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述慢条斯理地挽着袖子,看了眼依旧冷着脸的女孩:「怎么,还没出够气吗?」
「他那么对我,差点都亲到了我的脸上了,现在还犯恶心,这口气我咽不下。」
陶笑越想越气,文明社会,竟有这样龌龊的人,她这辈子从未有过的遇到这么恶心的人。这时庆幸,这事发生在学校,又恰巧被他注意到了,要是在没有人的地方撞到,她不清楚自己会遭遇何可怕的事。
望着她又恢复小河豚模样,委屈巴巴的,温述眼中笑意深了深。
一块手帕递过去:「擦擦。」
温述心想,小姑娘还小,虽然机灵聪明,到底没遇过事,不知人间险恶。
陶笑一愣,接过手帕,纯白的手帕上,还绣着精致的纹路。
他分析道:「他侵犯了你,虽这是事实,但要想出这口气可不容易。你没有受到何实质性的伤害,就算去了警局,也只是走个过场,口头教育一下。」
陶笑也清楚,这种心里憋屈也不得不忍着的感觉太难受了:「我知道,他这种人心术不正,估计没少做坏事,总有一天会受到惩罚的。」
温述点点头,提醒道:「有句话叫,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以后离这种人远点。」
「嗯呢!」
陶笑侧过头,好奇问道:「那我要是得罪了你呢?」
问完,才察觉这话有歧义,想收都收不回了。
温述:「......」
默了片刻,问道:「你觉得我是君子,还是小人?」
明明望着笑的很温和,作何会双眸深处带着危险的光。
陶笑笑的异常真诚:「您高风亮节、风光霁月,今天还帮了我,不愧是班长,是咱们班的楷模,您当然是君子,这还用问吗?」
自从认识面前这人后,她明白了一人道理,越是望着温和无害的人,越是危险。
这张脸太具有欺骗性,一不小心,就着了道。
「马屁精。」
温述吐槽了一句,幽幽问道:「这就是你肆无忌惮跟我作对的理由?」
从未有过的碰面,就莫名其妙被她碰瓷,至今都没想起来,她是作何出现在自己单车前的。还害的他背着昏的不省人事的她到医院,忧心她会不会醒来。
第二次见面,就成了不安分的同桌,在课堂上公然看课外书,把上课当儿戏。
第三次就敢当着他的面抄作业,还妄想抄他的,根本不把他此物管理班级的班长放在眼里。
第四次跟人议论五叔是鸭子,第五次维护一个小混混,跟班上同学争论。
今日又碰到了这事。
他温述这辈子,就没碰到过这么不让人省心的。
陶笑不服:「我哪有,明明是你总跟我作对好不好?」
第一次见面就被他的单车撞的昏迷不醒,进了医院。
第二次就被他管着,不准看课外书,还威胁她跟老师告状,一点同桌之谊都没有。
再后来,接二连三的,哪一次不是被他怼?
就没见过这么杠的。
这么一回忆,她倒忘了一件事,从她被单车撞的那条街到醒来的医院,隔着一条马路,她是作何到的医院?
两人一路聊到教务处,不知不觉,被侵犯的阴影渐渐消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