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文漾:「???何为试婚公主?」
她哪里跑出来的稀奇古怪的词。
再说,孙月瑶业已是老三的人了。
云娇朝他挤眉弄眼:「一般公主成亲,不是会有个试试驸马行不行的丫鬟,你懂的。」
君文漾木着一张脸:「……」抱歉,他不懂。
他直接让人将她赶出去,对她的话视而不听。
云娇:「……」
她也没说一定要孙月瑶去。
她就是想去,云娇都不会让她去的!!
去就是侮辱她男神!
君文漾尽管不同意她的话,但也采纳了一些可行的意见。
孙太傅听到这话的时候,脸都绿了,但他也不好明晃晃地说,月瑶业已是三皇子的人了。
这不是给她招黑吗?
众人都心知肚明的事儿,现在被皇帝这么一说,他面上怎么可能挂得住。
但皇帝还一脸严肃地说着何,派一人公主不够重视,必须要两个。
但皇室只有这么一位公主,太傅是读书人的楷模,家教肯定好,养出来的人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孙太傅:「……」心里好气,但却不能反驳!
可恨的是,三皇子到现在也没给月瑶一个名分,竟然还说要去守皇陵,那他家月瑶怎么办?
孙太傅被堵得说不出话来,想反驳又无从开口。
君文漾看得心里畅快,之前言辞逼人,想要皇妹去的时候,说得冠冕堂皇。
现在轮到他家的人,就支支吾吾半天,不吭声。
孙太傅最后只能憋着气瓮声回答:「月瑶已经定了亲事,只怕不能去了。」
君文漾似恍然大悟一般:「也是,不过朕依稀记得,太傅还有一个孙女儿,姿容上乘,才艺过人,也不辱没太傅盛名。」
要是他还不清楚皇帝这是在针对他,孙太傅这些年就白待了。
他怎么可能让月珀也跟着去,不说离家这么远无人帮扶。
万一无忧公主生气,不满他们的安排,还不指定作何折磨月珀出气。
见他还支支吾吾的,君文漾尽管面上还带着笑意,但眼神业已冷了,「看来太傅是舍不得了,朕也不是强人所难之人。」
「但国难当头,太傅却只顾一己私情,实在是令朕灰心。」
这话就差明晃晃地说他德不配位了。
孙太傅老脸灰败,他这一世的英明,只怕是从此要毁于一旦了。
半晌,他颤巍巍地跪下:「老臣糊涂了,如今年岁已高,还请陛下准许老臣告老还乡。」
即使再不甘又如何,如今惹新帝厌弃,只怕再无重用之日了。
—
云娇等了好几天,都没有等到消息,有些着急了。
君文漾皱眉看她,「怎么了?」
难道有人去她面前嚼舌根了?
「无忧无需担心,我业已帮你挡下来了,以后不会有人拿这些事烦你了。」
「???拿哪些事啊?」
云娇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君文漾笑了笑:「还别说,无忧的法子还挺管用,孙太傅业已告老还乡了。」
孙太傅也是个拎不清的,就为了给他孙女出气,硬生生联合其他人,想要将无忧送走。
「那我呢?」
「自然是不用去东岚国了,无忧放心,即使跟他们打,我们未必会输。」
云娇撑着案桌,瞪着他,「我不是说过,会去的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