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柿子山精神病医院

2016年1月23日，腊月十四。

一大早，三大队的队伍都集齐了，他们都汇聚到了大雄的办公间里。

按照昨天夜晚的安排，今天先在大雄那里看监控视频，然后确认四名与郭金铭在一人包房里吃火锅的人。掌握到包括郭金铭在内五个人的体貌特征，随后追踪他们。

其实，郭金铭的体貌特征不用看视频，只因上官可可和有华是依稀记得的，在吃火锅的当晚郭金铭去过他们包房（呼伦贝尔）露过脸。所以上官可可和有华就毛遂自荐，他们去查郭金铭的踪迹。

当时和郭金铭一起的，在洗手间遇到姚振华的那瘦子交给了刘岩追踪。

在包房里还有三个人，通过监控能够注意到，有一个身高不高，大约有一米六五左右的男子，他光头，出门就戴着一顶鸭舌帽，看不清楚脸，走路外八字，衣着较暗，无明显特征，此物人交给了易思明追踪。

还有一人是个女人，像是中年女子，因为是长头发，又围有围巾，所以看不清楚脸型，但体态较瘦，身高一米六左右，背着一人黄颜色的女士包，此物女人也交给上官可可和有华去追踪。

还有最后一人人，他是一名身高大约有一米八左右的中年男子，年龄在四十岁到五十五岁之间，短发，戴着一副很大的黑框眼镜，穿黑色风衣，戴着一个黑色带绒手套，此物男子交给了大雄追踪。

「姚队，我做什么呢？」郝春晓问姚振华道。

「你和我一起，去一趟柿子山精神病医院，你去把给医院的手续准备好，我们去那里调查。」「关于汪韬被杀案，财物局要求我们三大队与二大队一起攻坚，争取早日破案，是以我们有案子了。」姚振华说的很轻松，大家都知道这案太难破了。

「姚队，这是个老骨头呀？」刘东开玩笑出声道。

「是的，是一个将近一年的老骨头，况且几乎所有的线索都是断的。」姚振华顺着刘东的话说了下去，向大家明示了案件的困难之处。

大家有些迷惑，现在到底是要办哪一人案子，或者说哪一个案子是重点呢。

姚振华补充道：「郭金铭此物案子是我们大队未来要办的案件，我推测郭金铭背后隐藏着太多的秘密，他的秘密可能会给我们带来一个大案子。」「汪韬案，是我们队办理的第一个案件，所以对于我们三大队，其历史意义很重要。」

接到任务的人，听到姚振华的解释，都去抓紧工作去了。郝春晓准备去精神病医院的手续了。

姚振华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带自己上警官证，准备出发，目的地柿子山精神病医院。

姚振华开着新接收的公务警车，路上很顺畅，所以不多时就到了柿子山精神病医院。

柿子山精神病医院，坐落在市区附近，距离中心城区有二十几公里，坐落在在柿子山的山顶。

这是一座三甲医院，医院各种设备和人员配备都很齐全。大大门处是铁板做的，从外面看不到里面。

姚振华把车开到大大门处处，郝春晓到门卫那里作登记。

登记完毕，医院的大门就蓦然打开了，发出吱吱、唧唧的声线。

车子开了进去，姚振华发现里面是被分割成两个相互孤立的院子。

左边是办公区域，刚才保安业已说过了，外来车辆都只能开进左边。

右边是住院治疗区。

他们进入柿子山精神病医院大门后，来了一位很年轻的医生，经介绍得知这个年轻的医生竟然是他们的副院长，名字叫刘宏德，身材不高，标准体型，穿着皮鞋和白大褂，头发稀疏且短，一双大眼睛囧囧有神。这是只因姚振华提前给医院电话联系过了的缘故。

「姚警官，郝警官，你们好。」副院长刘宏德向他们热情地打了招呼。

「刘院长您好，我们来贵院是为了调查一宗命案，被害人叫汪韬，此物汪韬去年还在这个地方治疗精神疾病呢，可惜去年除夕日落时分被人杀了。」姚振华打了招呼后，直接单刀直入地向刘院长说明了来意。

郝春晓提交了手续材料，刘院长将他们引到自己的办公室。很有礼貌的出声道：「姚警官，需要我们怎么配合你们呢？」

「感谢刘院长。我们想查看一下汪韬住院期间的监控视频？」

「监控视频，我们已经交给当时的警察了，我们这边没有留备份，只因数据量很大，我们不可能完全保存，所以只保存距今半年的监控视频。」

「哦，这样呀。」姚振华顿了一下，又出声道：「我想跟汪韬的主治医生了解些情况。」

「好，我业已通知他了，一会儿就到。」刘院长答。

其实，此物刘院长把调查程序早已搞清楚了，只因上次二大队的人来调查就是他接待的。

过了大概一刻钟。

进来一名身材很高大魁梧的男医生，也是穿着白大褂，皮鞋，手里还拿着一个听诊器，估计是才给病人检查过身体。

这名医生有些不开心的问道：「刘院长，是这两位警官吗？」

「是的。」刘院长回答。

姚振华和郝春晓站起来，分别与这名的医生行了握手礼。

「两位警官，请你们快一点，只因我那边还有病人在等我检查呢。」这名汪韬的医生，又一次发出了不耐烦的语气。

「好好。」姚振华应答：「感谢您，医生。请问作何称呼您？」

「我叫严治学。」又一人不耐烦的回答。

「严医生您好，我想清楚汪韬刚进医院是什么状态？你们第一次接给他检查和治疗，是怎么评判他的？」姚振华开始追问道。

「汪韬此物病人，刚来时精神即将崩溃的状态，甚是恐惧，我从他的眼神里就能看出来。后来几周，我们经过鉴定，发现汪韬的精神的确是有些问题，但还没到必须住院治疗的程度，我们建议他在家治疗，他声称定要住院，想尽快治疗结束，恢复健康，恢复他的正常人生。」

「最后，……（此处省略些许字）。」严医生看一眼刘院长，说道：「汪韬被安排住院治疗，大概住了有大半年时间。」

「您的意思是，汪韬自己要求住院治疗的？」姚振华问道。

「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吧。」严医生回答。

「在住院期间，汪韬有无跟你说过，他为何要住院？作何会感到恐惧？」

「没有说过这些，但是我给他检查身体等，发现住院几个月后，他的身体和精神状态真的很好了，已与正常人无异。」

「汪韬在住院期间，有哪些人探望过他？你们医院有无备案？」姚振华问完这句问题，看了看严医生和刘院长。

刘院长回答道：「我们有备案，你们一会儿能够查看。」说完，刘院长就打电话给医院工作人员，让人把去年来访备案登记表拿过来。

严医生追问道：「还有问题吗？」

「暂时没有问题了，严医生，感谢您！」姚振华向严医生表示感谢。

姚振华和郝春晓一起审查了一遍来访汪韬的备案表，发现来访的人绝大多数都是他的亲属，唯独一次，是两个人，两个名字显示都不是汪韬的亲人，一人叫鹿三，一人叫王博。

姚振华看后，断定，这两个人的身份信息全都是假的，后经郝春晓查询，印证了他的推断。

「汪韬，你太可疑了！」姚振华心想。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在柿子山精神病医院没有什么收获，看来直接调查不会有何收获的呀，只因当时二大队能调查的都进行了调查，若有何线索，他们早就找出来用了。

竹篮打水一场空，只有「打道回府」了。

姚振华和郝春晓告别了刘院长，出了办公楼，注意到旁边精神病人住院区冰冷的楼房，真觉着像异世界一样。如此环境，汪韬住进来后竟然还变正常了，太不可思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