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粉笔字是作何回事儿?
陆祯自认为业已做得天衣无缝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人知道偷游戏机的事情,可昨天这件事情明明就只有自己和刘傻子清楚啊。
会事谁呢?
在这电光火石间,余光注意到了站在教室大门处的人。
此时陆祯扭过头,看见刘傻子正惊讶地盯着黑板,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注意到刘傻子,全班一下子就炸开锅了,也不再小声议论,声音竟然打了不少。
「都别说了。」攸宁见班里太乱了,就站起来大喊了一声。
这一嗓子也让陆祯回过神儿来,急忙挥舞着手臂去擦黑板,可由于身高的原因,靠近上面的部分踮起脚尖也够不到。
可恶,是踩着凳子写的吗?
这一下子耽误了陆祯擦黑板的速度,也让陆祯看清楚了这些粉笔字,蓦然觉得字迹有些熟悉,似乎……
殷夏的笔记本!
陆祯整个人都僵住了,一贯抬头盯着黑板上还没擦掉的字迹,这的确不是自己写上去的,但却跟自己的字迹一模一样。
就跟凭空出现在殷夏笔记本上的字迹一样!
班里面就这么些人,打打闹闹还行,要说找个人出现能模仿别人的字迹,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下子陆祯就想到了攸宁,她一般来的最早,怎么没有处理此物事情,还是说这个自己就是她写的。
转念一想陆祯就抛弃了此物念头,攸宁绝对不会干出这么恶毒的事情,再说了,她理应也不知道游戏机的事情。
忽然陆祯手里的黑板擦被夺走了,回过神儿来,就看见攸宁已经搬过来了凳子,站在上面几下就把余下的字迹给擦掉了。
「别愣着了,老师该来了。」攸宁快速说完就收工了。
陆祯回过神儿来,扭头发现刘傻子已经回到座位上去了,自己也只好鸟悄的回到座位上,看着沾了一手的粉笔灰,刚才事情的的确确发生过。
「陆祯,你手上那么多粉笔灰,作何写字?」周琦一进教室,就先瞄了一眼陆祯。
陆祯尴尬地应了一声,急忙拍掉手上的粉笔灰,暗自思忖这个周琦总是有意无意注意自己,该不会成了她的得意门生了吧。
事情也真如陆祯所想一般,不少其他同学回答不上来的问题,都叫陆祯来回答,况且周琦极其满意。
在周琦心中陆祯是一个理科的材料,还能帮助自己推进讲课的进程,让整堂课行云流水。
不过陆祯的心思还在刚才那件事情上,偶尔偷看刘傻子的事情,发现他就趴在桌子上,像是很不开心。
好不容易下课了,陆祯不用总被老师盯着,松了口气。
「陆祯,那字是作何回事?」老师刚走,攸宁就凑过来追问道。
陆祯也不清楚:「我也不清楚。」
攸宁奇怪地望着陆祯:「我一大早来就注意到了,还以为是你故意写上去的,就没有擦掉,早清楚我就……」
一大早就有了?
陆祯头天放学之后,就没回过教室,这字迹肯定不是他写上去的,而且每次放学之后教室都锁门,没有钥匙是进不来的。
这点陆祯和攸宁都清楚,而班级里的钥匙只有攸宁才有,不仅如此一把在班主任刘老师彼处。
绝对不可能是刘老师写上去的,而攸宁一脸无辜的样子,还敢过来询问,陆祯暗自思忖也肯定不是攸宁。
绝对另有其人!
陆祯心里想着,下意识看向了刘傻子那边,经过了一节课,他就像是业已忘掉了刚才的事情,傻呵呵地望着周围其他同学。
「算了,这件事先不提了。」陆祯在心里叹了口气,却总觉得字迹和殷夏笔记本上的出自同一人。
就是不知道殷夏笔记本上的字迹是何时候写上去的,但时间应该是在自己借了笔记本之后的一段时间内。
在刚借过来的时候,陆祯依稀记得自己还翻阅过,并没有看到字迹,后来……
陆祯感觉脑子有点乱,总感觉只对初三那年的事情记忆还算清晰,之前两年就全然模糊了,就跟没有经历过一样。
后来就毕业了,笔记本也逐渐被遗忘在库房里面,这件事情都是初三以后了,也就是现在时间的两年后。
铃——
上课铃响了,全班都坐在自己位子上,可老师迟迟没有进来。
陆祯看了一眼旁边的课表,这节课是刘老师的语文课,怎么……
正想着,刘老师扶着眼镜进来,刚走到大门处就停了下来,转头看向陆祯这边,陆祯心里就咯噔一下,预感有事情要发生。
「陆祯,你出来一下。」刘老师的语气很轻。
陆祯眉头一皱,感觉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这才徐徐霍然起身来,暗自思忖该不会粉笔字的事情被老师给知道了吧。
如果是这件事情的话,陆祯觉得倒是没何,撑死就是个违反纪律,也不会留下处分何的影响未来。
陆祯硬着头皮走过去,感觉到攸宁的目光,回头瞄了她一眼,见她似乎很忧心。
刚走到教室外面,陆祯就看到门口还有一人人。
何山?
何山见到陆祯诧异地看向自己,就无奈地耸了耸肩头,随后对刘老师出声道:「陆祯我先带回去了,您放心吧。」
「嗯,依稀记得通知他父亲过来接。」刘老师只是简单清楚发生的事情,忧心地看着陆祯。
上头还有保密的规定,何山是尽量不会让其他人清楚的,就假装微微颔首,转而对陆祯说道:「跟我去警察局一趟,有事情要问你。」
「警局?」陆祯禁不住脱口而出。
何山点头:「走吧,别惧怕,像个男子汉一样。」
说完,陆祯就被何山扶着肩头,带着往楼梯口那边去了,转弯的时候还听见刘老师在教室里大声说话,至于说的什么却听不真切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到底是什么事情?」坐在警车的副驾驶上,陆祯奇怪地问道。
这话没有让何山好奇,但让他好奇的是,陆祯稍显老成的态度,总感觉是在跟一人同龄人交谈。
「也没何,就是只因你上次闯到了殷夏家里呗。」何山叹了口气,有点无可奈何。
「那殷夏呢?她作何没来上学?」陆祯急忙追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