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祯着急,一边喊着一遍用手去拉车门,可车门早就业已被锁上了。
「喂,停车啊!」陆祯眼望着刚才那个人消失在视线中了。
这个时候前面开车的警员刚要说话,对讲机里就传出了何山的声线,让他别减慢车速,赶紧跟着回警局去。
「听到了吧,队长发话了,你还是老实点吧。」这警员从后视镜里瞄了陆祯一眼。
陆祯气愤地敲了一下玻璃,回头望着刚才人群的方向,要是没看错的话,刚才那个人给自己的直觉,理应就是真凶!
真凶还在犯罪现场!
陆祯觉着这个凶手太嚣张了,竟然没有逃跑,反而望着警察办案,难道真应了那句话,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半个小时之后,陆祯已经独自在审讯室里面坐了十几分钟。
从下车就直接到了这个地方,只有陆祯一人人,一直也没见到殷夏,也没有人来审讯他,耐心也在渐渐地地消耗殆尽。
陆祯清楚自己耐性不好,就摆弄起手指给自己找点事情,没过几分钟就把随身带着的药瓶给拿出来摆弄。
哗啦——
药片被倒出来,陆祯看着一颗颗相同的药片,反复数着,自从第一次吃到现在,还剩下11颗了。
也就是说,还能回到过去11次,陆祯心里念叨着。
就在这个时候,大门处传来一阵响动,听起来像是开锁的声线,陆祯就急忙将药片都收进药瓶里,赶忙做好。
门打开了,陆祯望着何山迈入来,何也没拿。
本来陆祯以为何山会拿着询问殷夏的资料,或者其他何东西,见他两手空空,很随意坐在对面,颇感意外。
何山面上没有太多表情,从刚才一系列的问话中,简直不敢相信殷夏所说的事情,便觉着还是来见一次陆祯。
「殷夏呢?」陆祯见何山表情凝重,心里也跟着沉了下去。
何山指了指旁边的那面墙:「在隔壁。」
果真是这样,陆祯上次的时候就来过这里,那时候隔壁的是刘傻子,隔音效果很好,以至于陆祯以为殷夏业已回去了。
「她还好吗?」陆祯有些忧心起来。
何山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也没有做任何回应,自顾自地出声道:「殷夏说了,她看到了凶手。」
这怎么可能?!
陆祯一下子霍然起身来,不可置信地盯着何山,不敢想象殷夏竟然会在库房里看到凶手,当即否定道:「不可能!」
「作何会?」何山没想到陆祯会这么肯定。
陆祯稳住情绪,有条有理地说道:「库房一进去就只有一个窗口,除了大门处,根本没有进出的通道了,况且我在听到声线第一时间就赶了过去,除了殷夏没有注意到其他人,她怎么可能看到凶手。」
说完,陆祯才想起来,前一天刚好是殷夏来自己家住的日子。在陆震涛的帮忙下,用木板隔了一人房间出来,是给殷夏住的。
难道那时候凶手就藏在……
很有可能,陆祯震惊地看着何山,急忙快速地出声道:「对了,库房有一人隔间,当时凶手有可能就藏在隔间里!」
见何山疑惑地看着自己,陆祯就觉得奇怪,转念就想到凶手很可能趁乱跑掉了。
「对了,店里有摄像头,就在……」陆祯想起来了,那摄像头是为了防止有人偷东西才装上去的是,尽管存储不了太长时间的视频,但案发时候的理应还在。
但陆祯的话还没说完,何山就拦下来出声道:「我们已经看了监控,视频里有一个人很熟悉地找到了摄像头,并且关闭了它。」
何?!
陆祯简直不敢相信,随即就想到之前自己的猜测,很可能是熟人干的,而且能准确找到摄像头的位置,想必是经常来店里的人。
何山听着陆祯说了自己的想法,眉头皱的更加厉害,不理会陆祯催促自己去抓人的话,问道:「那你觉着会不会是殷夏干的?」
「不可能。」陆祯斩钉截铁地说道。
「作何会?」
「殷夏刚来我们家一天时间,她是要跟我在一起的,作何会杀害我父亲,况且殷夏惧怕极了的样子,更不可能动手去杀人。还有,你不是说殷夏注意到了凶手吗?」陆祯此时此刻头脑很清楚,他清楚只有理智才能帮助他。
「你这么问是何意思?」陆祯觉得何山莫名其妙,从进来这里以后就是这样,这么说简直就是在耽误时间。
何山也不想跟陆祯兜圈子了,刚才陆祯的表现他都看在眼里,就指着他的口袋说道:「刚才我从监控里注意到,你有一个药瓶,是何药?」
「治疗哮喘的特效药。」陆祯也不清楚药的名字,便这么出声道,只不过他也诧异何山刚才竟然在监视他。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忽然之间陆祯感觉自己成了被怀疑的对象,气氛地站起来,不仅是为了宣泄不满,还要为自己证明:「我手上的血,是只因把我父亲翻过来查看情况,才粘上的,要是手上沾了血的就是凶手,那还要你们警察干何?!」
被陆祯这么说,何山还真是有些无奈,轻声说道:「你的药瓶能拿给我看看吗?」
其实何山是怀疑陆祯不仅有哮喘病,精神上可能还存在问题,只是这么多年都没看过医生,没办法确诊。
「给。」陆祯大大方方地递了过去。
药片在何山看起来也平平无奇,便将药瓶还给了陆祯,打算先带他去做一个精神鉴定。
上面的确都是英文,何山勉强能看懂好几个单词,但其中药品名字的单词像是是个新词语,也就是创新词,何山猜测可能是两个或者多个单词组合成的缩略词。
一听何山这么说,陆祯随即就恍然大悟了,用手指着自己鼻尖:「你怀疑我?!」
「做精神鉴定对你有好处,如果你处于精神不稳定状态,做出一些无意识的事情,会减轻你的刑罚,况且从殷夏口中和监控中,都能准确清楚……」
何山的话在陆祯听来十分震惊,可还不等听完,陆祯耳朵就像是被隔音了,紧接着倒抽一凉气,窒息感接踵而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