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速度,还行么?」傅越明御着剑,在空中快速飞驰着。
「没事的,我还不至于那么弱,之前与王将军去西南时没少奔波,耐得了。」站在傅越明身后方,程馨儿说着。
「叫我小明或越明就好,公子这两个字,显得生疏。」傅越明回过头来笑言。
程馨儿偏过头去,说:「我只是从小到大在家中呆惯了,也没什么朋友,蓦然和别人亲切称呼,倒有些不习惯了,既如此,你便唤我馨儿吧。」
「好,不过,先冒犯了。」傅越明说罢搂过其细腰来,一步跃起腾自空中,将皿雨剑收下,自翠玉戒中出现一葫芦,葫芦现,瞬间变大。
注意到葫芦变大后,傅越明这才搂着程馨儿落到葫芦上。
不过这一举,将程馨儿给惊住了。
但她也没说何,只是有些脚软,便坐到葫芦上。
傅越明挠了挠头,笑言:「剑可站立的地方太小,只怕你不便,就用这葫芦了,宽敞,我也好设些禁制挡风。」
程馨儿轻点了点头。
见状,傅越明才放心地转过身去,手指朝着空中点去,一道能量散出,将这葫芦给包裹,顿时,周围的狂风便没了踪影。
傅越明盘坐下来,从翠玉戒里取出些许糕点与茶水,放在葫芦上。
「你这戒指,可真是个奇怪的宝贝呢,就见你从里面拿东西了。」程馨儿忍不住笑了起来。
「啊?哈哈哈,这是储物戒,里边空间,大得很,随便装。」
「越...明...那个...你真的是仙人么?」程馨儿歪了歪脑袋,盯着傅越明说着。
「仙人么...算不上,其实你父亲那般修为便可称得上仙人了,其实啊,这世上并没有何仙人魔的,给你说个故事。」傅越明拾起一块昙花糕来,喂到程馨儿的嘴前。
程馨儿俏脸微泛红晕,但还是接下了这块糕。
「上古时期啊...」傅越明望着天空,同程馨儿说起盘古之事。
葫芦保持着不多时的迅捷朝着东北的人界帝都飞去。
「没不由得想到仙族竟然原本就是人族!太不可思议了,我从来没在书中注意到过这样的记载。」程馨儿听完震惊道。
「此物故事在人界鲜有人知,只不过在仙族的纪典里面,倒是有。」
「仙族...是何样的地方呢?只听父亲说,在这九重天上。」
「仙族么,很美,然而有些无聊,仙族的人啊,太过安乐,每天打打闹闹,吃吃喝喝,顺便修修仙,倒是潇洒。」傅越明又拿起一块来吃下。
「诶...真的么?那可真让人羡慕啊,无忧无虑的感觉...」程馨儿望着天际,若有所思。
看着程馨儿的模样,傅越明心中有些触动,忍不住伸起手来,放到了她的脸颊上。
「诶?!」程馨儿一惊,回过神来盯着傅越明望着。
只见傅越明抚着她的脸颊,微微一笑:「等这趟见完故人,我就带你去仙界看看。」
傅越明心中暗暗发誓,他绝对不会再让任何情况出现,冯幕之事,他誓死不会让那般事情发生。
「真的么?感谢!」程馨儿睁大了眼,惊喜地说道。
傅越明笑了笑,点点头。
「要到了仿佛!」程馨儿蓦然注意到前方出现的城,指着说道。
傅越明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一望无际的城市,至少是渝都的百倍,实在是太大,少说有十万里的宽度,光是边缘,都很繁华。
「此处,离帝都中心大概还有个四万里吧。」看着下面高速移动的景,傅越明喃喃道。
这天际中,到处都有御空飞行的修士,这在其他城,是少见的。
「馨儿,还得再冒犯一次了。」傅越明转头看向程馨儿。
她自然是懂得的,张开了两手。
傅越明搂过其腰来,一步跃起,将葫芦收下,缓慢地滑翔下去。
落到地上。
这个地方的房屋每一栋都比渝都的房屋要高个两层左右,街道的规划也整齐有序,街上到处都是人。
「人界的帝都原来是由大量的人族相邻而居簇拥起来的啊,随后宫殿在最中央,仙界都是分散开来的,各在一方。」傅越明四处打量着,出声道。
「这个地方真的好繁华啊,诶,你看那是何啊?」程馨儿眼里像放了光似的,又像个孩子似的,对此处充满了好奇。
拉着傅越明走到前方,一众人围在一起看着。
「来来来,要什么糖人,转转盘,指到什么画何,只要一粒银子!童叟无欺!」小铺老板大声吆喝着。
人围了过去,傅越明与程馨儿寄了半天,才探出头来仔细看到。
这转盘有八,每一个都是不同的形象。
「让我来!」程馨儿高高举起手来。
傅越明忙是掏出一锭银子放在台面上。
此举倒是将小铺老板给吓了一跳。
「你没有碎银么?」程馨儿噗呲一笑,望着傅越明。
「没有...」他无可奈何地摇头叹息。
众人都打量着傅越明,能随手掏出一锭银子,必定是个小土豪。
「我给吧。」程馨儿微微一笑,将他的银子拿给傅越明,又从自己的香囊里取出一粒来,递给老板。
「好嘞,您转。」
程馨儿轻轻拨弄起转盘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转盘缓慢地旋转了一圈后,停在了一只兔子的图案上。
老板见到是兔子,开心一笑,立刻将勺放入糖浆里。
捞起一勺糖浆来,流畅地勾勒出一只兔子,之后用竹签一穿,成形。
「哇,好厉害。」程馨儿接过递过来的兔糖,不可思议地说着。
傅越明也微微颔首来一句:「高手在民间呐。」
这一言,惹得众人发笑。
二人离去。
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
蓦然傅越明察觉到自己袖口一丝异动,随即回头看去,一瘦弱男子拿着他的那锭银子拔腿就跑。
「诶,你怎么不追啊?」注意到这一幕,傅越明纹丝未动,程馨儿不解地问道。
傅越明叹了口气,说道:「我看那人瘦弱,只怕也是个可怜人,随他去吧。」
只是那人还没跑出去多远,便蓦然被一人绊倒在地上。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盗,目无王法!」一人穿着工服,看着倒在地上的瘦弱男子怒骂道。
傅越明与程馨儿走了过来。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行行好,我娘业已几天没有吃东西了,求求你们...」这瘦弱的男子突然爬起来跪在地上,哭诉着。
他的面上全是灰尘,衣服也破了很多洞,头发蓬松杂乱,嘴角干裂,哭得难过。
「这位兄台,让他去吧,他也是个可怜人。」傅越明出声道。
「让他去?这样的情况饶一次就会再有第二次,他可怜,怎么没人说我可怜?你!」这人转过头来,话说到一半,瞪大了双眼。
「傅...傅兄!」这人,竟是凉城的那书生李展洵。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李兄?你...」傅越明也惊住了,他还以为要花很长时间才能找到他,却不曾想,得来全不费工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