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开心茶楼

散了会。

各自行动。

姚振华和郝春晓一起来到了「开心茶楼」。

刚进门，一位穿着古风的年少优雅女子迎了上来。

「欢迎光临‘开心茶楼’，请问二位是品茶呢？还是棋牌娱乐……？」

这位迎宾女子，一上来就展现出了专业、商业的技能，只因其话语间衔接的特别快，导致姚振华和郝春晓都无法打断她的说话，更无法插话进来。

他们一边说一面听，又一边往里面走。

姚振华扫视了一眼，茶楼至少应该有两层，只因有楼梯设置。装修古风古气，连座椅也是仿古典太师椅的造型，窗户则有镂空雕花，吊顶灯则显示是羊皮仿古花纹。

「看来，此物老板对此物茶楼真是上心啊！」姚振华内心感感叹道。

好不容易，迎宾女子终于讲完了话。终究能插嘴说话了。

「我们找霍辉。」姚振华出声道。

「额……你们有预约吗？」女子追问道。

「没有，只不过他应该会等我们找他的。」

「啊……」那女子一脸诧异之色，怔了一下，道：「那我打个电话问一下，霍老板有无时间。」

「感谢您。」姚振华点头答谢道。

「请问，作何称呼您？」

「我叫药师。」

姚振华盯着那迎宾女子来到柜台，拨打了电话。

「喂，您好霍老板，茶楼大堂有一位叫药师的找您，好。」

「对不起，霍老板他说今天没空见你们，若二位有时间，霍老板说请你们在茶楼品一品茶。」

这是要委婉地轰他们走啊。

姚振华一个箭步，来到了柜台，拿起话筒，按了重拨。

「哎，先生，您不能打那电话!」那迎宾女子急匆匆的出声道。

可是姚振华根本不理她，电话已经接通了。

「喂，杜鹃啊，又有何事呀？」电话那头，一个中年男人的声线，不耐烦地出声道。

「霍辉，你还记得‘除夕夜’吗？」姚振华没有理对方说什么，而是冷冰冰的追问道。

「你是？」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觉着今天我们能够聊聊吗？」

「噢，可以能够，让杜鹃带你们上三楼来吧，我请你们品品我新进的上品好茶。」

姚振华把电话给了那迎宾女子，被老板称为杜鹃的女子。

「对不起，老板。好，好。」

杜鹃挂了电话，前面引路，姚振华和郝春晓后面跟上，上了三楼，进了一间名为「空明阁」的茶室。

「有礼了霍老板！」姚振华望着杜鹃指引的方向，对着端坐着的一位中年男子，说道。

那男子慢慢的睁开眼，看了一眼姚振华，立即将双眸睁到最大，整个人也精神了起来，出声道：「哦，原来是姚队长啊！刚才有所怠慢，还请你们原谅呀。」

姚振华寻思道，这中年男子果真神通不小，连我都认识。

郝春晓则倒吸了一口冷气，暗自思忖这个人不简单，竟然了解我们。

「请坐，请坐。」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姚振华话毕，与郝春晓落座。

那个霍老板——霍辉，给姚振华、郝春晓分别奉了一杯茶，虽然动作有些缓慢，然而操作却甚是熟练。

「请问，姚队长有何事？」霍辉边端茶，边问道。

「我有一人熟人，他托我给你带句话，并且他相信你会帮我解答一些问题。」姚振华看了一眼霍辉，出声道。

「药师吧，他带了何遗言呢？」霍辉的言语中充斥了些许不满，问道。

「是药师。他让我告诉你，霍小毅是自杀了吗？‘除夕夜’的事情你还依稀记得吧？」姚振华答道。

「此物药师啊，临死了，还要烦我，让我喝茶都不得安心。」「好吧，我恍然大悟了他的意思了。请问，姚队长有何问题？」

「呵呵，那我就不饶弯子了。时代王朝夜总会的郭金铭你清楚吧？」

「知道。」

「霍老板清楚他贩卖DP给什么人吗？」

「郭金铭不是被你们抓了吗？你们不去问他，干嘛问我呢？」

姚振华又是一惊，这霍辉真是消息灵通，郭金铭被抓他竟然也清楚了。

「霍辉，你是想让我来请教有礼了几个问题呢？还是想让我来找你调查问题呢？」姚振华的话意和气场，让霍辉恍然大悟了一些事情。

他出声道：「嘿嘿，姚队长，当然是与您聊聊最好了。」

「此物郭金铭是在贩卖，不过他几乎没有直接的下家，但也能够说他有下家，因为他都是把货分给马仔，再有马仔分给更小的马仔，最后去送货到具体客户，当然客户包括不少，有个人，也有场所，还有个体分销的分销老板，等等，不少。」

「与郭金铭关系最紧密的下家是谁？」

「理应是‘王子’。」

「名字叫王子？还是外号叫王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都不是，他本是王子，来自一个大山里的少数民族，然而他有王族基因，是以他在部族中就是王子身份，是以江湖人都称他为王子。」

姚振华蓦然明白了，他依稀记得在大学时期读过一篇文章，里面记载我国有好几个少数民族，他们部族文化很浓，文化流传的很好，在其民间还保留着贵族与平民的民族特色历史文化，只是在现代社会中已不再实际使用，只是还存在着而已。

「怎么才能找到王子呢？」

「具体地方我当然不清楚了，只因你们都还找不到呢，是吧？只不过，此物王子手下有十好几个马仔，都是帮助他分销的，所以只要找到分销的马仔，找到王子就不难了。」

「他们经常活动的区域呢？」

「听说他们喜欢去游戏厅玩。」

「好，恍然大悟了。」「还有一人问题，关于郭金铭一伙搞的‘美人计划’是怎么回事？」

「姚队长，这个事情我清楚的与药师清楚的一样多，你们为什么不问他呢？」

「只因药师说你更清楚细节？」

「其实，我们清楚的一样多，只是我喜欢猜测，猜测的也能算是细节吗？」

「那你就猜猜看，也许我就信了呢？」

「好吧。」

「这个所谓的‘美人计划’，据说在郭金铭加入之前就已经存在了，直到最近一年左右，才让郭金铭主管这个事情，因为郭金铭也业已主管时代王朝夜总会了，这两个事儿，本就是相关联的。」

霍辉做了个请姚振华、郝春晓喝茶的手势，他自己也品了一小口茶，又出声道：「不少年前就开始了，他们一伙在夜总会被选拔条件甚是好的年少女孩，先通过不少种手段控制她们，再对她们经过一段时间的培训后，让他们主动去接近一些有财物、有势的人，通过那些女孩与那些有财物、有势人的之间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扰乱他们的家庭和事业，从而让他们在商业和经济上有很大收获。这就是‘美人计划’。」

姚振华心想，此物美人计划是一个多么阴毒的计划啊，整个计划就是活脱脱的当代「美人计」啊。

「霍老板，你知道他们通过什么途径控制那些女孩吗？」

「我当然不清楚，然而个男人猜也猜的出来，还能逃脱了那几样吗？对吧。」

这个霍辉像是与姚振华心灵感者一样，他说这话的意思是你作为刑侦队长不理应猜到那好几个途径吗。

「既然你都猜到了，何不说一下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呵呵，姚队长，你是故意为难我吗？有些东西我是不方便说出来的，只因我又不欣赏肮脏的东西，我喜欢雅。」

「好吧，我尊重你的雅。」

「你姓霍，霍小毅也姓霍，你们是什么关系呢？有无血缘关系？」

「没有，只是巧了，我们在一个街上一起长大，我比他大三岁，是以从小都是我带着他一起玩，因为都姓霍，是以我们之间有种天然的信任感，所以从小到大关系都还不错。」「只是这次他在里面自杀了，我感到很意外。」

「郭金铭与霍小毅有何关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当姚振华问出这个问题后，霍辉没有立即回答，却是借故喝茶，思考了一会儿。

他说道：「现在霍小毅业已不在了，但是我觉着他死的有些冤，然而凭良心说他死不冤。」

霍辉这句话有些绕口，但是姚振华是听明白了。意思直白点说，霍小毅该死，只是他以这种方式死去有些冤。这个霍辉话里有话呀！

「霍老板，你这话意作何理解呢？」

「姚队长，你是明知故问啊。」

「那我就换个方式问吧，霍小毅为何死而不冤？」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哎，姚队长，我不想提难过事，也不想伤害你，事情不少人都知道，然而他与郭金铭作何谈的我作何可能知道呢？我若知道了，那么我不是和霍小毅一样，业已死了吗？」

「姚队长，我只能说他们把杀人灭口做的很漂亮。」

虽然，姚振华想清楚霍小毅与郭金铭的关系，但很明显霍辉也不清楚他们当时接触时谈论的内容，也许当时就只有郭金铭与霍小毅二人在场呢，那么霍小毅死了就成了死无对证了，因此霍辉说杀人灭口干的漂亮。

姚振华心想，看来不止我困惑，在霍小毅没有开口说话时他就不能开口说话了。

但是，霍小毅交通肇事案，不简单，在霍辉这个地方再一次被印证是故意所为，不是普通的交通肇事，而是蓄谋已久的故意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