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了大约有一个小时,那纸鸳鸯还在飞,前面的路好像没有尽头,周围都是茂林的树林,看来我们业已深入后山。
「疯子,你这办法管不管用,这纸鸳鸯要带着我们去何地方?」胖子喘着粗气,已经有些疲惫,时间久了对我的道术也有些怀疑。
李所长也是转头看向我,虽然他没有说,但是我也能感受到他目光中的怀疑。
其实我心中也没底,毕竟这是从未有过的使用这道术,能不能找到我也不能打包票,无可奈何出声道:「再跟着一会儿,再过一个时辰,要是还没有线索我们就回去。」
李所长点了点头:「嗯,这毕竟是老山林,太晚回去,恐怕有危险。」
「纸,纸鸳鸯。」在我和李所长交流的时候,胖子蓦然指着前方惊恐的喊道。
我急忙回去,那纸鸳鸯已经不见了踪影,刚才只有胖子注意到那纸鸳鸯是怎么消失,我扭头转头看向他:「胖子,你注意到了什么?那纸鸳鸯?」
「没,没了,被一人黑影吞了。」胖子说话有些不利索,像是刚才见到恐怖的东西。
我和李所长紧锁眉头,没有不由得想到纸鸳鸯竟然突然就没了,李所长看了看四周:「胡大龙,你刚才看清那东西的模样没有?」
「没有,黑不溜秋的,蓦然就从树的背后冲出来,吃了纸鸳鸯就消失了。」胖子指着前方出声道。
这下可有些麻烦,那纸鸳鸯我只做了一只,在这种地方没有材料,想要再做一只根本不可能,现在只能转头回去。
李所长看向了我,我微微摇头表示没有办法,李所长迟疑了一下;「要不然你们回去,我在这里再找找。」
「不行,李所长那怨鬼婴甚是危险,若是我走了,就算你找到它,估计也对付不了。」
李所长并没有回答,只不过目光中带着几分不甘,在这个地方守了那么长时间,终究有点线索,又要断了,是以他不想放弃。
「我们继续走吧,或许我能够找到其他办法找到怨鬼婴,实在不行我开天眼,那怨鬼婴周围的阴气重,能够依靠此物判断那怨鬼婴在何地方。」我也不想半途而废,距离上学的日子原来越近,我必须尽快找到那怨鬼婴,这样才能安心的去上学。
我和李所长同时转头看向了胖子,现在两个人同意,只剩下胖子,胖子苦笑一声:「你们看我干啥,你们都决定继续找,我能一人人回去?走了这么远,万一碰上何东西,我死了都没有人清楚,疯子我想知道刚才那黑影咬人不?」
我现在也无法解释,刚才我没有见到那东西,从胖子的描述来看,那东西不小,咬人的可能性还是有的。
「我们小心点,千万不能分开,此物你拿着防身。」李所长说话间递过来一把匕首。
这匕首有些沉重,我还是第一次摸着这样的匕首,以前同学拿出来炫耀的那些充其量都是些许水果刀。
我没用过此物,显然拿着这匕首有些茫然,我递给身后的胖子,胖子兴奋的接了过去,挥了两下,有模有样。
我们继续走了大约一人时辰,依旧是没有发现任何东西,周遭除了树林,还是树林。
「回去,我们回去。」李所长看了一眼手表,做出最后的打定主意,再不回去,天黑之前走不出这片林子。
这样找下去是茫然的,现在回去,在天黑之前还能回到村子,天黑之前走不出这片林子,恐怕就有危险。
没有人反对,胖子也累了,这一次我们只能无功而返。
跟着那红毛线,我们走了半个时辰,然而很快发现前面的树木上已经没有红毛线,而我们还在这片树林中。
坏了,我们恐怕有麻烦,我微微皱着眉头,回头转头看向胖子:「胖子,你是不是有些树木没有系上红毛线?」
「作何会?我是每过几棵树都系上红毛线,不可能断过。」胖子大步跟上来,在周围的树木上找了一圈,的确没有那红毛线。
「我们有麻烦,有人不想我们走出这片林子。」李所长蓦然皱着眉头将一根红毛线递给我。
我接过那红毛线,微微一惊,这红毛线明显是被人割断,断口甚是整齐,看样子是有人跟在我们后面,我不多时想到那个带走二丫尸体的人,很可能是他。
胖子从我手中拿走红毛线,顿时怒了;「一定是大壮,我们三个出来,只有他一人人看到我们,我们和这家伙又啥仇,竟然要我们困死在这个地方。」
大壮?那神秘人?
两人之间到底有何关系?还是没有任何关系,大壮的出现只是一人巧合?还是……
看不出大壮有那能力,只不过往往幕后人都是让你想不到那人,也许真的可能。
一贯以来我都以为此物带走二丫尸体的人是外面的人,从没有想过是自己村子上的人,村上的人虽然平时会只因点小事闹矛盾,但是他们本性善良,是做不出那么残忍的事情。
李所长在周遭转了一圈,随后回头找到我们:「现在最重要还是出了这片林子,三个臭皮匠还比诸葛亮强,或许我们三人能走出这里。」
我微微颔首,我可不想在这片树林中过夜,儿时的恐惧还在影响着我们。
「对,对,快走,等回去找那大壮算账。」
我们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大家也都恍然大悟我们所处的环境,但心中都仅存些许希望。
我们加快了脚步,但是越走,我心中就越担忧,周遭的树木根本就没有任何变化,全然没有看到走出去的路。
这种茂密的树林中,天黑比较快,很快前面业已看不清路,我拉住李所长:「李所长今日晚上出去业已不可能了,我看我们定要考虑一下在这个地方过夜,夜路太危险。」
李所长抬头转头看向四周,轻叹一声:「唉,没有想到在这个地方翻了船,你说的对,我们定要趁着天还没有全然黑下来,找个地方过夜。」
周围到处都是树木,想要找个安全的地方可不容易。
李所长有在丛林中生活过的经验,他蹲下身体,摸了地面上一把土,然后瞅了瞅周遭;「你们跟我来,在丛林中生存最重要就是水源,没有食物我们还可以支撑一段时间,但是没有水的话我们可能不多时就走不动。」
我点了点头,在这个地方我是非常信任李所长。
不对。
有些奇怪,胖子是一个话痨,不论什么时候都不会沉默,这一路走来话可没少说,可是仿佛半天都没有听到胖子开口。
我回头转头看向他,他穿着卫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帽子戴上,在这样的黑暗中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胖子,胖子。」我叫了他两声他并没有回答,他的右手微微抬起,手中是那把匕首,这样的架势分明是……
袭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