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初雪和晋城县令分工合作,县令组织人员去灭杀老鼠并且就地焚烧,还组织人员对于那些感染鼠疫死去的人的尸体也是进行焚烧,再用任初雪调配的药喷洒城中各地灭杀老鼠身上的跳蚤,然后才派且人员上报东陵国国主,请求拨款购买所需药草和日常开销物资。
而任初雪则是带领在场的所有大夫在城外设立一处救治点,并且搭建了许多临时性场所,对所有感染了鼠疫的患者进行救治和隔离。
救治点设立的一天时间里,任初雪对于怎么判断鼠疫的病症都一一详细的对那些大夫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
在任初雪等人在城外设立了救治点后,得知消息自觉感染了鼠疫的百姓都蜂拥而至,幸好穆辰星组织了一批精干壮硕的人拿着刀剑维持现场秩序。
比如说,鼠疫可分为轻型鼠疫、腺鼠疫、肺鼠疫、脓毒血症型鼠疫和其他类型鼠疫。而对于这些类型的鼠疫遇到一人就讲解一人,好在在场的都是老中医了,因此接受的能力都很强,半天时间都能够各自解决些许了,除了无法判断的才来找任初雪。
「神医大人,那边韩大夫说出现了一名患者,他无法判断是什么类型的,让您过去看看。」
任初雪答应了一声,让其他大夫接手了自己的岗位,匆匆急步过去。
「这是作何了?」赶来的任初雪皱眉追问道。
「神医大人,您快看看这人,全身出现了血毒症症状、出血、神智也不清、现在业已昏迷。但据他家人所说,来之前他还出现了高热、头痛、乏力、恶心等症状,我怀疑是多病症暴涌。」
任初雪一边听着,一面亲自给病人惊醒诊断,其实她已经启动了诊疗仪器,就算外人看见了也只是注意到她手腕上带了一只银镯子,为了掩饰而变幻的。
「这病人有些复杂,我先开一些药让他服下,先观察观察再说。」任初雪写了一张方子吩咐在一旁待命的下人拿去煎药。
一旁的下人按照任初雪的开的方子熬好药给这病人服下,随后给他换洗了衣物,并且用任初雪配置的药剂喷洒在了他和那些衣物之上。
「韩大夫,请你多费心了。」
「哪里哪里,能和神医大人学习,是我韩某的福分」
两人客气一番后,任初雪也没有回到极远处,而是在这些大夫治疗的地方寻访了一圈,看看是否有何问题,每个大夫看到任初雪来了之后都只是点头示意,然后专心诊断起身前的病患。
任初雪经过一天的救治也感到了疲惫,这几天她都没有好好休息,精神一直保持着高度紧绷,还好有这些老中医帮助,要不然累死她也不可能看到完成任务的希望。
注意到地上有个簪子掉在地上,任初雪蹲了下去想要捡起来,可不清楚是不是精神一下子放松下来的缘故,蓦然觉得跟前有些发黑,一下子没有站稳,身体不自觉的晃了晃,以为要摔倒了,没想到一双温暖的手拉住了她。
「没事吧?」
穆辰星安排完所有的事情后,让后厨给做了些许任初雪爱吃的吃食,没不由得想到刚到这里,本想给任初雪一人惊喜,没想到任初雪给了他一人惊吓,顾不得许多,一人箭步就窜到了她身边,及时抱住了要摔倒的任初雪。
回过神来的任初雪,感到自己被人给抱住了,刚想挣扎,可听到那人说话的声音后就停止了挣扎,随后红着脸出声道:「你怎么来了?」
「人现在感觉还好吗?」穆辰星不关心其他事情,现在他最关心任初雪的身体情况,而且在心底暗暗责怪自己怎么会没有照顾好她。
「没事,可能最近有些累了,蹲下起来后一下子没有站稳。」任初雪嘴上说着没事,可心底却是动容的一塌糊涂,依偎在穆辰星的怀里,看着他手上的饭盒,动容之心悠然而生,可不清楚怎么会心底还有一股酸酸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没事就好,来,跟我到那边去,看我给你带来了何好吃的。」穆辰星拉起任初雪的手,也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带她进入了一间简易房内。
「看看,这些都是你爱吃的,快吃吧。」
穆辰星打开手中拎来的饭盒,里面放着任初雪最还吃的鱼香肉丝、白斩鸡和红烧狮子头。
任初雪看着饭盒内的食物,怔怔的出神,心里是五味杂陈,可她不敢转头看向他,害怕他发现自己的异常,因此她迫不及待的一把抢过食物,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我说你慢点吃,不要噎着了,吃完我每天都给你带。」
穆辰星对任初雪越是温柔,任初雪内心越是难受,因此吃的越是狠,她不是真正的任初雪,那穆辰星深爱的女人已经死了,他面前的人是个冒牌货,可她心中忍不住对这个深情且温柔的男子产生了爱意。
「为何对我这么好?」任初雪咽下口中的食物,轻声说着,可那声线如同蚊子声一般细小。
「什么?初雪你说何?」穆辰星没有听清楚任初雪说的何,因此又问了一遍。
「没何,我是说这菜真好吃,真是吃一辈子都不够。」
穆辰星望着闭着眼笑的任初雪,心底泛起了一丝涟漪,不清不楚,只因他心中始终存在疑惑,跟前之人到底是不是他的初雪,可看着那一模一样的面容,他还是忍不住上前抱住了她。
「喜欢吃,那我就一辈子让人给你做,随后我亲自给你端过来。」
两人相拥在一起,时间如同禁止一般定格在了这一刹那,此时任初雪希望时间不要在前进了,她只想安寂静静的被此物男人拥抱着。穆辰星也是,他也不想去猜测如何,因为他不想失去挚爱,怕结果不是自己相像的那样,可有些事不是人自己能够打定主意的。
门外传来了嘈杂的声音打破了屋内小两口的宁静,理智回归后,两人快速分开,有些尴尬,但好在外面的吵闹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便他们默契的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