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祯不明白刘傻子和庞色狼的说法怎么会截然不同,就继续问了一句:「何意思?」
其实在上学的时候就知道刘傻子智力比正常人低,然而一些事情的分辨能力还是有的,也没做出过任何伤人的事情,反而总是被欺负,才跟陆祯一样念完了初中。
除了偶尔的古怪行为之外,刘傻子平时还是挺乖的,这是陆祯一贯以来对刘傻子的印象。
紧接着刘傻子也发来了一条语音,陆祯急忙点开,就听见了刘傻子痴痴傻傻地声线,道:「不是啊,那天我看见殷夏赶了回来了,好漂亮的黑色长发,还有高跟鞋。」
「在哪看见的?」陆祯急忙打字询问。
其间庞严还劝陆祯不要同刘傻子瞎说,可只是劝说,并没有说作何会,让陆祯以为庞严不希望他得到殷夏的消息一样。
不行,我要问个明白,陆祯暗下决心。
刘傻子又发来一条语音,陆祯赶紧点开,说道:「好漂亮的殷夏就在她家门口,啊不对,是小区大门处。我看到她正往里走,后面还有人偷看她,那人仿佛就是,就是你……」
听刘傻子的描述,陆祯忽然脑袋一懵,这个情景作何跟自己上个星期偷偷跟在殷夏后面一模一样?!
没道理的啊,刘傻子家业已不在这附近了,不可能注意到的啊,而且此物事情在现在来看是没有发生过的才对。
正想着,庞严发来一条语音,气急败坏地出声道:「你个傻子不要乱说啊,我何时候跟在、跟在殷夏后面了?」
陆祯听庞严的说话很没底气,这才想起来上学那会儿他也尾随过殷夏,正是因为此物陆祯才爬殷夏被欺负,时常护送殷夏回家的。
「就是你。」刘傻子严肃地声线从语音里传出来。
这条消息一出来,整个群里就变成了一人色狼和一个傻子的撕逼,刘傻子一口咬定自己看见过,可庞色狼就是不认同。
陆祯无奈地摇头叹息,看样子在群里是问不出个是以然来了。
就在陆祯要收起移动电话的时候,移动电话蓦然收到了一人好友请求,点开一看,是庞严请求加陆祯为好友。
陆祯点了同意,庞严很快就说道:「你别听那傻子瞎说,其实你提起殷夏大家都很难过,所以才没有人愿意说话的。」
「发生何了?」陆祯感觉有什么事情不对劲。
「殷夏死了。」庞严只敲出了这四个字。
陆祯望着屏幕上的四个字,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扶着旁边才勉强稳住坐姿,感觉自己就像是泡在酒缸里一样。
不可能,这不可能!
陆祯全身都在打哆嗦,手指不能准确敲出想要问的话,就只能按住了语音键,说道:「不可能,殷夏怎么死的?!」
语音发出去之后,陆祯听了一遍,感觉自己的声线都跟着抖了起来。
「自杀。」庞严又一次敲出了两个字。
自杀?!
这让陆祯更加不敢相信,殷夏只只不过是失恋,怎么会忽然间自杀了?
「不可能,作何会是自杀的?」陆祯深吸了口气,勉强敲出了这段话。
过了好一会儿,庞严才发来一段语音,出声道:「一个月前殷夏就业已自杀了,就在解放立交桥下溺毙的,我参加了殷夏的葬礼。后来警方介入调查了,听说殷夏死的当天喝了不少酒,况且又染了性病,可能一时想不开就……」
咣当——
陆祯听完这段话之后,手机掉在地面,整个人愣在那里好一会儿才眨了眨双眸。
怎么会这样,陆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殷夏会自杀。
天啊,殷夏你作何会这么傻,一时想不开,如此草率的结束自己的生命,陆祯闷在心里的话只能在心里喊。
陆祯想不恍然大悟,只因一开始遇到殷夏是在一个星期前,那时候的殷夏业已经历过分手的痛苦,尽管没有走出来,但也没下决心自杀。
后来陆祯回到一个月前,开导殷夏,让殷夏慢慢出了了阴影,却意外得知自己业已患病。
最后回到了一年前救了父亲,陆祯跟父亲生活在一起,可这次偏偏少了殷夏,陆祯猜想大概就是父亲活下来了,从那个时间就改变了以后的生活,所以在殷夏失恋的同时,她就得知自己业已患病,双重打击下才跳河自杀。
想恍然大悟了这一切的大概,陆祯抬起头沉沉地吸了口气,把责任归结到了自己身上。
就是只因自己去改变了过去,殷夏才会死。
陆祯从兜里摸出了药瓶,看这个地方里面还剩的半瓶药片,暗自思忖要是在业已改变了的生活中,只回到一个月前,这样既救了父亲,又能救下殷夏,那该有多好!
这可能是唯一能改变过去的东西,陆祯心里一慌,刚要夺回来,就看见陆震涛正严肃地盯着他。
如此陆祯就打算试试,可没不由得想到还没拧开药瓶,就被人给夺了过去。
「爸?」陆祯没不由得想到会碰见父亲。
陆震涛不知道陆祯刚才拿出来的这瓶药是干什么用的,只清楚从刚才走过来的时候,看陆祯的神情就很沮丧,而且这瓶药上都是看不懂的英文,天清楚吃了会不会有害。
「你吃的这是什么?!」陆震涛严厉地问道。
长大以来,陆祯还是从未有过的看到父亲这么严肃,登时说不出话来。
陆震涛大怒地哼了一声,打算扔掉此物药瓶,免得陆祯吃了引起不适,尤其是陆祯这种变异性哮喘病,天清楚这种药会不会加重哮喘。
陆祯见状急忙拦住陆震涛的手臂:「爸,这是治疗哮喘的药,不能扔!」
「何?!」陆震涛还是从未有过的看见这种瓶子,一直不清楚陆祯在吃这种药片。
陆祯拿回了药瓶,宝贝似的收了起来,就跟父亲说起了这药的疗效,但并没说能回到过去的事情。
陆震涛这一阵子都在忙活店铺生意,确实没在意陆祯在服用什么药片,听陆祯说这药有效果,而且从小陆祯都很听话,心里尽管生疑,就没在多问。
「那你刚才……」陆震涛奇怪地看着陆祯。
陆祯叹了口气:「刚才我以为哮喘病要发作,就拿出来预备着。对了,爸,你作何找过来了?」
一提起此物,陆震涛就气不打一处来,严厉地盯着陆祯:「说,你去那栋楼里干何去了,有人可看见你去了那单元。」
陆祯见父亲指的,正是殷夏之前所住的单元,心里咯噔一下,不清楚父亲为什么一下子如此严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