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就算是一个萍水相逢的过客好了。(冠华居 )和自己终究不会有何瓜葛,何必耿耿于怀?
旋即就及笄了。一切自己也准备就绪,心理准备和戏文准备自是不在话下。不去顾虑那些有的没的。从容淡定,得过且过,也没什么不好的。
时间翩然,花落无声。
沐薇在及笄之前最后一次来到自小常和秦莫离与颜笙玩耍的湖畔。明日就是及笄的日子,她已经没有理由退缩。该来的终究会来。不管早晚。
天真无邪的孩子时代,难道告一段落了吗?才不会,在没有嫁为人妇之前她依旧是个孩子,天真无邪,不谙世事?起码自己心里还是一直有小小的执念的吧。不管别人的看法,自己就是自己,这样就好。
不知道日后自己会何去何从,嫁给一人男子,从此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然而自己的心里并不是那么情愿。就那样普普通通的守着一个人,一辈子。或许那个男子会三妻四妾,不一定会对自己情有独钟。作何会一定要考虑这么多。
何去何从?她还不想去想正如戏文里一样。沐薇还是一贯在逃避着。苏墨不就是苏墨白?每个人不都是有着现实的例子。可是他就是不想下定论。一切静候佳音。等待,等待。
这些日子,平静无虞。萧寒时不时会带自己去踏青,三个少年安分守己的学戏。**龙阳说是想出城去游山玩水,过些日子,便还要赶回了看自己及笄,艳压群芳。真是拿他们没有办法。
一切爹娘也都打点好了。索性顺其自然。
沐薇回身离去,渐行渐远。
第二日。便是及笄的日子。却并非他一个人及笄的日子。
每年城里头的相同年岁的少女一到十五岁,便有人选择一人黄道吉日。一同及笄。
笄:束发用的簪子。古时女子十五岁时许配的,当年就束发戴上簪子:一贯未许配的,最迟二十岁时束发戴上簪子。
女子满15岁结发,用笄贯之,因称女子满15岁为及笄。也指已到了结婚的年龄,如「年已及笄」。
到时候会有特定的嬷嬷给他们挽发,日后便是能够出阁,嫁作人妇了
那是城里头几乎所有的青年才俊都会到场,也会有一人才艺比赛,选出艳压群芳的女子,这女子也便是日后青年才俊们趋之若鹜的女子。
及笄之礼,年年如是。
沐薇原本想着及笄那一日过后便是自己的生辰。原来是想及笄那日有了空闲便在自家的戏院里唱那出戏。没想到还有什么劳什子的比赛。始料未及。却听娘说倒是艳压群芳的女子,可选择另一个日子让所有人见证自己的告别孩童时期的仪式。自然,内容五花八门,没有何规定。
她便也寻思着拔得头筹。不过倒也是想想罢了。花落谁家到时候变数极多。不好说啊。
爹娘料理好了一切,今日,她只是需要换上衣裙,参加仪式。最好还能拔得头筹。
梳洗罢,她唤来萍儿。
今日爹娘准备了好几件衣裙。琳琅满目的首饰,光是画眉的黛料就是好几样,可是沐薇平时是不热衷这些的。便唤来萍儿替自己打点。
萍儿的及笄礼在三年前就业已完成。如今倒是也有了意中人,那已经是弱冠之年,眉目生的不错。倒也配得上她家萍儿。他们倒是准备完婚,那时那男子的父亲离去,无可奈何只能披麻戴孝,过年再迎娶萍儿过门。
萍儿一直静默的等侯着良人,有些人值得一辈子不离不弃的守候。短短几年的流光,何足挂齿?
她认定的良人不仅仅是在及笄礼节上的惊鸿一瞥。当年自己饥寒交迫之际,那少年递过来的包子,那指尖温软的触感。谈不上一见倾心或者是魂牵梦萦,那般的感觉,平安而踏实,她并未奢求何。一生一世一双人,尽管再好不过。但是安稳一生一世才是最重要的。
他说,等到我金榜题名那一日,我会来迎娶你。
他说,既然约定好了,就莫要分开。请你等我。
沐薇不止一次询问萍儿:「你当真能够心无旁骛等他那么久吗?你不觉着可惜了吗?」
萍儿目光安然:「何必心心念念我自己如今的得失。他是我认定的人,刚开始到现在何必退缩呢?」
「那你就不怕他变心吗?」
「怕什么,难道怕了就不会发生了吗?我只是在以我自己的方式去爱。你现在不会恍然大悟的。你及笄之后,便懂得不少东西。」
今日沐薇及笄,萍儿从几日前就一贯絮絮叨叨的。叮嘱他切记不可出什么岔子。及笄之礼对于女子来说那是无比重要的。
萍儿催促她快快选件衣裳。
「萍儿姐姐只是知道我不喜欢花枝招展的。」
「今时不同往日,你就别耍孩子心性了。」
她挠挠头,漫不经心的挑着衣裳。倒是选中一件衣裳。
「萍儿姐姐快来看看这件衣裳倒是不错。」
那是一件款式典雅的罗裙。
羊脂玉一般的色泽,触觉温润如玉的蚕丝绸缎料子,触手生凉,在夏日里穿无疑是好的。内衬就是这般的料子,用蓝色蚕丝绣着翩翩蝶舞,银白色细线勾勒出梨花的模样,栩栩如生。
内衬外是件薄衫,白色和水蓝色交错。裙摆绣着银白色的修竹,层层叠叠的裙摆共有四层。一例按照一年四季的花朵勾勒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