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走了死者家的最后一步是出门,我想凶手不会在乎到门口的脚垫。当然了,这也是各占一半的几率,事到如今只能赌一次了……
踩证的同事很自信的对我说:「noproblem,现在我们的技术业已可以分流出覆盖指纹、脚印的这项了。不过得拿回局里化验。」
我想到了也许门外的脚垫上可能有线索时,我随即对着踩证的同事说:「如果在一人区域内留用多种痕迹能够查出来最后一人踩上去的脚印是哪个么?」
得到肯定答复后我立刻让踩证的同事停止搜证,直接将大门处的脚垫拿回去化验。现场搜不到痕迹,我把全部希望寄予此物脚垫的身上……
等了两个多小时后,小苏拿着化验报告过来对我说:「痕迹比对结果出来了。大门处脚垫上除了死者和她的男朋友的脚印之外,最后一人从门内出来的脚印是一双40鞋号的女款运动鞋。根据鞋号和鞋印上的着力点分析:这双鞋子的主人身高在170左右,体重100斤左右。」
我听了后点了点说:「那法医那边确定了从发现上半截尸体时做出死亡时间的鉴定了么?」
小苏翻开她的专用记事本瞅了瞅说:「根据上半身尸体被打捞上来时法医在现场签定,死亡时间是在夜里十一点至凌晨一点之间。」
如果最后一个脚印才是凶手留下的话,那么那位姓张的男子理应不是凶手。我对着小苏说:「走,陪我去查下那个姓张的男子案发时间段里在干何。」
小苏皱着眉对我说:「头儿那边问了,没结果,他自己不说在那段时间里在干何,也没时间证人可以为他作证。头儿的意思是直接就定死他了。」
说完后我与小苏便来到审讯室,审讯室内队长业已开始对着死者的男友动用冷暴力了。给他灌巴豆汤喝。
我摇头叹息对着小苏说:「头儿这又是想屈打成招,此物张姓男子不是没有嫌疑,但我还是感觉最后一人从死者家里出现的脚印嫌疑更大。我俩得先查查此物姓张的案发时间里在哪。」
我进去了和一旁负责记录的警员说:「这小子背景查清了么?」
「查清了,企业高管,还是个有妇之夫。」
不料那警员说完小苏又是‘噗’的一声没忍住笑了出来。我瞪了她一眼后,小苏对我说:「我想个段子。」小苏将我拉出审讯室说:「听说很多女同最后都回归正常生活,而男同还是一贯坚持着和男伴,你清楚为何嘛?」
我没好气地说:「不清楚,现在查案呢。」
小苏笑着说:「行,那就先办正事。我一会去查下嫌疑人的移动电话,看看有没有何线索。」小苏说完后便直接去找张姓男子的手机了,我则等待着小苏能有什么发现……
不一会小苏兴高采烈地回来拿着移动电话递给我说:「我去,我知道他去干何了。他不是凶手,他移动电话里的一人聊天软件里有个ts群,他那晚和个群友‘嘿咻’去了,我已经让那个人来警局为他做时间证人了。」
得到了此物消息后,我立刻向队长进行了汇报。既然已经排出了张姓男子并非凶手,那么真凶是那个可疑脚印的主人的可能性就更加大了。可是此物怎么才能查出来呢?
队长听完了案情的最新情况后望着我和小苏说:「你俩分析一下,下一步该怎么查?」
小苏想了一会说:「我认为理应从鞋印查起,复原鞋底模型,确定鞋子款式。随后从我市查商场或者专卖店那些地方出售过这种鞋子,缩小排查范围。」
小苏提出了个最传统最笨的办法,现在时代不同了,网购、代购多种渠道都能够买东西,万一最后一个脚印的鞋子是从网上买的呢?
我随即摇头对着队长说:「不行,这个办法比大海捞针的概率还低。我觉着死者和凶手第一是认识的,凶手带着电锯去死者家里时死者没有怀疑。第二是凶手和死者住的很近,凶手杀人后回去取,再赶了回来电锯分尸。大胆的假设下,如果是第二种可能的话,那么我们的排查范围能够锁定在死者居住的小区,因为业主晚上在自己的小区里走动不会被保安盘问,怀疑。」
队长听完我的话后随即望着我说:「嗯,你和我不由得想到一起了,那既然这样的话你和小苏去排查下死者所住的小区吧。」
我和小苏出了队长办公室随即去往死者生前居住的小区,到了小区我俩这次也直接排查案发当天的小区监控录像。
小苏盯着屏幕说:「此物,倒回。对就是此物。」
我望着小苏指着屏幕的地方,一人人提着两个和装尸体一样的袋子,可奇怪的是这个穿着打扮明显是个男人,脚下却穿了双女鞋。小苏询问了小区的保安,所有保安都说对这个人没印象,仿佛不是本小区的。但我也查看了所有的出去小区的监控录像并没有发现此人进入小区。面对这种情况,小苏看着我说:「作何办?」
我也苦笑了下说:「只能麻烦踩证那边了,把小区所有住户家大门处的脚垫拿回去化验,找出与可疑脚印吻合的。」
我俩随即请物业配合,就说免费帮住户清洗门前脚垫。我和小苏先将死者所住的小区用户的脚垫全部搜集上来,带回警局比对。整整一天一夜不停的比对和做痕迹分流,终究查出了与死者家门前脚垫上鞋印吻合的鞋印,而这个鞋印竟然还是出自死者那位张姓男友家门前的脚垫上。
我清楚结果后瞅了瞅小苏说:「我清楚凶手是谁了,直接和头儿申请逮捕令吧。」
我们直接来到了张姓男子家里。张姓男子说:「警察同志,拜托你们了,千万别和我老婆说我那天干何了。你们想问何我全都配合。」
我进屋后摇了摇头说:「我们这次不是找你的,找你爱人的。」
我说完后小苏便和踩证的同事开始找寻留下鞋印的那双鞋。我则亲手将手铐扣在了真凶的手上。
审讯室内,小苏对着张姓男子的妻子进行了审讯。
「怎么会杀死被害人?」
「其实我很早就知道我老公有特殊癖好了。后来还染上了病,把我也传染上病了。」
「是以你是想报复?」
「对,我恨她。我本以为他们俩能够躲到我看不到的地方去,没不由得想到我们刚搬来第三天,那不男不女的就搬到了我们家对面楼,我每天都得忍受着她就住在我对面,和我老公有时间了就去鬼混。我受不了了,终于让我找到机会把她杀了……」
案子结束后我问小苏:「你清楚就在咱们市的疾控中心每天有多少女人只因自己丈夫把自己染上病了去那检查么?」
小苏摇了摇头说:「不清楚啊,不过这种事属于私隐吧?都是个人爱好。」
的确,小苏说的很有道理。我本人并不歧视同性恋、怪性癖的人。但是根据我市疾控中心的一份秘密报告:每天只因被自己的丈夫传染上去疾控检查的女性平均每天一个。我只想说要是某些业已成家的男人,请为你的伴侣多考虑,多负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