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见过五公主」老嬷嬷行礼问好。
「您又是……」阮小灯奇怪的追问道。
「老奴是望着陆公子长大的嬷嬷。」嬷嬷很是祥和的讲着。
「嬷嬷好。」阮小灯回礼。
「五公主,公子跟您……是不是吵架了?」嬷嬷追问道。
「我也不知道他作何了……从今早搬进来开始,他就没有过好脸色。」阮小灯也有些委屈道。
「其实今早的事情老奴都听说了,老奴认为…陆公子是气不过您向着陆大人,才会将气撒在您身上……」嬷嬷认真的说着。
「我哪有向着……就算向着了,那他不是理应开心才对吗?」阮小灯回问道。
「陆大人在公子小时候就忙于政事不常在身旁陪伴,是以导致两人见面也是很陌生……」
「可他们毕竟是父子啊?」阮小灯追问着。
「可意外……就是在公子七岁生辰那晚发生了……」
嬷嬷缓了一口气道:「陆大人喝醉了酒与大夫人大吵一架,失手推了大夫人,重重的摔在了石头上……那是公子亲眼看到的,公子本就伤心欲绝,谁知没过几年……陆大人又另娶了桑氏为正夫人,从那时起,公子对他就只有恨……」
「桑氏没有子嗣,陆大人那时又最宠爱她,是以桑氏总是仗着宠爱,不给公子好日子过,这些都是陆大人不清楚的……」嬷嬷继续讲着。
「那…他就没想过说出来吗?」阮小灯皱眉。
「公子不是不想说,而是说了陆大人也不愿听,在公子长大后,公子就搬离了原先的府邸,一个人住……」
嬷嬷回忆着公子小时的事情,而那些回忆,没有一件值得怀念,现在将这件事告知于阮小灯……
「怎么会这样……」
阮小灯终究明白了,他为何如此生气,原来他小时候的日子,是这么的不堪回首……
「五公主,公子脾气虽然不好,但他不是有意向您撒气,他啊……是不懂得作何去表达,所以才会这样。」
嬷嬷实在看不下去两人因这种事情吵架,只好把这件事拿出来说话。
「谢谢嬷嬷告诉我这些,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五公主知道该怎么办就好,老奴替大夫人感谢您……老奴告退。」说罢,嬷嬷渐行渐远。
「原来……你也跟我一样不好过啊。」阮小灯在门口静静的深思着。
她内心现在只有沉沉地的歉意,只因她也懂得这种感受,她的母亲走的那天,她也一样伤心欲绝,怪罪自己的父亲……
她赶忙跑去厨房,有模有样的做了一道她最拿手,也是她最爱吃的红烧肉,放进了饭盒里,又配了一大碗白米饭,一路上蹦蹦跳跳的向陆黔的屋子里去……
「嘘!」阮小灯对着盛齐做了个不要出声的手势,指了指饭盒又指了指屋内的陆黔。
盛齐点头回应。
咚咚咚!!
「进。」熟悉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吱呀……
阮小灯轻轻的打开了门,蹑手蹑脚的进去。
「五公主终究开窍了……」盛齐在屋外动容着。
「陆黔!」阮小灯蓦然开口。
「作何?五公主又想来闹几次?」陆黔仿佛业已习惯,心不在焉的翻着书柜。
「抱歉……」阮小灯满满的歉意感暴涌而来。
简简单单三个字,让陆黔不得不顿了一下,他没不由得想到五公主居然会跟他道歉?
「五公主为何跟我道歉。」陆黔装作无事,继续翻腾着书柜。
「我不该不了解事情的真相,就吼你,怪你……抱歉!」阮小灯说着还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你……」陆黔扭头,双眸里全是满满的不敢相信。
「五公主不必如此……」陆黔徐徐落座,倒了杯茶饮尽。
「那…你是原谅我了?」阮小灯蓦然眼神放光。
「呐,你看!我给你做了肉吃!很香的,你尝尝!」阮小灯激动的把饭递了过去。
陆黔见状接过饭盒打开后,是那熟悉的味道……
「红烧肉?」陆黔对这道菜甚是怀念……
「陆黔?陆黔?」阮小灯在他跟前挥了摆手。
「五公主怎知…我爱吃此物?」陆黔回过神问道。
「你也爱吃啊?嘿嘿……我也最爱吃红烧肉了,偷偷跟你说啊,我小时候能吃到红烧肉就是我感到最幸福的时候了!」阮小灯完美的把幸福感给表达了出来。
「是吗?」陆黔眼神恍惚。
「嗯!哎呀你快尝尝怎么样!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阮小灯嘟囔着嘴。
陆黔拾起筷子,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而阮小灯一脸期待的看着陆黔……
依稀记得在他小时候,母亲也经常给他做红烧肉吃,那味道,和此物简直一模一样……
「好吃。」陆黔回应。
「我就说嘛,我做的不差吧,你多吃点!不够吃我在做,你要是想吃,我以后天天给你做!」阮小灯一个激动,说了大话。
「五公主当真要天天给我做饭吃?」陆黔一人反问。
「自然……不,不是,也不能天天做吧,起码……一二三四五六天休息?」阮小灯脑子转了过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盛齐。」
陆黔放下筷子道。
「属下在。」
「即今日起,五公主不必再做这些杂活,自有府上的丫鬟去做。」陆黔有些小不好意思的吩咐道。
「属下领命。」说罢,盛齐又退了出去。
「还有……你看啊,我们新府邸还没有题字呢,我能不能……」阮小灯抬眼转头看向陆黔。
「五公主想提何就找人去办。」陆黔会意。
「耶嘿!谢啦兄弟!」阮小灯澎湃着拍了拍陆黔肩头道。
陆黔笑了。
阮小灯看陆黔笑,没忍住道:「哇,这还是你从未有过的笑的这么好看呢!」阮小灯说着还伸手去捏了捏陆黔的脸说道。
陆黔反应过来后,赶忙扭过头站了起来道:「五公主要是没什么事就先回去吧,我…还有要事在身。」
「这样…那我就不打扰你了。」说罢,阮小灯推门欢喜而去。
陆黔看着她的背影一蹦一跳,又转头看向桌子上的饭菜,他再次笑了……
「白轶,你说何名字好听呢?」阮小灯在屋内问道。
「五公主起的都好听。」白轶拍了个马屁道。
「你现在还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针不戳。」阮小灯笑出声来。
「不如,就叫竹月阁?竹,有着着僻静的意思,如归隐竹林般,能过上平静的生活。」
「五公主,那月呢?」白轶撑着下颚追问道。
「月啊,向往着团团圆圆,一家人喜乐融融的在一起,健康快乐每一天,是我想奢求的。」阮小灯感怀一笑,随机又陷入回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五公主?您怎么了?」白轶挥了摆手。
「啊,我没事,就此物名字吧,去找人办……」阮小灯回过神来说道。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