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古有神兵

「那是魔」

傅越明望着远方淡淡地出声道。

「对，可是你作何知道？」冯慕微微颔首，却又侧过身来有些疑惑地望着傅越明。

「那样的气息太过邪恶，我曾经在一处感受到过。」傅越明不禁想起了这十二年中他曾经去过的某一处。

「也对，这般邪恶的气息，也只有魔，那样的存在才会拥有，可没想到，梁悔竟然堕入了魔道。」冯慕忍不住叹了口气。

「我对魔族地了解不深，但还是小心为上。」傅越明起身说道。

「诶，你要去哪儿?」冯慕抬起头来看向傅越明。

「有些乏了，今日，便先回去休息了。」傅越明微微一笑，之后一步踏出，飞离了苍龙峰。

「这家伙，有的时候吧，看起来就像那种高高在上的存在，令人琢磨不透。」冯慕轻笑了笑，转头看向远方，神色里却闪过一丝落寞。

回到苍龙殿，卧榻上的阿灵仍在熟睡中。

傅越明自翠玉戒指中取出了一卷轴，这卷轴比起以往的来说显得有些古老，像是业已摆放了很久似的。

「在这西南蛮荒之地，曾有上古时仙界地仙所留下一物，采集西南精土，在柔和中土陶珠，最后以己修为封入其中，此珠蕴含原野之力。」傅越明翻看道。

「此珠不仅蕴含原野之力，且可幻化千变，可变山石镇守一方，也可放于身上稳固修为，金木水火土五大本源之力，皆是化仙所需，若我能将之每一道都修至巅峰，待我化仙之时，会如何?」傅越明喃喃道。

「也罢，这几日过去再出发去寻也不迟。」将卷轴收下，却听见苍龙殿外，入殿的林道有些动静，似有人来。

「傅堂主！」「傅堂主！」

约莫近百名弟子蜂拥而至，嘴里嚷嚷着要归入门下。

傅越明将门给推开来，此刻那数百人在注意到傅越明后纷纷跪下，抱拳，高呼道:「请堂主，纳我等为门生吧！我等想同堂主学剑法！」

傅越明一时语塞，这般场景他还是从未有过的见，有些不知道该什么。

阿灵被着吵闹声给扰醒，自卧榻起来，走到了门边，看到这数百人的阵势，不由得一惊。

「哥哥，这是作何了?！」阿玲拽了拽傅越明的袖口出声道。

「他们，想拜我为师，阿灵你答应吗？」傅越明尴尬地笑了笑。

「那这样一来，我是不是就是师姐啦?」阿灵睁着两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傅越明。

「嗯，能够算是这样。」

「参见师姐！！」在阿灵这番话出来，众人立刻抱拳高呼。

阿灵不由得羞红了脸。

「好吧，你们都起来吧，明日起到我苍龙峰来，我传授你们些剑法，我一人月后要下山。是以，你们只有一人月的时间。」傅越明出声道。

当傅越明说出他一个月后要下山时，众人有些震惊。

「师傅，你刚来就要下山么？」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一时间有些吵闹。

「寂静，我这趟下山也只不过去一人月罢了，不必大惊小怪。」傅越明摆了摆手。

「原来如此，那就好，那就好。」做人拍了拍胸脯笑言，像是松了口气。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我今日有些乏了，想早些休息。」傅越明说罢，便走进了苍龙殿，将门给闭上。

「那师傅您好生休息，我等明日再前来拜访。」众弟子一同说道，说罢，纷纷散了。

「哥哥好厉害呀！这么快就有这么多个徒弟了！」阿灵澎湃地跳了起来。

「可是哥哥你说，你要下山。」电光火石间想起了此时，阿灵又跳不起来了，有些失落。

「哥哥，这是又要扔下阿灵了么？」阿灵两只小手交叉在一起绕着圈，低着脑袋像是要哭出来。

「阿灵也跟我一起去，我不会扔下你不顾的。」傅越明抚了抚阿灵的头说道。

夜逐渐降临。

傅越明坐在床前望着月，思考着些事。

「我记得哪日，在虚妄林里，那神秘的空间曾迸发出一句话。」

「虚妄则为无界，即使一粒尘埃，也为虚妄。

我那日只是道出了我所悟的，便得了逍遥剑，我虽追寻本源轮回，却不知本源轮回究竟是何物。」傅越明喃喃道。

......

第二日。

昨日的那些弟子，也包括早已归入傅越明门下的小六等人，早早便来了苍龙峰侯着，每人手里持一把木剑。

每人的眼上都泛着黑圈，只怕是昨日加班加点地赶制出了木剑。

傅越明来到了苍龙峰上，看到这一幕，微点了点头。

「很好。」傅越明出声道。

阿灵则在一旁树下睁大了双眼，盯着。

远处百凤峰上，注意到傅越明彼处如此热闹，冯慕倒有些羡慕了。

旋叶门流下女流弟子本就少，只不过二十几人，有些下山历练，有些回家探亲，留下的不过尔尔，什么时候能有如此热闹。

「姑娘们，随我一同去苍龙峰拜访拜访。」冯慕说道，之后领着几人一同走去了。

「剑道与刀法在某种程度上而言，有些大同小异，刀在狠与力，最后便是速。而剑在快与准。

出剑快，要令对方无法清楚你的意图，出剑要准，每一刀都需致命，剑道高手过招往往在乎一剑。

一刀可斩天地，可泣鬼神，剑道大乘着即使无剑，也似有剑。」傅越明出声道。

一番话下来，听得众人有些云里雾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剑道在于悟道，我能传授与你等的，也只是形势与一些力道，真正入道的，是靠自己去悟。

每个人的剑，都是不同的，其剑道也自然不同，掌握形与势，接下来，就是招，当至大乘时，接下来的提升便只有靠自己。」傅越明自翠玉戒中，取出皿雨剑。

「接下来，我传你等剑法；断月。」

这是傅越明在十六时悟出的一道剑法，并不完整，且只有五招，比之行剑略显乏力，但却弥补了行剑的些许不足处。

些许弟子咽下一口气，屏住了呼吸，连眼也不敢眨一下，紧紧盯着傅越明的动作。

一剑望月，两剑捞月，三剑邀月，四剑挑月，五剑断月。

行云流水般五剑划过，剑收至身下。

「可看恍然大悟?」傅越明追问道。

「没...没有...」众弟子纷纷摇头，一个也没有，就连一招也没有。

「我！」就在这时，阿灵却举了举小手。

这一举倒令傅越明有些诧异。

「阿灵你可不要乱说哦?」傅越明有些奇怪地看了看阿灵。

「哥哥我没有，不信我给你试一遍！」阿灵嘟起小嘴，走到小六的身前问起借了木剑。

众弟子纷纷笑着看阿灵的表演，可接下来他们却都笑不起来了。

这五剑虽不说行云流水，有些生涩与僵硬，但还是一招不差的行完了。

「师姐不愧是师姐！！！」众人纷纷鼓掌，阿灵有些得意地笑了起来。

「阿灵，或许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傅越明看着阿灵的背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