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述再赶了回来时,打人的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男人答应不再追究,还亲自把他送赶了回来,不但不追究,还特别恭敬。
陶笑不知道他是作何解决的,看他的眼神闪闪发光:「你好厉害呀!」
这个时候,夸就对了。
明知是拍马屁,温述莫名地受用。
特别是她那双大眼盯着自己看,清澈见底,倒映着他的身影。
双眸里满满的崇拜。
这眼神,实在让人难以抗拒。
回去的路上,陶笑转头看向他一贯未伸出来的那只手,蹙眉:「你的手被刀割伤了是不是?」
刚刚全部心神都在老爸身上,此时才发现他的那只手一贯藏在身后方。
温述平静道:「一点小伤,不碍事。」
「我看看。」
温述将放在身后的手伸出来,张开。
他的手纤长有力,手心有一道血口,在他如玉的手,稍一动,就有血侵出,陶笑朝那伤口上吹了吹:「疼吗?」
温述摇摇头,看着她小孩子似的,眼底带笑。
陶笑将他手上的血抹去,两手握住他的手指:「得赶紧消毒,不能让伤口感染了。」
陶云海望着两人腻歪的样子,双眸疼。
总有种自家的小葱苗要被外人挖走的错觉,觊觎自家小葱苗的还是个笑里藏刀的人。
陶笑终于将注意力放在老爸身上,双眸一眯,带着危险的光。
他咳了咳,一本正经地提醒道:「女孩子要矜持,不可以随便拉异性的手。」
陶云海全身一哆嗦,小丫头想对自己做何?
她严肃道:「陶云海同志。」
被她这么一板一眼地叫着,陶云海浑身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了:「干嘛。」
「要是没有温同学的帮忙,我们俩今天都得交代在那,你是不是该感谢温同学。」
陶云海才不干,又不是自己让他帮的,凭什么。
「陶云海同志,你教过我的,做人要心怀感激,懂得知恩图报,你是不是要向温同学道个谢?」
陶云海郁闷,他什么时候教她这些了?
他辩解道:「我敢打他,就没怕他报复,不需要谁帮。」
他可没让小白脸帮。
看在眼里,他帮自己也是动机不纯,实在说不出道歉的话。
陶笑不打算让他糊弄过去:「你还教过我,小错可以改,范错就得认。你还告诉我,冲动是魔鬼,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言行承担后果,不要当缩头乌龟。」
「我又没说不报。」
陶云海郁闷的不行,朝温述抬了抬下巴,别扭道:「唉,你要何跟我说,算是你今日受伤的补偿,随便说,别客气。」
温述望着他,实在看不出,他有何值得让陶笑不顾一切也要维护的价值。
他淡淡道:「不必了。」
陶笑泄气,这哪是诚心道歉的态度,她推了推老爸:「街对面有药店,你快去药店买消毒棉和创口贴来。」
见他不动,催道:「赶紧地。」
在她目光威慑下,陶云海不情不愿下车,嘟囔道:「臭丫头。」
翅膀硬了,都指挥起当爹的来了。











