,只是手脚被捆,嘴上贴了胶布,说不出话,但耳朵还是能听见声线的。
听到炮哥如此说,薛青颜三人均是大吃一惊:「来救她们的竟然是朱启翔?」
炮哥推开双开的后车门,端着他的AK47,瞄准了后方追来的法拉利。
只可惜,在飞驰的车辆上打移动靶,是很难的一件事,况且驾驶法拉利的并不是炮哥预想中的朱启翔。
眼尖的赵炎远远便注意到前车的动作,便开始有意识地调整法拉利的前进路线和迅捷,要知道,在高速行进的状态下,开枪时只要稍有一点偏差,子弹的落点就会天差地别。
要是不是之前的车出其不意,赵炎根本不会让野马被子弹打中。
炮哥瞄了半天,都没能锁定司机,有些焦躁起来,干脆来了几次三连发,试图乱枪打鸟。
但这种打法,只能起到威慑作用,根本无法命中目标。
反倒是赵炎,敏锐地捕捉到了机会,在炮哥又一次点射后,调整准星的瞬间,忽然地板油加速,猛地拉近了与前车的距离。
左手伸出窗外,手中握的正是那柄****。
枪声响起,车内一人倒下。
不是炮哥,也不是司机,反而是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倒霉鬼。
****的威力巨大,轻松打穿了座椅,然后将他的脑袋射成了烂西瓜。
「哎,好久没用这玩意了,失误失误。」赵炎将手收回窗内,感叹道。
他本来的目标自然是炮哥,结果阴差阳错之下,稍微打歪了一点。
赵炎此时也有些后怕,幸亏子弹是朝右偏的,若是朝左偏,打中了司机,怕是前面一车人都要完蛋。
「就这?你也太丢人了吧,还是本小姐出手好了。」杨芷欣手按剑柄,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赵炎急忙阻止道:「我可不敢让你再来一次刚才的表演,车里还有你的小徒弟呢,这样,再给我一次机会……」
话没说完,赵炎急忙打了一把方向盘,改变了行车路线,原来炮哥已经反应过来,AK47疯狂地喷射着子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只可惜,AK47巨大的后坐力,导致这些子弹全然没谱,根本不足以造成任何威胁。
一梭子子弹不多时打完,法拉利毫发无损。
炮哥绝望地望着法拉利的司机,重新将****伸出了窗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