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柱子是被隐翅虫咬了。」
「隐翅虫,什么玩意?」不仅仅是村长,周氏、赵氏都一脸的迷茫,王大夫更是很不客气地对了一句,「装模作样!」
闻冬暖根本就不想搭理他,直接解释道:「隐翅虫和蚂蚁有点像,但身体有两节是红色的,它体内会分泌强酸性的毒液,当附着在人皮肤上,被拍打或压碎后,毒液会紧跟着粘附在皮肤上,引起皮炎,你家柱子身上的红斑就是这么来的。」
「红色……长得像蚂蚁,那东西……那东西!」赵氏猛地瞪大了双眸,豆大的泪珠直接淌了下来「我家二丫,我家二丫!」
「婶子?」闻冬暖不解赵氏怎么会这么大的反应。
「慧姐有个女儿和你差不多年纪,但五年前情况也得了和我家柱子一样的怪病,后来……人也没了。」周氏解释道。
赵氏,名单字慧。
闻冬暖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何,只能轻拍赵氏的手背。
赵氏反攥住闻冬暖的手,「冬暖你救柱子,我家二丫没福分遇上你,但柱子有此物福分,婶子也求求你救救他。」
闻冬暖点头,「隐翅虫的毒液是酸性的,草木灰里面含有碱性的东西,两者能中和,也就是能解毒……」
忧心村长等人会听不懂,闻冬暖又补充道:「反正这东西对柱子来说有利无害,你们放心。」
「我们信你,我们信你。」从闻冬暖能让柱子身上的红斑消褪开始,周氏就几乎是把闻冬暖奉作神明了,根本不会再怀疑她。
而村长听着闻冬暖有理有据的话也就没再怀疑。
倒是王大夫,心里头不安的感觉随着闻冬暖说出来的话和做出来的事情,变得越来越强烈了,这黄毛丫头该不会真的懂吧?关键……她说是他还害了柱子,是不是也有证据了?
碱性的草木灰水,虽然能中和隐翅虫毒液里面的酸性,但它到底算不上无菌的东西,闻冬暖之是以敢直接用在柱子的患处,也不过只因清楚灵泉能帮她解决这个问题。
「柱子不会有性命之危了,之后只要按着我开的药方吃药敷药就好。不过我刚才要开药方,王大夫像是不肯代笔。」闻冬暖冷笑着看着王大夫。
这庸医,是时候收拾他了!
王大夫心头又是用力一跳,连眼皮都紧跟着狠狠地跳了两下,「哪里是老夫不肯代笔,分明就是你在诬陷老夫。」
「何诬陷?」村长不解。
周氏死死握住村长的手,又死死地瞪着王大夫,「刚才这位姑娘说,说是王大夫把咱家柱子害成这样的。」
「什么!」村长双目瞪得老大,转头看向闻冬暖,「姑娘,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闻冬暖微微颔首,「隐翅虫虽然会让柱子起红斑,但只要处理得当,根本就不会致命,偏偏就是王大夫开的药加重了柱子的病情,这才使得柱子被隐翅虫咬了不到两天的功夫,竟恶化到差点丧命。」
「你胡说八道!」王大夫怒斥道,「你一人黄毛丫头懂个屁,就知道在这边信口雌黄。老夫行医大半辈子,不知救了多少人,你休想冤枉老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