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山见情形不对,瞄了一眼身后方的陆祯就冲了进去。
听到何山的声音,警员也没想到,吓了一跳,急忙松开了刘傻子。
在他冲进去的时候,陆祯也注意到,刘傻子正被已经警员反扣住胳膊,死死按在桌子上。刘傻子的脸紧紧贴着桌面,面色涨红,五官只因疼痛业已拧在了一起。
刘傻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被松开了就要去报复,刚才那一下子差点把他胳膊拧断了,疼痛不断激发着怒火。
见刘傻子还要动手,此物警员立刻就后退了一些,何山及时赶到,从后面抱住了他。
「不要激动。」何山劝出声道。
刘傻子刚才被弄得很疼,就要找那警员报复,却注意到了站在门外的陆祯,便不再挣扎,反而露出了得意地笑容:「我没有输,我还没有输!」
陆祯眉头一皱,自从今日看到刘傻子,他就好像一直很在意输赢,可究竟是只因何却没有人清楚。
现在陆祯唯一知道的,就是此物输赢的东西,跟他用刀子捅刘成是没有关系的。
刘傻子一贯对陆祯重复这句话,何山也奇怪地望着陆祯,从刚才谈话中,陆祯并没有说起过此物事情。
「怎么回事?」何山追问道。
警员为难地解释到:「队长,此物家伙不老实,总是不耐烦的要走了,我去阻拦他就动手,我这才……」
「不是问你。」何山说完就看向了陆祯。
陆祯也是一愣:「我?」
何山瞄了一眼刘傻子:「他说的没有输,是作何回事?」
这一下子就把陆祯稳住了,顿了好一会儿才出声道:「我,我也不清楚作何回事儿啊,我今日见到他的时候,他就一直这么说。」
见两个人说话,刘傻子嘿嘿傻笑了一阵子,便指着陆祯,又小声咯咯笑了几下,然后竖起了大拇指。
陆祯见刘傻子这样,头都大了,就仿佛自己真的跟他串通好了一样,况且何山的表情明显是不相信自己。
不行,定要要像个办法回到过去,不能再在这里继续耗下去了,时间越长麻烦事就越多,陆祯心里想着。
「把他带到拘留室里去。」何山心里也起疑,可眼下肯定问不出什么了,就让警员先把刘傻子带走。
警员架着刘傻子出门,经过陆祯身旁的时候,刘傻子冲陆祯笑着,小声说道:「我没说,我何都没有,嘿嘿嘿嘿……」
陆祯脾气一贯很好,见刘傻子如此模样,随即就要翻脸,何山却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陆祯见他摇头,就只好作罢。
「你们把他关起来干何?他只是误伤,我觉得……」陆祯压下火气,觉着刘傻子脑袋有问题,何山不应该这么做。
何山倒是乐意听听陆祯想说什么,便示意他继续。
陆祯便继续出声道:「刚才我也都描述过了,我觉着他就是被刘成关在屋里太长时间了,才会憋疯了动刀子。要是再把他关起来的话,我想会适得其反。」
「那我也不能把一个方才伤了人,况且精神状态还有问题的人放到街上去吧。」何山理所自然地笑了笑。
陆祯也知道此物道理,没有再辩驳何。
「队长,那边的口供也都录好了,你看看。」一个警员走过来站在门口,敲了两下门。
何山点了点头:「给我。」
陆祯回避了一下,便走到外面,正好看见庞严还在大厅,就好奇地走过去:「你还没走啊。」
「我刚录完口供,听到刚才隔壁有动静,该不会你……」庞严说着就检查起陆祯来,却没见到他身上有伤。
陆祯恍然大悟,但无可奈何地笑了笑:「不是我,是刘傻子。」
「他?不能吧,警察竟然会对一人傻子用武力?」庞严不相信地望着陆祯。
当陆祯说了大概经过之后,庞严这才恍然大悟,有些忌讳地说道:「我看还是别跟那傻子有什么来往了,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就是。还有,你忘了去年何佳祖的事情?!」
何佳祖?!
他不是正是因为自己救了父亲,而被谢天霖的车子给撞死了嘛!
提起这个人,陆祯脸色就变了。陆祯心里比谁都清楚,正是因为自己改变了过去的事情,才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
见到陆祯脸色变了,庞严这才清楚自己不该说得这么直接,但有些事情还是定要要提醒一下才行,毕竟是多年的老同学,可庞严并不知道陆祯脸色难看的原因。
「去年车祸的事情我清楚,我就在旁边。」陆祯的语气有些低沉。
庞严自然也清楚陆祯就在旁边,这间事情业已在同学之间传开了,都纷纷议论陆祯和他父亲福大命大。
陆祯从来没有想过此物问题,只因在最开始的时候何佳祖是碰巧路过,也想要救下父亲,但业已晚了,连他的胳膊都受了轻伤。
只不过庞严不多时就换上了一个神棍的表情,压低声线说道:「但只有我清楚何佳祖作何会会出现在那个地方。」
一开始何佳祖就在附近,所以陆祯一直没有想过此物问题,觉着何佳祖是理应在那个时候出现在那地方的。
「为什么?」陆祯忍不住追问道。
庞严一副神秘兮兮地样子,刚要说,就随即停住了,恢复了常态。
陆祯察觉到庞严正看着自己后面,一回头,就见到何山走了过来:「你们两个是同学吧,能够走了。」
「好。」庞严何都没说,只想着快点离开此物地方。
可陆祯却见何山后面没有话了,便询问起刘傻子的事情,没想到何山给的回复竟然是,要在这个地方被拘留几天,具体处理结果还要看刘成的伤势。
陆祯还要会说何,陆震涛就走了过来,拉着他的胳膊劝出声道:「放心吧,没有哪个父亲忍心起诉儿子的,我们先回去等消息吧,何队长会处理好的。」
「对,交给我吧。」何山脸上虽然笑着,但望着陆震涛的脸色并不太好。
这点陆祯自然也察觉到了,只因从见到何山第一面开始,他虽然是笑着的,但总给人一股阴冷的感觉,特别是见到父亲说完话之后,这种感觉又放大了好几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