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对过去负责。
这行跟陆祯字迹一模一样的小字,又出现在陆祯跟前,在陆祯看来,就好像一把利剑,直接刺进了咽喉。
好半天陆祯才回过神儿来,想扶着桌子捂着稍微有些疼痛的脑袋,这才想起来,那天早晨自己想要把积攒的废品卖给李叔,也找到了殷夏的笔记本,在上面注意到了相同的字迹。
当时陆祯还模仿过,才发现这字迹跟自己的一样,却不知道何时候写上去的。
这些天过来,在日期上尽管只是过了20天左右,可对于反复回到过去的陆祯来说,时间远比20天要长很多。
陆祯轻拍脑袋,这几次回到过去都是为了改变现状,早已经忽略了笔记本的事情,谁想到今天又给翻出来了。
「看什么呢?」殷夏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
刚才陆祯走神,殷夏业已到了他背后,发现他正发呆,这才问了一句,没想到却注意到了自己的笔记本。
陆祯来不及掩饰,笔记本就已经被她拿了过去。
看着殷夏惊讶地翻着自己的笔记本,陆祯的心脏扑通扑通跳着。
就连殷夏都没想到,自己的笔记本会在陆祯这个地方,现在回看当时的笔迹,真的有太多回忆涌现出来,甚至还记得当时写笔迹时候的心情。
这笔记本是临近中考时候的,当时殷夏考学的压力很大,记笔记的时候格外认真,但心情却糟糕透了,现在回想还真的有点想笑。
合上笔记本,殷夏有些害羞地看了一眼陆祯,却发现陆祯比自己的样子还要窘迫,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听殷夏的嬉笑声,陆祯就绷不住了,从小脸皮就薄,一下子不清楚该怎么办好了。
「问你呢,这笔记本作何到你这儿了?」殷夏故意摆出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势。
陆祯此时心里忐忑,被她这么一问,着实有点被吓到了,随即一想才恍然大悟她是假装出来的,就没好气地说道:「当然是光明正大从你彼处借的。」
殷夏眉头一皱:「我作何不依稀记得了?」
陆祯心里偷笑,要是她依稀记得的话,这笔记本早就被要回去了,作何还能在自己这个地方。
当时陆祯也只是碰碰运气,谁想到殷夏眼睛都没抬一下就同意了,况且还在埋头奋笔疾书,根本就没顾得上陆祯。
知道陆祯还珍藏这自己的笔记本,殷夏内心很动容,从侧面结结实实抱了他一下。
只不过此物事情陆祯就不知道了,殷夏也不依稀记得了,就连陆祯描述了一遍当时的情景,殷夏也完全没印象了。
陆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里也松了口气,还好她只是粗略地翻看了一下,没有注意到笔记本上的那行小字。
那字迹是作何来的?
陆祯自诩记忆力很好,却无论如何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写上去的,觉着自己不可能写,毕竟当时对于陆祯来说,那是女神殷夏的笔记本啊。
后来时间长了,陆祯也没有功夫从翻看笔记本,就渐渐淡忘了,要不是收拾库房也不会翻出来,就更不会再在上面写东西了。
不过陆祯能肯定那就是自己的字迹,这点毋庸置疑,也不可能是有人故意模仿自己写上去的。
一来陆祯觉着身旁没有这种人,那都是电视上的剧情。二来,也没有那个必要,难道写上去让人去猜?
一天下来,隔间弄好了,简单的在地面铺了被褥,殷夏就现在这个地方将就住下了,等过两天再添置个床垫子就行。
清理出来的废品太占地方,陆震涛已经都卖给李叔了,只不过笔记本却被陆祯提前给擦干净收了起来。
现在库房变成了两间屋子,当晚陆祯就和殷夏睡在了一起,这也是陆震涛乐得注意到的事情。
夜晚躺在一起的时候,殷夏在摆弄移动电话,陆祯便在反复推敲记忆,想要回想起笔记本上字迹的事情。
忽然殷夏转过身来,震惊地出声道:「刘傻子死了!」
「何?!」陆祯不可置信地看着殷夏。
「你作何清楚的?」陆祯紧接着追问道。
殷夏便把移动电话递过去,正看到同学群里讨论刘傻子的事情,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得欢,翻看了全部聊天记录,陆祯才清楚事情经过。
原来在今日早晨的时候,刘傻子就已经从医院跳楼死了,具体死因还在调查当中。
于是陆祯就上网搜索了相关新闻,注意到了一些比较远距离的现场照片,看不太清楚,看起来的确像是刘傻子。
「怎么蓦然就自杀了呢?」陆祯小声嘀咕。
殷夏抱着陆祯的胳膊,知道他心里不好受,毕竟刘傻子抱着刘成坠楼的时候陆祯在场,再得知刘傻子的死讯后,心里肯定难过。
但陆祯心里却在琢磨,昨晚刘傻子蓦然发疯的时候,那眼神却在盯着自己,仿佛有不少疑问。
要是猜对了的话,那刘傻子要问我何呢?陆祯这般想着,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字迹和刘傻子的事情让陆祯脑子很乱,感觉太阳穴有根筋在不断的跳动,每次都让陆祯绞痛一下。
陆祯皱着眉,微微倒吸了一口气,不想让殷夏发现。
「需要药何的吗?」殷夏见陆祯表情有些痛苦,以为他的哮喘病犯了,就急忙坐起来问道。
陆祯摆手示意不用,揉了揉太阳穴,放松了精神,这才舒服了一些。
不去想那么多了,陆祯现在就明确了一人目的,那就是在哮喘病发作的时候,回到过去想办法提醒殷夏,防止她得艾滋病。
至于刘傻子的事情,只能尽量了,毕竟人都是有自私的一面,陆祯也不例外。
第二天早晨陆祯就被电话给吵醒了,只因头疼很晚才睡,被吵醒陆祯的心情就不太好,可一看电话竟然是何山打过来的。
不对,这不是我的手机,陆祯迷迷糊糊睁开双眸,才发现这是殷夏的移动电话。
「你的电话,是何队长打来的。」陆祯推了推还在熟睡的殷夏。
何山?
殷夏奇怪地结果移动电话,望着屏幕上的两个字,才想起来是上次陪陆祯在急救室大门处等待的时候,何山过来跟她互换了电话,因为她和刘傻子也是同学,说是可能会问些许事情。
「喂,是我,何事?」殷夏清了清嗓子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